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載而歸
「可村中人人都傳，他親手斬殺土匪頭子疤虎，武藝高強。聽縣衙傳出的話，他已踏入武者之列。」有人低聲顧慮道。
曹大牛嗤笑一聲，滿臉鄙夷：
「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一箭射殺疤虎，純屬運氣而已。他若真有那通天本事，何必召集全村人一同狩獵？自己獨占獵物豈不是好？說到底，不過是實力不足，只能借著眾人造勢，坐收大頭！也就那群傻子被他矇騙，甘願出力！」
「大牛說得極是！我看他就是這般心思！」何老三雙頰深陷的臉上，露出不屑。
「可他家中囤積的大量肉食，終究是實打實的，這點如何解釋？」依舊有人心存疑惑。
「估摸著是運氣好撿的，不然那肥膘看著就像是七八百斤的野豬王，你們見過誰有這本事？」
曹大牛面露譏諷，「聽說縣太爺有意讓他任村保，他不惜血本想拉攏村民擁護，想必為的就是這。」
何老三隨即笑道：「你們怕是不知，我遠房表姐夫乃是縣衙書吏。縣太爺將舉薦文書上報州府後，直接被知府駁回！李凡這次恐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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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不必理會他的算計。」曹大牛抬了抬下巴，「明日一早，我們便進山狩獵。等我獲取獵物，讓全村人好好看看，誰才是柳樹村真正有本事的人！」
「大牛說得對！明日進山！」
「就這麼定了！」
「村里人都把那李凡捧上了天，真當這毛頭小子有通天本事？我可半點不信。」一人滿臉不屑地開口。
第二日，李凡帶著狩獵隊進山。
縣衙來了一群官差。
將土匪留下的馬匹給帶走，丟下一句話賞賜已經上報。柳樹村的人頭歲可以延緩半月，就拍拍屁股走了。
李凡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面露冷笑。
任何朝代，這些狗東西都一樣的德性。
五日後，未時。
山林白雪皚皚。
咻！咻！咻！
三道凌厲箭影破空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
雪地上正低頭覓食的三頭雄鹿，來不及驚起，箭矢便精準貫穿它們的頭顱。
哀鳴聲傳出的瞬間，就消失山野。
壯碩的雄鹿栽落雪中，徹底沒了聲息。
「好！凡哥威武！」
「李哥兒這箭法，當真稱得上百步穿楊，爐火純青！」
身後隨行的村民見狀，紛紛發出由衷的讚嘆。
李凡神色淡然，利落收弓拔箭，動作行雲流水。
他心念一動，打開個人面板。
【李凡】
【年齡：18歲】
【氣血之力：3】
【修為境界：凡人】
【功法：蠻牛勁·精通（201/500）】
【狂風刀法·大成（2303/10000）】
【基礎槍術·精通（869/2000）】
【基礎射術·精通（567/2000）】
看著面板上的修為進度，李凡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抹喜色。
蠻牛勁突破入門、達到精通。
他的力量、速度和體質較之前暴漲三倍不止。
整個人脫胎換骨，早已今非昔比，狩獵效率更是遠超往日八成。
最重要的還是獵殺野獸的氣血之力。
而隨行的狩獵隊員跟在身後，負責將他獵殺的獵物運回村子。
「如今，就算正面遇上那頭白額吊睛猛虎，也有十足把握將其斬殺。」
李凡心暗，隱隱生出幾分期待，不知那頭山中獸王，能為自己增益多少氣血之力。
轉身看了一眼，十餘名村民推著簡易木架，架上早已堆滿各類野味，麋鹿、山獐、野禽層層堆疊，收穫滿滿。
「時辰不早了，收拾好這三頭雄鹿，回村。」李凡抬手吩咐道。
「好嘞，凡哥！」眾人應聲，幹勁十足。
一行人收拾妥當，踏著積雪返程。
與此同時，大黑山深處。
曹大牛、何老三一行人自從那日後，就開始進山，幾天時間卻是收穫寥寥。
寒冬山林獵物如今被李凡獵殺了一半。
幾人心浮氣躁、加上技藝平庸，連日奔波，只獵得兩隻野兔、三隻野雞，堪堪餬口，連飽腹都勉強。
連日勞頓、沒有什麼所獲，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萎靡頹喪。
何老三裹緊了身上單薄的棉衣，望著茫茫白雪，滿心憋屈，低聲嘟囔，道：「唉！這幾日眼睜睜看著李凡他們每次進山都滿載而歸，咱們忙來忙去，這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大牛，你說咱們當初是不是真的選錯了？」
曹大牛本就煩躁，聽聞這話，當即面色一沉，不悅道：「何老三，你這話什麼意思？當初是你自願跟著出來干，我可從沒逼你！如今見別人吃香喝辣，你就開始反悔抱怨？」
「話不能這麼說！」何老三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當場反駁，「村口修柵欄、築拒馬是累了點，可人家每日都有肉食可分，家家戶戶都能沾光，安穩踏實！總比咱們在這深山裡挨凍受餓、一無所獲要強百倍！」
這番話徹底戳中了曹大牛的痛處。
「狗日的，你是欠收拾！」
積壓多日的怨氣瞬間爆發，曹大牛怒喝一聲，驟然揮出一拳。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林間響起，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何老三面門之上。何老三猝不及防，身形踉蹌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進冰冷的積雪裡。
他咬牙撐著正要起身還擊，看到曹大牛身後的密林，瞳孔放大，臉上的怒色被驚恐取代，聲音都開始發顫：「大……大蟲！」
嗷嗚！
一聲震徹山林的虎嘯響起。
一道丈余多長的斑斕巨虎身影，從林間竄出，帶著碾壓一切的凶煞之勢，直撲猝不及防的曹大牛！
曹大牛渾身汗毛倒豎，耳膜被虎嘯震得嗡嗡作響。刺骨的腥風撲面而來，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甚至來不及轉頭，眼中就只人臉大小，粗壯鋒利的虎爪。
這一刻，他腦中一片空白，渾身僵硬得如同被凍住一般。
之前的底氣、嘲諷李凡的自負，在這絕對的凶獸威勢面前不堪一擊。
「不！」
曹大牛終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雪地上，何老三幾人嚇得渾身發抖，轉身就跑。
下一秒。
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柳樹村口。
秦青山、李天衛正領著二三十名青壯，揮著鋤頭斧頭加固村外防線。
拒馬橫斜，一根根削尖的木樁深埋泥土，村中百姓連日辛勞，眼看著村寨的防護漸漸有了雛形。
臉上露出欣喜。
這時，有人看到狩獵隊滿載而歸，大聲喊道：「李哥兒又打回獵物了，今晚咱們又能飽餐一頓。」
「哦！李哥兒萬歲。」
「李哥兒吃完飯到我家做做，今日我家小姨妹來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