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所以，沈秘書她人呢？
電話里傳來經理欲哭無淚的嘆息：「秦總，我對天發誓，冤枉啊。」
秦暮坐在老闆椅上，手裡夾著燃燒到一大半的香菸，他向來是個以結果為導向，注重效率的領導，最煩的就是聽到下屬給失敗找藉口。
好看的眉，皺在一起，他發難道：「冤枉？呵，我半小時前，跟你說的什麼？複述一遍。」
經理複數了一遍。
「所以，沈秘書她人呢？被你吃了？」秦暮質問道。
經理大倒苦水；「秦總，我給沈秘書打電話，她關機了啊。這半小時，我手機都要打爆了，她關機我也沒辦法啊。」
他又不是孫悟空，翻個筋斗雲，就能把人給他綁起來。
太奇怪了，他在秦氏這麼多年，愣是沒發現，秦總和沈秘書有什麼出格的關係，甚至他感覺秦總看不上沈秘書，沈秘書被傳是他夢女，夢女離職，秦總這個正主應該高興啊，怎麼還情緒失控了呢。
關機！
秦暮被沈朝朝氣得胸口疼：「你是打一個電話，她就關機了？」
經理忙告知他：「不是，第一個是通的，沈秘書掛了，然後我就打不通了。」
一聽這話，秦暮更加可以肯定，這就是沈朝朝的欲擒故縱。如果第一個電話，就沒打通，那可能是巧合，無心之過。
但她是掛斷了他的人的電話，才關機的，呵，給她台階，她不僅不下，還把尾巴翹到天上來了。
可即便是她的欲擒故縱，秦暮也坐不住了，今天他必須要看到沈朝朝的人，必須要把她訓斥一頓，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體統。
不然以後結婚了，她還這樣鬧，那還得了？
「我不管你用任何辦法，今天下班五點下班前，我在公司沒看到她，你明天就跟她一起滾。」秦暮說完，就掛斷電話。
點燃的煙，都沒來得及抽幾口，就燒到了他修長的手指，疼得他擰眉。
這是沈朝朝第一次不聽話，失控，他心裡特別不安，他必須要用盡一切辦法，把人拉回以前的軌道。
經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語地苦笑，翻白眼，真是應了那句古話，『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調整好心態，繼續撥打沈朝朝的手機，還處於關機的狀態。
不是，沈秘書，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接電話啊！
……
「沈小姐，恭喜你，被我們鼎暉集團錄取。」
鼎暉集團的HR，主動起身，臉上掛著善意的微笑，主動伸手，想跟沈朝朝握手。
HR注視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兒，穿的衣服是很基礎的簡約款式，卻給人一種很舒服，如沐春風的感覺。更讓HR沒想到的是，她今天接到的指令是，走個過場，留一名叫沈朝朝的女孩。
女孩背後的靠山，是誰，就連HR也不知道。
沈朝朝怔愣了好幾秒，她一直以為，她今天只負責給秦嬌嬌陪跑，當炮灰的，所以她來面試，也只是抱著長經驗，並沒抱任何希望。
沒想到面試簡約到離譜，就是把她簡歷上寫的明明白白的項目經驗，在當面問了她一遍，然後就跟她說，她被錄取了？
這種驚喜感，無異於幾百萬彩票，砸她頭上，有種不珍惜的荒誕感：「這，就定我了？」
「對啊。沈小姐，期待你加入我們。」HR笑容僵硬了幾分，以為沈朝朝不願意跟她這樣的小人物握手。
沈朝朝自然是捕捉到了，忙伸手，跟她簡短的握手。
HR面色緩和了幾分：「沈小姐各方面都不錯，是我們要找的人才。所以當場就定下來了，但我們得晚上才能給您發錄用邀請函。」
沈朝朝點頭，當場跟HR敲定，明天周一，正式入職鼎暉首席秘書職位。
剛從鼎暉大樓走出來。
鼎暉的綠化帶，種了很多成片的銀杏樹，正值秋天，夕陽穿過銀杏樹葉的縫隙，打落在地面，留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沈朝朝有記錄生活的習慣，她隨手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夕陽下的銀杏樹，對準構圖比例後，拍下一張。
「哈，好啊，你這個舔狗，你竟然在這裡。」
身後傳來熟悉的，震驚聲。
沈朝朝嚇得身子一顫，手機差點從手裡掉落，她回頭，就看到了秦嬌嬌。
今天的秦嬌嬌打扮得很有職場女性的味道，黑色連體褲，高跟鞋，抹了烈焰紅唇，她耳釘上的鑽石，被夕陽照得熠熠生輝。
脖子上帶著奢侈品項鍊，手錶也是不菲的。
相比她，沈朝朝的穿著，打扮就樸素太多。
一個女生，應該是秦嬌嬌的助理，在給秦嬌嬌打遮陽傘，手裡拎著迪奧最新款包。
給沈朝朝一種感覺，她不是來面試首席秘書的，而是來炫富，擺闊的。
不過這都跟她無關，收回視線後，沈朝朝轉身要走。
「舔狗，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趾高氣揚的命令聲。
助理打著傘，秦嬌嬌在遮陽傘下，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沈朝朝擰眉，她不想跟這個極品，在鼎暉發生衝突。
呼了口氣，儘量語氣平和：「你想幹什麼？」
「呵，你問我想幹什麼？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你跟蹤我，我擺出一副無辜的可憐樣，給誰看呢？」秦嬌嬌勾起唇角，不屑道。
沈朝朝聽得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跟蹤你了？」
她是來面試的，只是恰巧在這裡跟她撞見，如果她知道，下樓會碰到前任的妹妹，絕對會換個出口走。
「喲，你裝什麼啊。你沒跟蹤我，那你跟我解釋，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秦嬌嬌嘲諷道。
沈朝朝氣笑了：「我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是跟蹤你？秦小姐，你是不是未免太自信，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昨天說來給我們煮粥，結果放我們鴿子，今天又在這來跟我偶遇，還不是我昨天給你泄露的行蹤。你知道我今天要來這面試首席秘書。舔狗，你不會是今天被我哥修理了一頓，故意來這裡，跟我道歉的吧。」
秦嬌嬌自認為，一針見血地點破了沈朝朝的目的，她得意地挽起唇角：「那你現在就道歉吧，我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別耽誤了我等會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