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當祖宗，單開族譜！
…
那皇貴妃，雖然心機深，但不得不說是個美人啊，身段和臉蛋都是極品！
就看晚上去宮中值夜，皇后如何安排吧。
一路胡思亂想。
楚陽散值，步行回到楚宅。
剛到門前，就覺得不對勁。
門仆看到自己只是苦笑地點了點頭，也不親熱地喊『三爺』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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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世代行醫，世代有御醫在宮中當差，這楚宅是楚家世代居住的祖宅。
這裡是五進院，養了十來名丫鬟，和僕人。
據說巔峰時期，幾十個僕人和丫鬟呢。
家族好多年沒有出類拔萃的人，家族便由盛轉衰、沒落成現在光景了。
「陽哥，你值夜回來了。」
大宅的內院門口，一個十五歲、長相清麗的少女，朝這邊跑過來。
少女一身淺紅小裙，頭上扎著丫髻。
她就是楚陽的婢妻。
也稱作童養媳，她名叫楚霜霜。
「陽哥！」
「二爺爺，還有大爺都來了，要將咱們劃出楚家宗族，趕出楚宅呢。」
楚霜霜揚起小臉，很是焦急。
楚峰一怔，然後微微一笑，摸了摸楚霜霜的俏腦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臉。
難怪，早上楚凌去接班時候，說劃清界限呢。
世態炎涼！
父親被打入死牢已經一個月了，這幫人為了避免被牽連，終於干出一件如此絕情的事情。
楚陽帶著楚霜霜，走進院子。
瞬間！
瞧見，院子中有不少人。
楚家最有聲望，如今輩分最高的二爺爺，是坐在椅子上的，現任族主也就是大爺，都是站著的。
還有其他看熱鬧堂兄妹，也在！
零零總總，七八個人。
「喲，夠熱鬧的啊？」
楚陽裝糊塗：「都為了什麼事而來啊？」
下一刻！
族主楚鎮遠，走了過來，一臉嚴肅。
「楚陽，家族利益第一。」
「不能因為你爹，而毀了。」
「這是『出族告牒』，咱們楚家人都簽過字的，一式兩份。官府也公證過了，上面蓋了官印的。」
「你爹尚在死牢中，自然沒機會簽，你簽上你的名字後，你就不再是咱們楚家人。」
說著，楚鎮遠將出族文牒遞了過來。
楚陽接過來一看。
上面簽的密密麻麻的，都是楚家人的名字。
每個人名字，像一把利刃。
因為，那都是支持楚峰和楚霜霜被逐出楚家的人，所簽字的。
看來，他們一致同意了！
楚陽低頭看『出族告牒』的時候。
就聽楚鎮遠嗓音說道：「楚陽，今天起，咱們楚家的藥鋪，懷仁堂，也和你們家沒任何關係。往後一年一度的藥鋪分紅，你也拿不到半枚銅錢。至於這院子，你可以一直住到你爹秋後斬首…到時候，你就搬走吧。來，給你筆——」
這些話聽來淡漠無情，絲毫不見半點親情暖意。
「大爺，別這樣！」
「陽哥至少也是楚家人，您不能不管不問啊。」楚霜霜眼圈紅潤，幫楚陽說話。
楚陽朝楚霜霜擺手，笑了笑，看向大爺。
「楚鎮遠！」
「你可真夠絕的。」
「我爹至少是你親弟弟，你都能絕情到這種地步！」
「所以，祖上傳下來的藥鋪，也別叫懷仁堂，就叫壞人堂吧。」楚陽笑著嘲諷道。
楚鎮遠也知，這樣太不是人了，有點愧赧地看向別處：「楚陽！注意你的態度。我是長輩。」
「態度？」
楚陽好笑：「楚鎮遠，你想要什麼態度？難不成我跪下來，給你磕兩個，求你別把我逐出宗族？不好意思，我腰板硬得很！」
楚鎮遠無言以對。
一時間。
院中楚家人，都是沉默。
楚陽眸光在每個人臉上划過：「爾等都記住，是你們今日拋棄我和楚霜霜，而非我楚陽主動退出宗族。」
那二爺爺，自凳子上起身，楚家小輩忙過去攙扶。
二爺爺說道：「楚陽！今後，族譜上，咱們也將你名字劃掉。你再也沒有資格，進楚家祠堂。聽見沒有？」
楚陽輕蔑一笑，自楚鎮遠那拿過毛筆，在兩張『出族告牒』上爽快地簽下自己名字。
「進不了祠堂，我不稀罕！沒祖宗了，我自己當祖宗，單開族譜！」
「今後，我楚陽，和你們…恩！斷！義！絕！」
楚陽一字一頓地說完，將其中一張『出族告牒』，甩給楚鎮遠，然後指著門。
「門在那！！」
頓時！
一些楚家人，都臉色難看地離開，而那些堂妹，都紅著眼圈。
那些堂兄弟臉上，也是表情各不相同，有惋惜，有同情，也有得意的……
那個二爺爺，被一些孫子輩扶著走，還不忘嘲諷楚陽一句：
「果然，是不三不四女人生下的，根本不配，入咱們楚家。一點禮教都不懂，竟趕我們走。」
楚陽低頭，瞧著上面的一些楷體字：
「景隆三年，二月八日，除族內楚陽、楚霜霜二人…嘖嘖嘖，這玩意誰起草的？」
走到門前的二爺爺朝此瞪著：「是我，怎的了？」
楚鎮遠疑惑：「有什麼問題？」
楚陽直搖頭，根據融入進腦子中楚家老祖行醫經驗，忙做判斷。
「這字跡筆畫，有點往上飄，不出五日，必會失語，全身無法動彈。」
「這病來得快，數日後就沒命了。」
「除了我楚陽，沒人能治！」
楚陽這些話一出。
他們震愕無比。
一些老頭的賢子孝孫，都面露恐懼，包括那些堂妹表情都是詫異。
他們難以置信…這猖狂話是一個醫士，楚陽嘴裡說出來的？
楚鎮遠忙道：「楚陽，你行醫才幾年？莫要胡說！二叔，咱們走吧。我送您老回院子，我還有事，要去宮中一趟。」
二爺爺沒理會楚鎮遠，晃著手指朝此點著：
「楚陽，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也是行醫的，都沒看出來，你竟然信口雌黃…咒老夫？」
楚陽搖頭一笑。
「是不是咒的，到時見分曉。」
「我楚陽，反正不會給你治的。」
說著，楚陽指著門：「——門在那，各位慢走，不送！」
楚家人，皆是一臉難看地走出院子。
那楚鎮遠走時還不忘在外面喊，提醒一句，說是讓楚陽，秋後就搬出楚家，另尋他處去住。
門被楚霜霜關上。
楚陽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霜霜，有沒有做早膳？我好餓啊。」
說完，沒聽到回應。
只聽到啜泣的聲音。
楚陽疑惑回眸一瞧，就見楚霜霜嬌小身影，背靠著門，睜著眼淚汪汪的漂亮大眼睛朝此看著，癟著小嘴輕泣。
「霜霜，你怎了？」楚陽好笑。
楚陽一直以來，對這個俏生生的小婢妻，也很喜歡。
只是父親說過，她不到十六歲，不能碰她。
楚霜霜哭著道：「陽哥，你怎麼就簽了呢？而且你被逐出宗族，一點都不難過。」
難過什麼？
太玄九針我有，醫術我也突飛猛進，十分厲害。
發達，那不是早晚的事？
再說了，誰也不知道，我和皇后的事吧？
有皇后這個靠山，還不夠嗎？
楚陽笑了笑：「被逐出宗族，也挺好的！防止他們日後高攀咱們，那幫絕情的窮親戚，不要也罷。」
楚霜霜一怔，到底誰窮？
現在她和陽哥，快連吃的都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