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公主治病,需扒光衣裙!
皇宮中。
景仁宮主殿,這裡是臨安公主的寢殿。
一些個御醫,包括剛到皇宮的楚家族主楚鎮遠,都跪在地上。
皇帝在怒視他們,指著里殿。
「都過去瞧瞧朕的皇妹臨安公主,想想有沒有救治的法子。」
「一個個都過去!」
「救不活,朕殺了你們。」
下一刻!
皇帝眼圈通紅,近乎瘋狂地朝外面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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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京城所有只要懂醫術的人,都叫到這裡來,若能只好朕的皇妹臨安,朕定重賞!!」
一時間,宮院中太監,都忙跑出去……
楚家宅院。
此刻。
楚陽坐在桌前喝著稀飯。
楚霜霜雙手捧著臉頰,眼睛彎彎,笑眯眯地看著楚陽用早膳。
「陽哥,床我給你鋪好了,等會你睡一覺。」
楚陽一仰脖將稀飯喝盡,繼續盛一碗:「行,等會眯一會。不過,昨晚上半夜,在班房睡過了。」
在宮中值夜就這點好處,在班房能睡覺,白天就不能。
「下半夜睡了沒?」楚霜霜歪著俏腦袋,疑惑問。
「下半夜…」
楚陽想到下半夜和皇后發生肌膚之親,導致心裡七上八下的,一直沒睡:「呃,也睡了。」
是睡了!
只不過,是睡了皇后。
想到早上皇后說,安排自己晚上睡皇貴妃,這也不知道今晚去宮中值夜,皇后到底會給自己安排怎樣接觸到皇貴妃……
「陽哥,咱爹還能救出來不?」楚霜霜眼圈一紅問道:「咱爹若知,咱們被逐出宗族,一定不放心咱們。」
楚陽捏了捏她粉嘟嘟臉蛋:「沒事!這些,我來想辦法。」
用過早膳。
楚陽躺在楚霜霜已經鋪好的榻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昨晚發生的事,太多了!
差點被皇帝捉姦,然後和皇后發生肌膚之親,又是遇到神仙姐姐。
每一件真是又驚險,又刺激。
結果,這到家,又被逐出宗族!
楚陽是胎穿來到這世界的,自記事起,就在這楚宅生活,前世一些記憶就像一場夢,模糊的也能記起來一些片段。
每次,想到前世一些片段,就腦袋疼。
後來,楚陽也懶得去琢磨。
只是,沒想到,眼下竟然被宗族趕出長到大的楚家。
一定得找機會,給公主治病才行,那是翻身的機會……
想著事呢。
楚陽就不知不覺,迷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
「陽哥,陽哥,快起來,宮中來人了——」楚霜霜將楚陽搖醒了。
楚陽睜開眼睛,看著楚霜霜嬌俏的小臉。
「宮中來人?他們幹嘛來的?」楚陽揉了揉眼睛問。
楚霜霜坐在榻前,一臉焦急,擔憂道:「皇上急眼了,讓他們到處抓懂醫術的,去給臨安公主治病呢。」
「……」
機會來了!!
楚陽不憂反喜,眼睛一亮,自己早就盼著呢!
砰!
楚陽一臉笑意,猛地下榻。
楚霜霜紅著眼圈,糯聲道:「陽哥,你怎了?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咱爹就是給臨安公主治病,沒治好,才被皇上給遷怒,判了斬首啊——」
楚陽扭頭一笑:「傻丫頭,無妨!我進宮去瞧瞧先。這一行可能很久,不用給我備飯。」
「備不了,快…快沒米了!」
「……」
楚陽心裡一沉。
朝廷抓父親時,一些財產都充公了,目前這還沒到發薪銀的時候。
看來,只要救好公主什麼都有,救不好就完蛋了。
但是給公主治病,需要公主全身一絲不掛,皇帝能答應嗎?
昨晚真是虧,完事後該和皇后要點銀錢,好歹自己頂撞那麼久,也是付出體力賺的啊!
自內宅,走到楚家大宅院門前。
楚陽心裡頭好笑,竟然來了三輛馬車,都是接楚家人進宮的。
這不奇怪,楚家男人,十個有七八個懂醫術的。
「滿了,滿了,擠不下了!你們步行吧。」三輛馬車載著楚家人,包括之前那個二爺爺,一起朝宮中而去。
倒是將楚陽,和一個小太監撂下了。
楚陽:「……」
小太監:「……」
「楚三爺,要不咱們雇一輛馬車吧?」小太監提議。
「行啊,誰出銀子?」楚陽笑問。
「當然是三爺您吶。」
「我窮,我沒銀子。我都被楚家逐出宗族了,別看我住大宅院,最窮的就是我家。都快沒米下鍋了,賊到我家,都是含淚走的。」
小太監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和小太監,差不多半個時辰,磨磨蹭蹭地總算到達景仁宮。
進了宮院。
楚陽還沒進殿呢,就聽殿內一陣嘈雜的聲音。
「皇上,給臨安公主準備後事吧!」
「皇上,並非臣楚鎮遠,不給臨安公主殿下醫治,是公主殿下的病症,臣等都無能為力啊。臣該死。」
「皇上——」
諸人七嘴八舌的。
反正立在殿門前的楚陽,算是聽出來了,大部分意思,就是臨安公主沒救了。
其實,分析一下,能理解他們心態,他們怕治不好惹禍上身,被皇帝遷怒!
「不,臨安公主,是和朕一起長大的,感情比誰都好。你們必須的想想辦法,算朕求你們。」
「你們若給臨安公主治好,你們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們!」
「你們不是想要銀子嗎?朕有的是!」
「你們想要官,也成啊。」
皇帝嗓音帶著顫抖,得知臨安公主沒救後,他徹底陷入瘋狂。
但這些,似乎也打動不了那些御醫,他們怕治不好被殺,一個個推辭。
「皇上,臣等已經盡力了。」
「皇上,臣楚家人,也盡力了,請皇上龍體為重。臨安公主病症,已經徹底沒救了——」
下一刻!
楚陽實在忍不住,快步進殿,瞬間直呼好傢夥,殿內跪著幾十名,御醫,和沒品級的醫士都有。
而皇帝,則是坐在大椅上,雙目流淚,單手扶額。
「未必!」
楚陽進來說道。
這倆字,在殿中尤為清晰。
如陰雨很久,突然看到一絲陽光一樣。
皇帝一怔,猛然抬頭朝此一瞧:「你,你是早上那個楚陽?你剛說什麼?」
楚陽忙抱拳:「皇上,臣說臨安公主的病,未必就沒救!」
這話,惹得跪在地上的御醫,和醫士們,都齊唰唰地望來。
其中就包括,楚鎮遠,和二爺爺。
總之楚家一些懂醫術的都在內。
「楚陽,不可胡言亂語,我等身為御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小小醫士,說什麼大話?這裡是皇宮,天子面前!」楚鎮遠忙高喝道。
「楚陽,莫要信口雌黃!」
「楚陽,你太大膽了。」
「皇上,臣等和楚陽沒關係,已經將此人逐出楚家宗主,此人犯任何事,與咱們無關啊,請皇上明察——」
楚家人都七嘴八舌地說道。
皇帝對他們的話沒有興趣,現在將楚陽當成了救命稻草。
「都住口!」
皇帝一擺手,壓下他們聲音,起身朝此走來:「楚陽,你真有救治之法?」
「皇上,這麼說吧,微臣只要略微出手,就已經是那些楚家庸醫的極限了!」楚陽眸光掃過那些楚家人。
這話,相當狂!
楚家人所有人,皆是呆住,不知道誰給楚陽的勇氣?
「是何救治之法?」
皇上一臉嚴肅問。
楚陽為難:「皇上,能否借一步說話?」
皇上板著臉:「就在這說!」
行吧,既然皇帝讓在這說,那就不怪我了…
楚陽只能硬著頭皮道:「敢問皇上,您想要皇家顏面,還是要公主的命?」
皇上微微皺眉:「要顏面怎麼說?要命怎麼說?」
楚陽拱手:「若是皇上要顏面,就給公主準備後事。若是想留住公主的性命,得扒光臨安公主的衣服,泡在藥水中,然後由臣,來給臨安公主施以針灸!」
臨安公主,扒光衣服,在楚陽一個男的面前醫治?
一時間,殿內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諸位御醫,和醫士們驚呆了。
皇帝也是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