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箭道初成，系統顯威
說完，老吳便回到角落裡的躺椅上，拿起放在牆邊的葫蘆喝了一口，眯著眼睛看林野。
這小子身板瘦歸瘦，可剛才拉弓的時候倒是沒喊疼，也算有點意思。
站在原地，林野看著手裡的弓和那十支箭，心裡卻在琢磨另一件事。
剛才只拉了一次弓，技能就解鎖了，而且進度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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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說，只要再射九十九箭，就能把這個基礎箭法練到LV1？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腦海里的面板。
技能:基礎箭法LV0(1%)
果然還在。
林野深吸一口氣，再次搭箭上弦。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射出去，而是回想起剛才拉弓的感覺。
左手握弓要穩，右手拉弦要勻，身子要站直，眼睛要盯准……
原身的記憶里，林鐵山教過他幾次射箭的姿勢。
只不過原身當時身子弱，根本拉不開弓，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昨晚系統加了一次點，他的力量從6漲到了6.6，雖然看著不多，可實際感受卻很明顯。
至少現在拉這張弓，沒那麼吃力了。
嗖！
第二支箭射出去，還是歪的，不過比第一支好了那麼一點點，至少蹭到了靶子的邊。
林野看向面板。
技能:基礎箭法LV0(2%)
果然是他所想的那樣，既然如此那可就簡單多了！
他心裡一喜，連忙又搭上第三支箭。
拉弓，瞄準，鬆手。
嗖！
還是歪的。
可面板上的數字跳到了3%。
林野這下徹底確定了，只要他射箭，不管準不準，進度條都會漲。
這系統……還真是夠意思的。
他咧嘴一笑，又拿起第四支箭。
老吳坐在躺椅上，看著林野一箭接一箭地射，眉頭微微皺起。
這小子……怎麼越射越起勁了？
按理說，第一次拉弓的人，射個三五箭手臂就該酸了。
而且那還是小事，最主要是夾住箭尾的大拇指和食指，那種弓弦的摩擦感所帶來的劇痛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可這小子已經射了七八箭，看著還跟沒事人似的。
不過老吳並未細想，搖搖頭又喝了一口酒。
林野這邊，十支箭很快就射完了。
抬腳走到牆邊，抬手把射歪的箭一支支拔下來。
有幾支箭頭都歪了，甚至就連箭杆也裂了縫，看著就不太牢靠。
可老吳剛才說了，不管壞成什麼樣都得帶回來，他也不敢扔。
拿著十支箭回到原地，林野再次開始練習。
拉弓，搭箭，瞄準，射。
一遍又一遍。
手臂開始發酸，肩膀和手指也有點疼，可林野咬著牙繼續。
腦海里的進度條一點點往上漲。
15%，20%，25%……
等到進度漲到30%的時候，林野的右臂已經抖得厲害了。
他放下弓，甩了甩手臂，感覺整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老吳這時候開口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才接觸這東西，平常還吃不飽飯，再練下去你這胳膊明天就廢了。」
喘著粗氣，林野放下弓，轉頭看著老吳。
「老吳叔，這弓……我能借回家練嗎？」
老吳愣了一下。
「你還想練？」
林野點點頭。
「想。」
老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這張弓也是最便宜的，壞了也不心疼。」
「不過你得記住，弓弦別沾水，別空放，箭千萬別弄丟了，練完了就拿回來。」
林野連忙道謝。
「謝謝老吳叔！」
老吳擺擺手。
「行了行了，趕緊滾吧，別在這兒煩我。」
林野抱著弓和箭往外走，剛走到門口，老吳又叫住了他。
「等等。」
林野轉過身。
老吳從躺椅旁邊摸出一個小布包，扔了過來。
「拿著，護手用的，不然你那胳膊明天就腫成蘿蔔了。」
林野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頭是兩塊厚厚的皮革，當下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老吳叔。」
老吳不耐煩地揮揮手。
「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說這些話幹啥，趕緊滾蛋！」
林野笑了笑，抱著東西出了倉庫。
抬頭看去，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可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有了系統，有了技能，他總算看到了一條活路。
他握緊手裡的弓，大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林鐵山正坐在院子裡，用一塊破布擦著自己那張弓。
看見林野抱著弓回來，他抬起頭。
「嗯？你小子也打算用弓了？現在能拉開嗎？」
林野點點頭。
「能，不過最多就只能射三十箭，而且……十有九不中。」
看了看他手裡的弓，林鐵山又看了看他的臉色。
「手酸不酸？」
「酸。」
林野老實回答。
林鐵山嘴角微微翹起。
「酸就對了，第一次拉弓都這樣。」
「不過你小子倒是比我想的強。」
「我當年第一次拉弓，就射出去十箭，就那手還抖了半天。」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林野面前。
「把弓給我看看。」
林野把弓遞過去。
林鐵山接過弓，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試著拉了拉弓弦。
「這張弓的拉力大概在四十斤左右，你現在能拉開，說明力氣還行。」
「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林野。
「射箭這事兒，不是光有力氣就行的，還得有準頭，有耐心。」
「你爹我當年練了三年，才能在五十步外射中兔子，你可別想著一蹴而就。」
林野點點頭。
「我知道，爹。」
林鐵山看著他，眼裡閃過明顯的欣慰。
「行，既然你想學，那就好好學。」
「明天開始，你跟著我一起練，我教你。」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林野就被林鐵山叫醒了。
老爹站在門口，身上的傷口雖然還沒好利索，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很。
「走，跟我去武器坊。」
沒有多問，林野點了點頭，便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
拿起昨天從老吳那兒借來的弓，跟著林鐵山出了門。
這會兒天剛蒙蒙亮，土堡里大部分人還沒起，只有零星幾家冒著炊煙。
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門還沒開。
林鐵山二人也不急，就站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兒，老吳打著哈欠從裡頭走出來，看見林鐵山和林野，愣了一下。
「喲，鐵山，你這傷還沒好利索呢，就帶著兒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