第199章 合作
「這是秦守正當年從沈家拿來的料子，一直由我來保管著。既然陳老闆和沈家有緣，這塊料子就當作見面禮送給陳老闆。」
陳爍看到一塊拳頭大小的翡翠原石，上面有一道劃痕，擦過小窗之後露出一點綠色。
靈視眼掃過。
【物品：翡翠原石。】
【種水：豆種。】
【備註：現代仿品，秦守正後來找人仿製的，並非沈氏老礦真品。】
陳爍心裡冷笑了一下，裘老闆這是在試探他，拿一塊假料子看他識不識貨。
「裘老闆，這料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陳爍把錦盒推回去。
裘萬成愣了一下：「陳老闆嫌禮輕？」
「不是，是這料子不對。」陳爍笑了笑，「豆種新坑料人工做的皮殼，裘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人，怎麼會拿這種料子當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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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裡安靜下來。
裘萬成盯著陳爍看了很久，忽然大笑起來：「陳老闆好眼力！果然年輕有為！我就是試探試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傳言說的那麼厲害，看來傳言不虛啊！」
他重新給陳爍倒了一杯酒，語氣認真許多：「說實話，秦懷遠那小子來過我好多次，想讓我幫他對付你，但是我沒有答應。因為我做生意從來只看利益而不看交情，我看你這個人比秦懷遠靠譜多了。」
陳爍笑了：「裘老闆痛快人。那我也說句實話，秦家和沈家的事是他們老一輩的恩怨，我這次來南洋就是替沈老礦主要個公道。」
裘萬成看著他，慢慢點頭：「痛快！我是沒見過你這麼年輕有這樣氣勢的人，秦家的事我不摻和，在南洋的這段時間，你有什麼事就找我。」
飯局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裘萬成親自送陳爍到樓下。
林霜開車回酒店的路上說：「老闆，裘老闆這個人不可信。」
「我知道。」陳爍說道，「他今天這樣說，只是因為目前還沒有接觸到他的利益，等到真正想要動秦家的生意的時候，他會翻臉。」
「先回滬海吧，南洋這邊已經拿到了帳本和礦脈圖，剩下的以後再說。」
……
三天之後，陳爍一行人返回滬海。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
陳爍看著窗外，覺得還是滬海舒服些，南洋雖然風景好，但是總覺得不是自己的地方。
回到家倒頭就睡，一路奔波確實累了。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陳爍伸了個懶腰，給蘇恬恬打了個電話：「公司最近怎麼樣？」
「好著呢！」蘇恬恬的聲音脆生生的，「周若雪又做了一場直播賣了八百萬，宋設計師的新品也全部上架了，賣得特別好。就是……就是想你了。」
陳爍笑了起來：「等回公司就見著了。」
掛完電話後他就洗漱一下，然後出門去了古玩街。
畢竟……能不上班誰想上班啊！
古玩街還是一樣的景象，兩邊都擺滿了各種真假難辨的小攤子。
陳爍背著手在古玩街上隨意走著，沒有著急去買東西，就是看個大概。
【物品：汝窯天青釉碗。】
【年代：北宋時期。】
【備註：宋代汝窯真品，釉面有細碎開片，市場價約三百萬。】
一個破碗吸引了他的注意。
陳爍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蹲下身來拿起破碗隨便看了看：「這東西多錢？」
攤主看了一眼說：「那個？三百。」
「三百太貴了，兩百我拿走。」
「行。」老闆彈了彈菸灰。
陳爍付完錢，拿起碗轉身要走。
「小伙子，你花兩百塊買個批量生產的破碗，批發市場五塊錢一個，你是新手吧？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一個戴眼鏡的老頭笑道。
反正古玩這東西就是過手不認，陳爍已經交錢買下來了，他們憋了半天，終於能開口嘲諷。
旁邊幾人也都笑了。
「古玩行業水深得很呢，並不是隨便撿個破碗就可以當寶貝的。」
陳爍沒有和他們爭執，只是笑了笑拿著碗離開了。
跟這些人爭也沒有意思，是真是假拿去給曲萬春一看就知道了。
他直接開車去了曲氏拍賣行。
曲萬春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資料，見他進來愣了一下：「陳老闆？你不是去南洋了嗎？」
「剛回來。」陳爍把碗放在桌上，「曲總你看看這個。」
曲萬春拿著碗隨意看了一下，突然就愣住了。
他把碗翻過來從下往上一看，又拿起放大鏡仔細地觀察釉面，足足看了五分鐘左右才抬起頭來：「這……這是汝窯？真的？真是北宋汝窯？」
「沒錯。」陳爍笑了。
「陳老闆……你這是從哪兒收的？」
「古玩街，兩百塊買的。」
曲萬春深吸一口氣：「兩百塊？兩百塊買了個三百萬的汝窯碗？陳老闆你這運氣……」
陳爍笑了：「運氣好而已。這碗你幫我上拍吧。」
「沒問題！我給你放在秋拍最重要的位置，保證拍出高價！」曲萬春立刻答應。
陳爍跟他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拍賣行。
他剛開車回到古玩街附近，就看見之前笑他的那幾個老闆還在擺攤。
那個戴眼鏡的唐裝男人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表情很激動。
陳爍的車從他們面前開過，戴眼鏡的男人瞥了一眼，沒認出他。
陳爍笑了笑開車走了，等他們知道那個碗是真汝窯的時候，表情肯定很精彩。
下午到公司的時候，蘇恬恬看見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老闆！你回來了！南洋那邊怎麼樣？順利嗎？」
「挺順利的。」陳爍笑了笑。
蘇恬恬跟在他後面一邊走一邊匯報工作。
等陳爍到了辦公室。
一摞快把他埋了的文件就擺在桌上。
……
傍晚的時候趙心妍來公司接陳爍下班，在路上問：「今天怎麼樣？」
「挺好，回來撿了個漏。」
「什麼漏？」
「碗。」陳爍樂不可支。
趙心妍瞥了他一眼：「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南洋一趟回來就撿個大漏。」
陳爍笑了：「這不是運氣好嘛。」
兩人說著話，車開到了小區門口。
剛下車陳爍的手機就響了，是寶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