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喜歡男人
一路走來,蕭子衡都是胸無城府,貪生怕死的性格,梁磊對他的防備心早已放到九霄之外,是以他被抓住的時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脖子上傳來刺痛感,梁磊不敢置信地看向挾持他的人:「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裝的?」
蕭子衡誠實地點頭:「就算你認為我蠢到分不清誰敵誰友,也不能認為我分不清誰是親人誰是壞蛋吧。」
梁磊氣的後槽牙咬的咯咯響,他想著蕭子衡是千嬌百寵長大,肯定沒有力氣,正打算用蠻力掙脫開,身體卻頓時毫無力氣,軟塌塌滑到地上。
他想起來,蕭子衡劫持他的工具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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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把解藥交出來,再不交出來他就死了。」蕭子衡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秦川看向地上的梁磊。
後者認命地點點頭,有氣無力道:「給他吧,後面的事再想辦法。」
拿到解藥,蕭子衡分別發給蕭寅和謝景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兩個人臉色好了很多。
「謝景酌,你快來換我,我要堅持不住了。」蕭子衡哭喪著臉,話語裡帶著哭腔。
謝景酌嘀咕了句麻煩,人卻乖乖地走到梁磊面前,接過匕首,替換蕭子衡。
有人接應後,蕭子衡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汗,大口大口地喘氣:「總算是解脫了,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救不下你們。」
蕭寅拍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這次你是最大功臣。」
「不是我,是紀年讓我做的。」蕭子衡緩過來一些,如實交代。
聽到他的話,梁磊氣得差點吐血,沒想到他辛辛苦苦找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怪不得他覺得今晚的蕭子衡變得聰明很多。
拿捏住梁磊,蕭寅等人身份轉變,臉上的笑容也添了許多。
幾人押著梁磊出了大牢,門口守著的獄卒都不見了。
蕭子衡疑惑地東看看西望望,依舊沒有找到人。
「公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可嚇死我了。」小泉從樹影深處跑出來,八爪魚一般纏在蕭子衡身上。
「紀年呢。」蕭子衡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小泉擦擦眼淚,看向樹影那邊:「都在那邊等著公子呢。」
原來,在蕭子衡對付梁磊的時候,紀年在外想辦法解決門口的獄卒,好巧不巧碰到來救人,誤打誤撞到大牢的林岩等人。
獄卒武功畢竟比不上專門訓練過的,三下五除二這些獄卒被捆了個結實,丟在牆角。
縣衙公堂。
劉淼瞪大眼睛看著公堂跪著的梁磊,又看看最上首端坐高堂的蕭寅,臉上的表情仿佛見了鬼。
這傷天害理的縣令也有被捆住跪在地上的時候,他看得大快人心,甚至想踢一腳。
「我能踢他一腳嗎?」劉淼問出心裡的想法。
謝景酌嫌棄:「你也不怕髒了自己的腳。」
劉淼還想踢,但是一想到如此厲害的謝景酌都這樣說,沒再堅持,而是詢問接下來怎麼辦。
「我已經上書朝廷,這兩日便會有新的縣令帶著賑災糧下來,你們稍等幾日即可。」蕭寅道。
此言一出,劉淼更是對這幾個神秘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可是長公主的人,你們動我就不怕得罪長公主?」梁磊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地呵斥。
蕭子衡一個巴掌甩到他臉上:「你再攀污我母親,我現在就將你大卸八塊。」
梁磊頂著大紅臉,梗著脖子,依舊一臉不服。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長公主不會輕易放棄掉他的,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姑姑為大琰殫精竭慮,偶爾有幾個不服管的攀污他,真是罪該萬死。」蕭寅冷笑,「羈押你的隊伍已經在路上,這次你必死無疑。」
公堂外,祟垵縣的百姓得知從京城來了大人物,將作惡多端的縣令抓住,並且帶來賑災糧,都高興不已,一早蹲在門口盼著看傳說中的大人物。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他們高興地歡呼雀躍,又齊齊地跪地,高呼救命恩人。
紀年聽著百姓們高興的聲音,心頭一陣溫熱,好像這感覺挺不錯的。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心情不錯。
「幾句誇獎的話就讓你高興成這樣?」
謝景酌順著她的視線,看到百姓們滿是笑容的臉,開口問道。
紀年收回笑,對上謝景酌的視線:「你怎麼不說昨晚拿下樑磊你也有功勞?」
出發之前,謝景酌猜到此行不順利,提前交代好了林里林岩:如果入夜他們還趕不回客棧,就去附近蕭寅的人手那裡搬救兵,直撲大牢。
紀年從大牢退出來,剛好碰到來救人的林里,這才順利地將外旁獄卒拿下。
也就是說,如果昨晚紀年沒成功,謝景酌也留了後手。
謝景酌直視他的眼睛:「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你本身就很厲害,為何要把主要功勞推到別人身上?」
紀年一個恍惚。
前世她識人不清,害得家破人亡,從那以後每做一個決定都要認真思考再認真思考,哪怕是成功也覺得是巧合。
她總覺得是她不夠好,不夠聰明才智,不夠勇敢果決。
如今謝景酌的一番話,讓她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答。
「你傻了?」謝景酌抬手敲了她腦門一下,「小爺實在想不通,你小小年紀的,怎麼渾身透露著老成。」
紀年僵住,小臉刷得紅了,燒得燙人。
「你。」
「真沒趣,小爺最不喜歡跟你們這種無趣的人玩。」謝景酌搖搖頭,嘆息著揚長而去。
紀年連忙開口:「那天對不起,是我讓你分心的。」
如果沒有分心,按謝景酌的身手,定不會受傷。
謝景酌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到。
他步伐匆匆,沒有注意到身後紀年的小臉越來越紅,眼神中也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紀年心跳如雷。
他不知道男女有別嗎?不對,現在他是男子身份。
難道世間傳言都是真的,謝景酌真的喜歡男子?一定是這樣。
想通以後,紀年按捺住心頭的複雜情緒,暗暗告訴自己後面還是要保持距離。
「紀大哥,你快看誰來了?」屋外,劉淼興沖沖地跑過來,大聲地吆喝著。
紀年回過神,快步迎上前。
看到來人,她的臉上浮現一抹震驚,他們怎麼來了?而且看他們的臉色,好像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