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大黎山,再見許師叔


  第164章 大黎山,再見許師叔

  虢國,某處荒野無名山丘前。

  陳拙劍斬怒目明法王法身,引得兩成神魂潰離,猶如無主之魂。

  見那兩成神魂,陳拙倒是比較欣喜。

  我去!

  竟然有神魂?

  殺人爆神魂了,有感覺嗎?

  旋即,陳拙毫不猶豫,開始收集這兩成神魂。

  沒什麼說的,雖然只有兩成神魂。

  但陳拙相信盜版法術庫能同化掉他的,這位怒目明法王,將會是第一位入我盜版法術庫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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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因為不太完整,可能有點呆。

  但有一就有二,以後再說吧。

  於是,陳拙見那漂浮在半空的法王虛魂,當即開始施展神識,主動接引。

  見陳拙開始收集這法王神魂,一旁的王涉川見此,當即出聲提醒道:「陳師侄,這神魂不可輕收,西山密教,手段詭譎莫測,這神魂倘若與其本尊相遇,極易引發反噬,被那怒目明法王操控,後患無窮。慎之,慎之。」

  陳拙聞言,張口揚聲道:「師伯放心,我用此賊磨練神魂,增進神識!待大黎山之前,便會令其魂飛煙滅,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陳拙卻不以為意。

  怒目明法王這麼厲害,遇到本尊之後就能重新激活這段神魂?

  行。

  你這麼厲害,來法術庫較量較量。

  看看是你金丹後期的怒目明法王厲害,還是化神初期的玄蛻凌虛飛羽神君」加以仿製改進,融合了仙府歷代二十七位化神神君智慧與知識結晶的法術庫更厲害。

  要是你怒目明法王能把這兩成神魂,從法術庫里勾出來。

  那算你厲害,我這就回仙府繼續當我的大專之光、最強大專生,這南荒修仙界讓給密教了。

  陳拙神色如常,直接將這兩成神魂,暫且收入血劍之中。

  正好。

  剛剛與這怒目明法王交戰之時,死了十七個築基神魂,現在只剩下五隻,足以容納這怒目明法王的兩成神魂了。

  只是想要驅使作戰,有些不太可能。

  金丹期可驅使金丹厲鬼。

  但這神魂畢竟不完整,而陳拙甚至只是有金丹期的神識,並非真正的金丹真人。

  至干放入法術庫,那起碼要到達一個能夠隔絕神念探查,足以閉關的地方進行。

  畢竟比較繁瑣,不能被人看到。

  「師侄心裡清楚便好。」

  見陳拙心中已有打算,王涉川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

  確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也不值當擺什麼長輩架子。

  畢竟就目前來說,陳拙對功法的理解程度,其實已經不亞於他們這些金丹真人了。

  唯一欠缺的,只有時間。

  這些年來,八派之中一直有想法,就是想要找出蒼仙宗當年的支派,聽說東海那位元嬰散人的祖上曾是蒼仙宗外門弟子,便想要派人去東海,迎回那位元嬰散修,立為蒼仙宗

  宗主,重建宗門。

  但現在,王涉川只想說————

  無需迎回元嬰散修,給我時間,我們執法堂的真傳道子將會超越元嬰散修!

  一念至此,王涉川已經笑顏如花,當即道:「陳師侄,你這一路走來,擒南蠻聖女、

  斬西山法王法身,連破數陣,斬殺築基不下二十餘位,南荒震動,此番下山目的已成,師侄可是要回宗了?」

  不得不說,陳拙已經是近些年來,真傳道子下山歷練中,戰績最亮眼的一位了!

  上一個道子下山的是誰來著?

  哦對,瑤華宗的舒窈窕,號稱什麼南荒第一鍊氣,一路挑戰各個宗門的鍊氣修士,切磋交流,憑藉無敵之心築基,如今似乎已經築基成功,在宗門之內。

  其餘各宗的真傳,也大抵如此。

  全都是小孩子過家家。

  只有當年瑤華宗的柳真人,上一代天靈根的持有者築基期下山,斬殺了南江肆虐的蛟獸,平定了兩個臭名昭著的邪修。

  而當年柳真人的戰績,和陳道子相比,那簡直沒得比啊!

  所以,在王涉川、劉成以及雷秉文看來,陳拙這下山的兩個月,已經完美完成任務,可以回宗了。

  畢竟那怒目明法王腦子不好使,萬一真被氣出什麼事兒來,大舉入侵,起了新的爭端,又當如何?

  雖然南荒不懼這怒目明法王,陳道子也能夠在這其中游龍,但畢竟陳道子安全最重要。

  能不冒險,還是不冒險了。

  不過,聽到了王涉川的話語之後,陳拙倒是搖了搖頭,微微道:「不。」

  聽到陳拙的拒絕,王涉川當即一愣。

  接著,陳拙揚聲道:「我將繼續西行,抵達大黎山,去見過大黎山鎮守的諸位同道,拜見許師叔,順便歸還上師之寶!」

  沒什麼說的。

  那寶瓶陳拙沒用上,還給那些正密教的沙彌吧。

  這玩意兒對陳拙來說沒什麼用。

  見識到了這怒目明法王純正的魔功之後,陳拙只能說這等邪祟,還是趕緊拔除,陳拙支持正密教撥亂反正,將這些西山的蠹蟲全都清理一空!

  雖然說,與大羅域的各種陰邪手段相比。

  這西山的邪法簡直可以說是小兒科。

  但區別也是很大的,大羅域的各類邪法,雖然聽起來很陰邪,但也是有正規執照的,各種東西都是正經途道來的。

  比如有人負債十數萬,還不起債,只能出售肉身,轉職成魂修,然後以魂修的姿態打工掙錢。

  本質上看起來都是用人體練功,但問都不問直接殺人煉器,和主動出售,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就是仙府的優越性!

  西山人殺人奪寶,煉骨成器,能量微小;仙府人素質極高,買賣公平,能量巨大!

  聽到陳拙的話語,王涉川有些意外。

  不過見這裡距離大黎山也不遠了,當即微微頷首,張口道:「既然如此,那師侄且去便是。」

  說罷,王涉川便一揮衣袖,帶著劉成、雷秉文藏匿身影,繼續在天上默默觀察了起來。

  雖然如今是個人都知道陳拙背後跟著三個金丹,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陳拙見此,也是微微頷首。

  接著便將散落一地的密修法器,盡數收入了儲物袋中。

  阿姐鼓、降魔杵、金血碗、大腿骨魂幡、白骨念珠————

  這一件件的邪物,都是極品法器級別。

  當然,在仙府,也只是上品法器。

  這等邪惡之物,在仙府是絕對禁用,而在古修仙界,陳拙不通密修之法,用不了這些邪祟之物,當然,也不想用這等邪祟之物,可能只有降魔杵,能夠操持一番。

  或許————

  等到了大黎山後,可將這些東西轉贈給那上師。

  讓上師進行超度一番。

  一念至此,陳拙繼續向西,飛馳而去。

  兩日後,大黎山。

  懸停在半空之中,陳拙凝望數里之外的巍峨城牆,不由微微頷首,張口道:「這便是大黎山?」

  遙遙望去,只見這大黎山雄奇險絕,非同凡境。

  這裡雖然被喚作是大黎山,但其實是一座倚憑主山延綿而起的雄關仙城,乃是南荒抵禦西山密修的第一道軍事要塞,常年駐紮上萬修士,作為監視密修的第一大城!

  山勢險峻,城郭由仙石壘砌,城頭高懸法陣,光華流轉,直入雲霄。

  而整座大黎山外,籠罩一重渾浩無邊的護山大陣,一眼便能看出,這護山大陣的水平,至少有四階的水平!

  四階陣法,對應元嬰期!

  陳拙不由長嘆一聲:「果真不愧與鎮南關、拒北城並稱為南荒三大雄關!」

  鎮南關,乃是坐鎮南方,防止南蠻入侵的關隘。

  拒北城,是鎮守北方、防止北人南下的關城。

  這個北人,不是指中土那些被妖魔同化的人類妖修,而是指江南的新敗亡門派。

  雖然目前,江南後續鬥爭失敗的宗門,多數都進入了東海修仙界,很少有南下來到南荒修仙界和南海修仙界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防止九派統治地位受到衝擊。

  畢竟來一個新的敗逃宗門,就要面臨多一輪的競爭。

  南荒修仙界的資源一共這麼多,你來了,我們怎麼辦?

  因此,拒北城的存在很有意義。

  陳拙感嘆一聲,旋即收了劍舟靈光,身形一縱,便化作一道金青色的遁光,向著城關飛去。

  才近外城十里,便有兩道劍光破空迎來,兩名身披玄鐵劍甲的築基守將橫劍攔路,神念掃來,聲如洪鐘:「來者何人!這裡乃是邊關重地,非奉令不得擅闖!」

  「在下陳拙,棲梧劍門道子,雷脈真傳。」

  陳拙揚聲,輕輕笑道:「此番下山歷練,來此地拜見許潺師叔,我見兩位身修青陽御雷劍經」,可是我劍門弟子?」

  說罷,陳拙手腕一揚,一張代表自己身份的弟子令牌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兩名築基守將面面相覷,片刻後才緩過神來,狐疑道:「我二人確是雷脈弟子,你當真是我雷脈真傳?」

  那人說罷,另一人又道:「許師叔曾言,這雷脈真傳拜入門下不過一年半,你分明是

  位築基中期修士,又如何是我雷脈真傳?」

  他們有點不信。

  許師叔說,他離開之時,陳真傳不過剛剛從鍊氣中期突破鍊氣後期,雖天縱奇才,恐怕築基也要五年時光。

  但現在來了一個築基中期,自稱是陳真傳————

  確實讓他們感到有些驚詫。

  「功法可做不得假。」

  說罷,陳拙微微伸展手指,一抹甲木神雷驟然跳躍於陳拙手指之間,張口道:「許師叔若在城內,可讓許師叔過來,與我相見,我的身份,許師叔是知曉的。」

  「請道子稍等,我現在便通稟許師叔。」

  為首一人微微頷首,接著便發起傳音符,朝城中走去,同時歉意道:「道子,大黎山乃前沿陣地,我等謹慎一些,還望道子見諒。」

  「理應如此。」

  陳拙微微頷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很快,傳音符沒入城中。

  片刻之後,許潺師叔便駕著劍光從遠處而來,落在陳拙面前,看著陳拙,驚愕萬分:「陳師侄,你這————你這————」

  「怎麼築基中期了?!」

  許潺目瞪口呆。

  陳拙築基,他是知道的。

  畢竟雖然人在大黎山,但宗門內務的事情也是互通有無。

  前些日子,他便接到了陳拙築基的消息,自然喜不勝收。

  覺得他們雷脈終於出了一個絕世天才,自己五年築基的想法還是太保守了,應該是五年築基中期。

  結果這還沒三個月呢,再見面就是築基中期了!

  這對嗎?

  開修改器修仙是吧!

  怎麼不把境界改成元嬰中期?

  「築基後,晚輩下山遊歷,經歷種種,這才僥倖築基中期————」

  陳拙娓娓道來,聽到陳拙斬殺青石坊市十二個築基修士,又接連拔出諸多不臣的宗門世家,許潺已經是讚賞有加。

  但聽到陳拙降伏了南蠻妖女,得靈蠱清氣突破築基中期,又在兩日之前斬殺了怒目明法王的化身法身,許潺已經聽懵了。

  啊?

  真的假的?

  你不會在胡謅吧?

  許潺下意識地看向了天邊。

  王涉川、劉成、雷秉文的位置。

  而王涉川沒有說話。

  霞脈與雷脈有仇,在這等情況下,王涉川這個霞脈金丹確實不好說話,而劉成則是輕咳一聲,傳音入耳,告知許潺,此事是真的。

  劉成是岳脈金丹,當年之事,與他無關。

  事發的時候,他剛築基呢。

  聽到了劉成的確定之後,許潺一陣恍惚。

  「十八個月前,從宗門得知天靈根消息之後,直接燃燒精血加速前行,搶在霞脈之前收下陳師侄,當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許潺在心中默默想著。

  當時的他只是為了出一口氣,所以才會燃燒精血飛馳而來,搶在霞脈之前,收下這位天靈根弟子,想要讓雷脈在未來多出一個金丹後期的真人,使得雷脈與霞脈的位置顛倒。

  但萬萬沒想到————

  燃燒精血之下,竟然真的讓自己超前收穫!

  這真是太棒了!

  而那兩名築基守將已經聽傻了。

  什麼叫一路走來斬殺了二十多個築基修士,其中還有一個假丹境的蒲承岳?

  不僅如此,還俘虜了築基後期的南蠻聖女,讓南蠻聖女傾心,強行交給了陳師弟一個南蠻聖子之位,後來又斬殺了西山的朱古活佛,甚至斬殺了怒目明法王的法身。

  這對嗎?

  大家不都是築基期修士嗎?

  陳師弟————

  不,陳師兄!

  陳師兄這等神威,恐怕面對金丹初期修士,也能從容不迫了吧?

  想到這裡,兩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能說自從陳拙出現之後,南荒修仙界的氣候已經開始逐漸變暖了起來。

  冷氣全都被吸走了!

  而陳拙則只是微微一笑,張口道:「師叔,我這一路來舟車勞頓,頗為疲憊。不過在接連的鬥法之中,也是略有感悟,還請師叔給我尋一處僻靜的閉關之所,讓晚輩閉關修持一二。」

  「這是自然。」

  許潺一口應下,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陳拙又道:「此番斬滅諸惡,所獲頗豐。」

  說罷,陳拙便將那阿姐鼓、白骨念珠、大腿骨法幡以及金血碗等物全都取出,然後又把那大救度寶,多羅淨水琉璃寶瓶取了出來,張口道:「月余前,丁真小友奉大威訶羅上師」之命,將此寶交予我,提醒我防備西山。」

  「如今我已斬西山朱古,也斬了法王法身,此物倒也沒用得上,還請師叔幫我連同那些邪祟法器,一同轉交給上師,請上師超度。」

  見周圍這數件極品法器,許潺微微頷首,張口道:「這是自然,上師在城中多年,普照佛光,治療山中修士傷勢,超度這幾件法器,應當不難。」

  說罷,許潺又笑道:「這大黎山中,靈氣最充盈之地,當屬我與清虛觀李師弟的修煉道場,李師弟前些日子打賭還欠我三十萬靈石,我這就以這賭注為要挾,讓他滾蛋,將道場讓給你幾個月!」

  「你放心休息便好,這段時間,就算是天塌了,也有我許潺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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