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會不會拒絕她，選擇秦嬌嬌
剛推開門，橘貓就撒了歡似的，跑向她，雙腿站立，前爪撲在她的腿上，尾巴不停地搖晃著，嘴裡喵喵喵的叫著。
沈朝朝被它叫得心都要融化了，把它抱進懷裡，往放置貓糧，和水的角落走去，卻見貓糧沒了，水也見了底。
她把橘貓放了下來，給它添水，添滿貓糧，橘貓就耷拉著腦袋，認認真真地吃了起來，邊吃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這隻橘貓，是在她情緒最低落的時候，撿到的，那時她一連幾天，坐在公園長椅抹眼淚，這隻橘貓跳進她懷裡安慰她，甚至非要跟她回家。
它的毛髮被打理得發亮，不像是流浪貓，她接連好幾天，都帶著它去公園，希望能碰到尋它的主人，但都沒有遇到，所以她把它養到了現在。
她掏出包里的手機，這時才看到有幾個人的未接來電，一個是秦氏集團人事部經理，一個則是陌生來電，應該是剛剛在門口等她抽獎的物業。
叮咚。
好友申請添加，備註是：【沈小姐，我是物業，加個聯繫方式吧。如果有事，方便聯繫。】
她添加了好友，瞥了眼空蕩蕩的屋子，今天臨時發生的事太多了，她忘記去二手市場購置家具。明天又要入職鼎暉，買家具的事，只能延遲到周末。
郵箱跳出來了一個郵件。
她手指點開。
是鼎暉下發的邀請她入職，鼎暉首席秘書崗位的邀請函。
人事部經理電話再次打來。
沈朝朝擰眉，他到底怎麼了？怎麼瘋狂給她打電話，發微信，她都沒回復的前提，他還鍥而不捨地聯繫了她一整天。
真的不是被盜號？
電話響了一分鐘，自動掛斷。
經理的簡訊跳了出來：
【沈秘書，真有十萬火急的事聯繫，拜託您接個電話，耽誤不了您幾分鐘。】
她實在是想不到，能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但她還是主動回撥。
秒接，還沒來得及開口，經理就忍不住大倒苦水：
「艾瑪，沈秘書啊，你可算是貴人事多，總算是聯繫上您了啊。我打了一天電話，電話都差點打報廢。」
沈朝朝擰眉：「經理，你是被電詐到緬甸去了嗎？」
「……」
「我跟你說，你可別騙我過去，我沒錢。你要詐騙，你換個人。」沈朝朝把醜話說在前面。
因為她確實想不通，她離職後，他們能有什麼聯繫。而且在她提離職時，這位人事部經理，態度也是公事公辦的，只回復了他一個嗯。
「沈秘書，你可真是幽默，會講冷笑話。您現在安全到家了嗎？」經理把秦暮，交代他的話，先問一遍。
沈朝朝懵逼：「不然呢？」
「您是一個人在家的，對吧？」經理。
沈朝朝反問：「你想說什麼？」
「沈秘書啊。」
沈朝朝阻止道：「我已經離職了，劉經理。你不用這麼稱呼我，有什麼話，我們可以直接說。我喜歡開門見山的說。」
繞彎子，真的很累。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經理也不好在打感情牌了，他和這位沈秘書，似乎也沒什麼感情可打的，他便也直截了當的開口了：「沈小姐，我是打電話來告知，明天周一，請記得來上班打卡，千萬別遲到。」
「不是，我周五都提了離職的。」沈朝朝有點著急了，她明天要去鼎暉入職，怎麼可能還去秦氏上班，把她劈成兩半嗎。
而且周五，這位劉經理也沒找麻煩，只回了個嗯。怎麼現在又變卦了呢。
劉經理嘆氣道：「我知道，但這是秦總的意思。秦總讓你明天來上班，離職，你得親自跟他談才行。你跟我說，是沒用的。」
「抱歉哈，我已經另謀他處了，來不了。」沈朝朝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她不想在跟秦暮這個人，他的公司，有任何形式上的拉扯。
劉經理急了，她不來，他也得跟著被離職啊，他想到秦總說的合同條款，便開始施壓：「沈秘書，你應該忘了，當初你和我們秦氏簽的那份合同了吧？我建議你找出來，在重新看看，在做決定比較好。」
合同……
沈朝朝拿著手機，把手機按了免提，拉開行李箱的拉鏈，從一堆文件里，翻找出了當初和秦氏簽訂的用人合同。
在經理的提醒下，她翻到了合同那頁，那條霸王條款。
沈朝朝氣笑了：「我見過耍手段的，沒見過你們公司這麼陰人的。原來在我簽合同的時候，就想好招，整我了？」
條款寫得清清楚楚，離職分為友好協商，和協商不成兩種模式。
一種是提前一個月提，等公司找人，正常走流程。
另一種則是，協商不成，員工得賠付秦氏兩百萬的人才流動損失費。
兩百萬？！
她在秦氏當牛做馬，一年都才十幾萬，她都沒賺到兩百萬，秦暮卻想從她身上扒走兩百萬，比周扒皮還要狠吶。
沈朝朝呼了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火：「這個合同根本不合法。我可以打官司。」
「沈小姐，你又天真了不是？秦氏在京北，那可是根基深厚，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案子？再說，即便是有人接，勝算又有多少？你還得出律師費，多划不來。況且你跟老東家鬧到法庭，你的下任公司，知道了，做背調的時候，秦總想搞黃你的新工作，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了，沈朝朝好不容易拿到了鼎暉崗，她賭不起，打官司，的確是下下策。
鼎暉是京北數一的公司，如果知道她在打官司，確實是會敗好感。
她的前途，不能衝動地用來做賭注。
「好，麻煩你跟秦總帶句話，明天我會找他協商離職的事。」
「沈秘書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通。」劉經理滿意地笑出了聲：「那沈秘書，就先這麼著，明天見了，晚安。」
沈朝朝點開鼎暉發來的郵件。
她回覆郵件道：
【能否後天在入職？抱歉，我這邊臨時有事，明天要處理，來不了。】
對方郵件，竟然是秒回，她心咯噔了下，她的請求會被允許嗎，按理說，鼎暉首席秘書這塊肥肉，會有很多人盯著的，比如秦嬌嬌，會不會拒絕她，選擇秦嬌嬌。
她想到一句古話，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深呼吸後，做好心理建設。
手指顫抖地點開，對方秒回的郵件，竟然只有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