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日一進境，熟練度飛漲
前者練得慢，後者上手快，在缺少食物的日子下，普通人多數選後者。
石頭他們幾個便是練槍的。
林野這頭，則是站定了繼續射箭。
林鐵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開口點上一句。
「右手別死拽，箭尾夾穩了就成。」
「松弦的時候手指自然開，別硬掰。」
「呼吸壓住，別憋著氣。」
這些話聽著都是些老掉牙的東西，可林野心裡清楚。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有系統在，他缺的從來不是苦練，缺的是這種老獵手一輩子攢下來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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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糾正一次姿勢，射出去的下一箭就多穩幾分。
腦海里那條進度條也隨之一點一點往上爬。
35%。
40%。
45%。
半個多時辰過去了，林野已經射了五十來箭。
按理說，一個只練過半天的新手，射到這個數早該胳膊抬不起來了。
可林野這胳膊雖然發酸發抖，卻愣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原因說穿了也簡單。
昨兒個夜裡睡覺之前，系統又給他攢了一點屬性點。
他沒捨得直接升級，而是留著看情況。
今天早上，趁著父親跟老吳說話的時候，他就偷偷的把那點屬性給點了下去。
力量：8.7。
所以現在胳膊酸歸酸，但是拉弓還是可以的。
可這樣一來，老吳就徹底坐不住了。
他起初是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捧著葫蘆一口一口小酌，眼皮子半耷拉著。
到後來，那葫蘆被他放到了一邊，雙手抱在胸前，眼睛也睜開了，直勾勾地盯著林野。
他一輩子，從裂日之前就是村里教人練武的老把式了。
十年裡眼裡的少年郎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多個。
哪個新手是啥進度，他閉著眼睛都能報出來。
但是林野這個進度，完全不在他的經驗之內啊。
前十來箭還都是歪的，後頭就漸漸能貼上草靶的邊兒了。
再往後，箭頭一支接一支地往草靶上扎。
雖然距離紅心還有一定距離，但是十箭之中已經有四五箭能夠穩穩的上靶。
上靶啊……
老吳覺得自己的喉嚨很乾燥。
石頭他們那幾個練槍的，是他從小看到大的。
這幾個練弓的時候，第一天射到最後能上靶的都沒幾個。
而這小子……
石頭他們那邊也早就注意到了這頭。
一開始是聽著箭矢釘在草靶上悶響一聲接一聲，再後來乾脆停了練槍的動作，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石頭哥，這……這就是林鐵山家的小野子吧？」
那個矮個子小聲嘀咕著。
石頭沒有開口。
他心中也是有些疑問的。
倒不是因為不服氣，他自己開始其實學的也是弓箭，只不過被老吳罵的沒心勁了，才專學的長槍。
現在看著林野上手的速度，他這個當哥哥的是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咬著牙，石頭抬手擦了一把汗，又轉過身來繼續戳自己的木樁。
……
太陽從東邊緩緩爬到了頭頂。
林野再度射完一輪箭矢後，胳膊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老吳走過來，把他放下的弓接過去，掂了掂。
「休息一下吧。」
「你上手很快不假，可要再練下去的話，你這胳膊就要廢了。」
林野嘴上應著，心裡頭卻在盯著那面板。
技能：基礎箭法LV0（78%）
一個上午之內，由32%上升到了78%。
只差百分之22就可以晉升為LV1了！
咽了下口水，林野忍住心裡那股子興奮勁兒，再看看系統面板上另外一行小字。
【今日射箭已達五十七次，胳膊肌腱輕度勞損，建議休息半個時辰再練。】
嚯，這系統還挺貼心的。
旁邊李鐵山臉上的欣慰之情也早都掩蓋不住了，嘴角的弧度都翹到耳根上去。
「行，那咱回家休息一會，這個點你娘應該也熬好粥了。」
「下午再來一次。」
林野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跟在父親後面回家了。
一路上林鐵山都沒有開口。
可林野能感覺到，即使自家老爹右腿還有傷，走起路來還是一顛一顛的，但步子可比來的時候輕快多了。
回到家，李秀芬果然已經把粥熬好了。
一樣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糙米粥，一樣是一家四口一人半碗。
但是今天，李秀芬把自己碗裡的粥又撥了小半勺到林野的碗裡。
「你上午練箭，可不能餓著了。」
李秀芬眼裡面都是心疼。
林野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餓，可看著李秀芬那個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就是娘啊……
他垂下頭，把那碗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下午光線比較好的時候，林野又來到倉庫前面的空地上。
老吳還是原來的樣子，躺在躺椅上，眼睛半睜。
石頭他們幾個練槍的早就來了。
見到林野走過來之後，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中的槍握得更緊了。
林野倒是沒在意別人怎麼看。
他拿起弓，把箭袋放在腰間，走到草靶子旁邊。
昨天射了一下午，今天上午又花了一段時間，那些破爛的箭他已經磨了一遍。
把箭杆用石頭敲直了，箭頭雖然有些鈍。
但是拿老吳的破銼子磨一磨也可以勉強使用。
老吳瞧他這個摳搜勁兒，倒是沒多說什麼。
只是從躺椅下取出兩支新箭，扔了過去。
「拿著，就當做今天早上給你的獎勵。」
林野愣了一下之後馬上接住了。
「謝謝吳叔。」
老吳擺了擺手，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射你的靶去。」
林野也沒有再說話，轉過身來繼續練。
拉弓。
搭箭。
眯起眼睛。
鬆手。
「嗖！」
第一箭射中目標，距離紅心大約有三個手指寬的距離。
第二箭，兩指。
第三箭，一指。
第四箭……紅心！
老吳猛地睜開了眼睛。
石頭那幾個練槍的，動作也齊刷刷地停住了。
那支箭穩穩地釘在了草靶正中間，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林野自己也是一愣。
雖然他心裡剛才莫名感覺到自己能中，可真看到這一幕，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
緊接著，腦海里那條進度條嘩啦啦一下往上翻。
技能：基礎箭法LV0（87%）。
嚯，中了一發紅心，竟然直接漲了五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