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法王:我今天狀態不好!
第163章 法王:我今天狀態不好!
雖說陳拙在築基初期的時候,曾經擋過元嬰初期的血顱老怪的附身。
當然,彼時彼刻,與今時全然不同。
當時的血顱老怪,魂魄一分為百,附著在逃亡之人身上,八成的主魂都在主體上,與兩位元嬰真君交戰。
自己頂多是打了有萬分之一威勢的元嬰真君,而且僅僅是阻攔片刻罷了。
而如今,自己面對的是直接附身了兩成神魂的金丹法王,當真是有些不一樣!
法王,便是西山對金丹體修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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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體修,又不太準確,畢竟除卻體修之外,還身具法修之能,乃是共修的一種法門,雖然進階困難,但卻戰力強悍!
西山的元嬰修士,被稱之為明王。
面對這樣一位極其強大的西山法王,陳拙已經有些興奮了!
「好好好,終於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了!」
陳拙仰天大笑,最強大專生的意氣風發已經回來了,毫不猶豫,陳拙按下儲物袋,一張符寶瞬間被陳拙拍了出來。
霎時間,風雷涌動。
這便是許潺師叔賜下,抽取本命法寶之能煉製的風雷劍符寶。
陳拙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動用此寶,今日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風雷劍符寶一出,氣貫長虹!
而在催動風雷劍符寶之後,陳拙眸光一凝,繼續在心中長吟道:「羽化教天衍真人、
太清域霽明真人、上清域廣法普雷劍君!」
「來,幫我在旁邊設計一下鬥法策略,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疏漏,及時提醒,多謝!」
沒什麼說的,陳拙現在十分需要他們戰鬥經驗的幫助。
陳拙的盜版法術庫,沒有辦法像是晶片工程計劃」那樣,直接讓殘魂附身,只能像現在這樣輔助經驗。
不過無所謂。
以陳拙如今的才能,未必不可與此人對抗!
而且更重要的是————
陳拙有兜底。
面前這個,只是法王附身。
但自己頭頂上,可是有一個金丹後期、兩個金丹初期在護道呢!
在這種兜底之下,陳拙很有信心,跟這個法王分身碰一碰!
「來戰!」
在催動風雷劍符寶後,陳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彎弓搭箭,將剩下三根箭矢,一應搭在弓弦之上,拉弓如滿月,磅礴的靈氣紛紛注入其中!
「風雷劍符寶?!」
怒目明法王見一道劍氣氣貫長虹,朝著自己飛馳而來,第一眼便認出了這符寶的來歷:「不曾想,許潺竟如此重視你,願抽取本命符寶威能,替你防身!」
「只是若只有這符寶,可護不了你!」
怒目明法王怒喝一聲,六臂之中,一臂手持一面更加磅礴的人皮鼓,只是一敲,咚咚兩聲之後,數道血刃,迎著這符寶而來,與符寶對抗。
這符寶剛剛被限制,但卻未曾想到,陳拙直接彎弓搭箭,三箭齊發!
而伴隨著這三箭齊發,周圍靈氣充盈之下,也紛紛化為箭雨,朝著怒目明法王的方向覆蓋而去!
萬箭齊發!
「嗯?」
見陳拙催動偽法寶級攻擊,怒目明法王不由一怔,但依舊覺得小問題,六臂之中,一面大腿骨法幡瞬間晃動起來,一時之間,鬼哭狼嚎,迎向這萬箭齊發的虛影。
同時,怒目明法王左邊那腦袋露出悲哀的神色,整個法軀之上,也開始流露出一層層古銅之色,準備硬抗三箭!
不過,怒目明法王也清楚,自己不能再被動防禦了。
此番前來,乃是要以最快速度,誅殺陳拙!
一念至此,怒目明法王中間的腦袋忽然變得和怒目金剛一般,而六臂之中,手持降魔杵、頭蓋骨金碗與一百零八顆眉心骨念珠的三臂瞬間展現邪光,朝著陳拙轟去!
陳拙見怒目明法王三臂各持法器轟來,當即暴喝一聲:「來的好!」
只見陳拙周身雷火劍意驟然爆發,背後雷龍火鳳虛影雙雙浮現!
雷龍通體青金雙色,鱗甲電轉之中,閃爍著甲木神雷;火鳳周身赤焰纏繞,雙翅顫動之間,南明離火灼燒一切。
甲木神雷、南明離火。
雷種、劍丸。
兩道陳拙持有的神通,已經完全與這劍意相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去!」
陳拙劍訣一引,雷龍火鳳當即化為一青一紅兩道勁光,朝著法王三臂迎去!
「轟,轟,轟!」
一時之間,天地激盪,魔氣纏殺!
甲木神雷,至陽之木,克制陰邪。
南明離火,又稱朱雀之火,至陽之火,亦是克制陰邪!
兩種手段同時激發,只能說陳拙正得發邪,似怒目明法王這等手段,完全被陳拙牽制,無法奏效!
「竟有如此克制西山佛法的手段!」
怒目明法王中間的怒目金剛頭顱,臉色陰沉,持人皮鼓的手臂猛然一拍,鼕鼕鼓聲化為無形音波,朝著陳拙的神識衝去:「看來,若是來日叫你成了金丹,我西山永無寧日!」
話雖如此,但怒目明法王已經心裡門清,自己今日除不了這陳拙了。
只希望能在南荒之人反應過來之前,重創陳拙!
除了這人皮鼓外,那持有大腿骨法幡的手臂也搖晃起來,剎那間,陰風陣陣,無數骷髏怨魂從幡中湧出,化為黑霧籠向陳拙。
最後一條手臂則是掐了一個密宗手印,空中陡然浮現一尊血色佛像虛影,朝著陳拙當頭鎮壓!
「西山邪修,安敢欺我劍門道子!」
就在此時,高空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緊接著,三道金丹氣息從天而降,護道陳拙的王涉川、雷秉文與劉成三位棲梧劍門金丹陡然降臨!
見三位金丹趕來,怒目明法王已經知道,自己無得手之機,正欲遁走,卻忽然聽到陳拙揚聲道:「諸位真人,且慢動手!」
「請讓我來會會這位法王,瞧瞧他究竟有何等本領,這十幾息的交手下來,我倒是並未覺得,這法王有什麼神通啊!」
陳拙揚聲,看向怒目明法王,不由長嘯一聲:「三頭六臂是吧?!便讓陳某將你砍成一頭二臂,如何?」
陳拙大笑一聲,旋即一股磅礴的青木之氣通遍全身,法身盡顯,接著便持有血劍,厲聲喝道:「眾鬼聽令,結陣拼殺!」
血劍之上,血光大盛。
二十餘頭築基厲鬼再度衝殺出來,按照陳拙的神識指引,化為一道血色漩渦,將那黑霧盡數捲入其中,互相吞噬煉化!
而與此同時,陳拙頭頂大日驟然升起,煌煌大日普照萬物,將那血色佛像虛影瞬間普照!
大日劍章,一劍斬出。
陳拙背後的大日化為一道金色劍光,如驕陽墜地,狠狠劈向血色佛像,劍光所過之處,佛像潰散,這鎮壓之力頓消!
陳拙出言,主要是怕這怒目明法王的神魂跑了!
他要是跑了,自己斬什麼?
不能跑!
自己一定要把他殺成一頭二臂!
而怒目明法王聽聞陳拙之言,也是怒了。
「小輩,好大的口氣!」
怒目明法王三頭同時誦讀密咒,六臂法器光芒大盛!
只見,在怒目明法王的誦讀之下,這降魔杵化為數十丈巨柱!
而這金碗倒扣,碗中湧出血海!
念珠散開,每一顆都化為白骨佛魔,張著血盆大口撕咬!
人皮鼓聲更急,每一下都讓周圍人氣血翻騰。
大腿骨法幡黑霧再起,凝聚成一條數十丈黑蟒!
最後,這僅存的一隻空手再度結印,那血色法王虛影,隱隱凝結!
六臂齊出,威勢驚天動地!
現在不是殺不殺陳拙的問題了,是關於自己的面子問題了。
自己堂堂一尊法王,竟然奈何不了一個築基中期修士?
這真的有些丟人了吧?
若是事情傳回西山,西山的那些個摩訶、法王,豈不是要嘲笑自己許久?
現在已經是要不要臉的問題了。
只要能逼得那三尊金丹出手,自己就算成功,回頭西山的其他摩訶、法王問起自己,自己也能表示力有未逮,被南荒的三名金丹圍殺了,其中是有一個金丹後期的王涉川。
而見這三頭六臂齊出,陳拙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接著便暴喝一聲,雷火劍意催動到了極致,丹田裡的離火劍丸與甲木雷種同時爆發,近乎可以說是將整個仙基內的靈氣全部運轉而出,一青一紅兩道光柱沖天而起!
青赤二色劍罡融為一體,化為一道沖天徹地的巨大劍光。
勁光之中,雷龍遊走,火鳳盤旋,甲木神雷與南明離火完美交融,爆發出遠超築基期的恐怖威能!
而與此同時,陳拙左手血劍再度揮舞,二十餘頭築基厲鬼在大日、劍光的加持之下,朝著這三頭六臂的佛影轟去!
「啊!」
二十餘頭築基厲鬼不斷反覆衝殺,但卻被這降魔杵輕易鎮壓,不斷魂飛魄散。
陳拙神色如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遺憾。
左右不過是敵人的神魂,灰飛煙滅就灰飛煙滅吧。
而且這血劍也不是仙府出品,沒有質保。
陳拙就算想看幾天GG復活他們,也根本做不到。
這下看GG都不能復活了。
而與此同時,陳拙的金色勁光如雨落下,迎著法王六臂攻勢直衝而去!
一時之間,勁光與法器碰撞,方圓數里大地震顫,山石崩裂,草木盡毀!
這一正一邪,一佛一劍。
兩道光影正在此地劇烈交手,可謂天崩地裂!
而不遠處,聽到陳拙聲音的王涉川、劉成、雷秉文三人,確實也沒插手,只是十分認真地盯著戰局,一旦稍有不慎,他們就會立刻出手,一同降服這怒目明法王!
「陳師弟這劍,強悍如斯啊!」
雷秉文看著這交錯縱橫的劍光,不由驚呼道:「恐怕就算是我攻來,陳師弟都能應對得遊刃有餘,足以逃出我的擊殺,甚至在我大意之下,還能反傷我!」
對於陳拙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雷秉文認可了。
作為一位新晉金丹,雷秉文在陳拙全力出手之下,完全沒有任何把握可以將陳拙留
住。
甚至於,若是不認識陳拙,一開始只是以平常築基來對待他,是極有可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這築基修士反傷的!
那些自稱是假丹、偽丹境的修士,不過是一些沒有把握突破金丹的築基巔峰,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假稱假丹。
但本領依舊是築基期的本領,不如金丹期的一成威勢!
只有此時的陳拙,雷秉文才覺得他能稱得上是真正的假丹!
擁有金丹初期修士兩三成的威能!
「出手的是怒目明法王,西山新晉金丹後期,實力不俗,雖說如今倉促附身,但確實手段強悍,陳師侄能與其周旋如此之久,足以證明師侄實力了。」
王涉川也是驚嘆道:「此番下山,主要是為了磨鍊陳師侄心性與鬥法能力,畢竟同門切磋終究是比不得真刀真槍的廝殺。」
「卻不曾想,陳師侄竟如此殺伐果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從滅青石坊市,一路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好不痛快,真真是有幾分當年我蒼仙宗執法堂弟子的風範了!」
王涉川感嘆無比。
棲梧劍門?
不熟啊。
我們現在是蒼仙宗執法堂。
我是執法堂堂主,身邊的劉成、雷秉文是執法堂長老。
什麼棲梧劍門?
野雞門派,沒聽說過?
我們一直以來都是蒼仙宗的忠實擁護者啊!
王涉川心中大定,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八派合一,重建蒼仙宗了。
甚至把編外勢力清虛觀也一併收編,壯大蒼仙宗,也不是不可以。
王涉川心中暗想,同時也全神貫注,時刻準備出手打斷陳拙與這法王分身之間的交戰。
「道子神通蓋世,乃是我等希望,不得令道子受傷!倘若有異動,我出手攔下這西山密修,劉師弟護佑道子,雷真人以肉身擋在道子身前!」
萬里之外,大梵天王城法宮之內,數位摩訶羅閣,看向怒目明法王。
只見得怒目明法王如今臉色陰沉,眉頭緊皺,一言不發,全心全意操縱那萬里之外的法軀分身,似乎深陷苦戰。
眾摩訶羅閣見此,不由得面面相覷,最終一位女摩訶張口道:「法王竟深陷苦戰?究竟是出了什麼岔子,難不成是南荒的晉人金丹出手,阻攔法王,使得法王無法掙脫,殺不死那晉人天驕?」
「看來那些南人早有防備。」
「不過應只是金丹初期,若是金丹中期乃至後期,法王現在已經魂魄歸來,不再陷入苦戰。」
另一摩訶冷哼一聲,接著便道:「孔雀明妃,爾為法王護法,不是有一位弟子,臥底在大黎山一線嗎?且去奪魂,相助法王脫困!你的神魂受損,可遠比法王神魂受損,要來得好多!」
聽聞此言,那孔雀明妃不由得默默點頭。
作為一尊弱金丹級的明妃摩訶,孔雀明妃確實清楚,自己的神魂受損,自然是要好過法王神魂受損的。
「忿怒尊者,且寬心,我這便去做。」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當即心念一動。
緊接著,萬里之外,剛剛接到消息,據說是附近出現兩尊強大魔修鬥法,滿天血霧,骷髏厲鬼紛飛的執法弟子中,一名穿著瑤華宗女修服飾的築基修士忽然天旋地轉,一陣暈厥,險些從飛劍上栽倒下去。
見這位築基修士險些栽倒,一旁一個天問宗築基修士當即一把攙扶此女,急切問道:「張師妹,你怎麼了,可是前些日子修行時,不慎走火入魔?」
天問宗那名築基修士聲音急切,很顯然是對此女有愛慕之心,想要與她締結雙修之緣。
只不過,就在此時,那女修幽幽睜開了雙眼,環視一眼四周,嘆息一聲:「噫!我是摩訶,摩訶非我!不曾想我竟是孔雀明妃的一縷分神。」
聽聞此言,這天問宗築基修士一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見這女修的頭髮忽然開始極速伸展了起來,逐漸纏繞住這築基修士全身!
見此情況,這天問宗築基暗叫一聲不好:「不好,是西山邪密————」
話音未落,這四周的頭髮絲已經緊緊纏住了這天問宗築基的全身。
一根根如同玄鐵般堅韌的髮絲,直接扎透了天問宗築基的皮膚,瞬間讓這天問宗築基修士全身發涼,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當場斃命!
而周圍一些鍊氣修士見此大驚失色,慌忙逃竄。
但這髮絲如同長了眼一般,朝著周圍涌動,直接將這些鍊氣修士全部包裹成蟬蛹,紛
紛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將其滅殺。
「皈依上師,皈依本尊,皈依空行。」
這孔雀明妃附身的女修隨喜讚嘆一聲後,旋即化為一道流光,朝著法王氣息氤氳之處,疾馳而去!
雖說這附身的女修只有築基初期,但孔雀明妃畢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如今以三成神魂加持,速度極快,只是飛馳了三四刻鐘,便遙遙可見天邊血霧瀰漫,三頭六臂法身轟鳴!
「果真是法王!」
孔雀明妃驚嘆一聲,細細去看,卻見法王的三頭六臂之身,竟少了一臂,硬生生被人斬了下來!
而在血霧之中,劍影瀰漫,剩餘五臂持有的法器爆發出刺目光芒,在空中凝聚出一尊千手千眼的猙獰佛像。
「嗯?」
孔雀明妃大驚:「法王竟被逼出了這招?難不成是有金丹中期的晉人出手,不讓法王神魂出逃?!」
孔雀明妃當即化為流光,想要相助法王。
明妃,本義是智慧相應之伴」,在正統的密修之中,指的是擁有無上智慧的女性密教修士。
但在新密教中,卻成了無上瑜伽特殊修持里的伴修————
簡單來說,就是法王的熱兵器。
這類明妃,以輔法王之態修成金丹,凝聚大智慧明妃金丹」,實力孱弱,無晉升明王的機會,只是伴身法王,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因此,在見了法王陷入苦戰之後,孔雀明妃當即奔涌而來!
只不過,孔雀明妃剛飛到面前,卻陡然一愣。
她看到了————
並沒有什麼金丹。
只有一個年輕修士,淡藍法衣在血海之中涌動,手中神劍綻放光芒,一劍接著一劍,將法王的這縷神魂打得只有招架之功,無論是神鼓、神幡還是降魔杵,都沒有任何功效。
只是那年輕的晉人修士左右,一些築基期的厲鬼冤魂,時而被法王消滅,如今只剩下堪堪十餘頭了。
而這年輕的晉人修士,根據感應————
只有築基中期!
這是晉人之中的那天靈根真傳道子。
法王,竟被這真傳道子逼到如此地步?
孔雀明妃有些不敢相信。
雖說法王不是本尊降臨,若是本尊在此,這築基中期的小修自然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
但,這也是法王兩成的神魂在此!
怎會被逼迫成這般模樣?!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當即喝道:「法王,我來助你!」
聽聞此言,正全神貫注與陳拙鏖戰的怒目明法王與陳拙同時看向聲音的方向,兩人一冷。
怒目明法王臉色一沉:「你來作甚?!」
而陳拙也是一樂。
我去,還有敵方坐騎!
而就在此時,怒目明法王似乎有些掛不住臉,三頭分作怒目、慈悲、寂滅三相!
而半空之上,見此情況。
王涉川冷笑一聲,天邊霞光大盛!
一瞬間,血霧驅散,骷髏盡散!
緊接著,王涉川只是伸出手來,霞脈大神通之下,天邊雲霧霞光化為囚籠,瞬間鎮壓這孔雀明妃!
「該死!」
孔雀明妃見王涉川親自出手,心中叫苦!
這王涉川可是南荒四大修士之一,與瑤華宗的柳真人、清虛觀的孫老道、靈獸齋的曹居士同為金丹後期,對應三大法王,自己決計不是對手!
這雲霧霞光逐漸收攏,孔雀明妃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看向怒目明法王的方向。
卻見得怒目明法王也被這雲霞影響,原本化作怒目、慈悲、寂滅三相的頭顱驟然消失,卻見得陳拙已經拔劍而出,連續展出數道劍罡!
「鏘!」
「鏘!」
「鏘!」
劍罡削鐵如泥,怒目明法王法身上的三條手臂盡數被斬落,而中間右方的兩座頭顱,也是瞬間被劍罡斬落,掉落在地上,化為黑煙消散。
「該死!」
怒目明法王震怒,正欲神魂出逃,卻見陳拙最後煌煌大劍已然斬下:「法王,今日是你敗了!記住,你一個金丹後期修士,敗在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手中,奈何不了我!」
怒目明法王聞言大怒,當即揚聲道:「小輩,讓你僥倖勝了而已,今日本王狀態不佳。」
「懂你意思,一定是環境不適應,這裡不是西山,海拔太低,影響了你手感;天氣太晴朗,陽光刺痛了你的眼睛,視線不好;周圍有三個金丹修士盯著你,你的壓力太大;你昨天晚上和明妃修行太晚,氣虛體弱,我昨天晚上認真備戰,狀態極佳。」
陳拙揚聲道:「我都理解!」
沒什麼說的,電腦卡了、滑鼠沒電了、網絡波動忽然460了。
陳拙理解,以前他也經常這麼說的。
說罷,陳拙一劍斬出,將怒目明法王最後一顆腦袋,斬落!
「轟隆!」
一聲巨響。
法身倒塌。
怒目明法王的兩成神魂,瞬間斷開聯繫。
而陳拙見此,不由一怔,下一秒,毫不猶豫利用神魂,要將這兩成神魂捕獲!
至於那孔雀明妃,在被鎮壓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怒目明法王的法身,被陳拙斬斷了腦袋!
「啊!」
大梵天王城法宮之內,孔雀明妃慘叫一聲,從蒲團之中跌落下來,狀態盡失,捂著額頭,汗出如漿,頭疼欲裂。
周圍眾摩訶羅閣見此,紛紛看向了孔雀明妃,紛紛問道:「孔雀明妃,發生了何事?
法王可是被晉人的金丹攔住?」
孔雀明妃頭疼欲裂,下意識地張口說道:「法王與那晉人的道子交戰,被那道子斬了法身————」
此言一出,周圍的眾摩訶羅閣瞬間一怔。
啊?
法王被那道子所斬?
一時之間,眾摩訶羅閣也齊齊看向了主位之上的怒目明法王。
而此時此刻,怒目明法王也緩緩睜開了眼眸,雙眸之中,充滿了血絲。
怒目明法王看向了那孔雀明妃,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方才,孔雀明妃所言,怒目明法王聽得清清楚楚,自然聽到了孔雀明妃對眾摩訶羅閣說,自己被那晉人天靈根道子斬了法身!
孔雀明妃,我看你是想被做成我的法寶了!
「休要在此妄言!」
怒目明法王雖然折了兩成的神魂,但此刻確實法相森嚴,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壓過在場的眾摩訶羅閣,尤其是針對那孔雀明妃:「我是被那棲梧劍門的三個金丹牽制,進退不能,所以被那小輩僥倖斬了頭顱,本質上,是輸給了棲梧劍門的明霞真人王涉川!」
「法王神威,竟引得那明霞真人出手!」
那忿怒尊者不明所以,當即信任法王,張口道:「那晉人好不要臉,竟以大欺小,用金丹後期,來鎮壓法王分身,金丹後期,好不要臉,卑鄙無恥!」
而其他摩訶羅閣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紛紛沒有言語,任由忿怒尊者出聲。
聽聞此言,怒目明法王當即又有些破防了。
暗諷我?
於是,怒目明法王當即揚聲道:「忿怒尊者、孔雀明妃!本王法旨,令爾二人領大須羅寺僧尼,進軍大黎山,為此番佛爭先鋒,誅滅叛徒,給這些晉人一個教訓!」
大須羅寺,上次佛爭的主力寺廟。
損失慘重,如今僅有幾千名鍊氣沙彌、兩三個築基軌師罷了。
一時之間,眾摩訶羅閣已經信了孔雀明妃之語。
法王——
好像真的被那天靈根真傳道子斬了神魂,敗於其手!
見周圍摩訶羅閣沉默不語,怒目明法王更加發狂了。
「本王沒輸,真沒輸!若非孔雀明妃擅自干預,本王的法身定能勝過那小輩!」
「法王神威,我等明悟。」
「我真沒輸,你們為什麼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