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棲梧劍門,恭迎宗主!
「天下英雄,盡入我彀中。」
陳拙施展盜版法術庫,將祖師神魂,牽引入了法術庫中。
祖師神魂並未有任何反抗,任由陳拙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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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祖師如今已經行將就木、油盡燈枯,就算陳拙有什麼歹心,又能如何?
左右不過一死而已。
【新收入神魂。】
【名稱:逐月恆光真君。】
【境界:元嬰初期巔峰。】
【神魂剩餘: 6.55%】
【無法進行深度推演,僅可提供該神魂所學功法的學習經驗,無法額外指點。】
「只剩下6.55%的殘魂了嗎?」
陳拙有些意外,不過也感嘆元嬰神魂之強大。 只剩下6.55%,都能和自己對話,這位祖師也確實可以說強的離譜了。
法術庫最低容納限額是5%。
5%以下,就沒有辦法收納入法術庫了。
但讓陳拙沒想到的是,祖師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在法術庫起到作用。
這個『僅可提供該神魂所學功法的學習經驗』,指的就是祖師能夠指點自己,關於蒼仙宗的功法修煉,無法提供這些功法,也無法指點其他功法的修煉,更無法深度推演。
「法術庫,現在真是人才濟濟了啊。」
陳拙長嘆一聲,仔細數來,自己的這個法術庫里,竟然已經有了四位元嬰真君。
上清域的劍修廣法普雷劍君、神識世界的神修昭景玄陽真君、仙武界的武道登天武君以及古修仙界的祖師逐月恆光真君。
除此之外,金丹真人里,也是有五位。
太清域教育專家?明真人、羽化教的陣法大師天衍真人、只負責提供算力的怒目明法王殘魂和孔雀明妃,以及法寶器靈預備役小紅雀。
當然,在沒有成為器靈之前,金丹巔峰的小紅雀也能為自己提供一些算力支持。
自己的修行中,劍道、武道、神識都有名師輔導,確實有些一應俱全了,現在唯一差的就是一個體修真君過來教教自己怎麼鍛體了。 至於祖師……
陳拙一開始也沒想著讓祖師幹活兒,不過祖師既然能幹活兒,那就干點活兒吧。「可以,起碼能夠在我修持『滄海月闕劍篇』時,不用自己琢磨和讓廣法普雷劍君研究了。」
陳拙在心中想著,同時望向四周,卻見那劍梯遺贈,盡數歸於自己手中的這玉瓶之中,玉瓶中,純粹得『太陰月華』凝聚其中。
「好!」
陳拙心中喜不勝收,當即叫了聲好:「此物雖比不上萬年至陽的天地靈物,但也不差了!起碼對於凝聚天地靈氣,有著莫大幫助!」
此物確實比不上那小空間裡可能存在的萬年至陽靈物,但畢竟也有五千多年的醞釀,乃是取自『洞庭』的月華。
這『洞庭』,陳拙有所耳聞,上古之時,稱之為『雲夢澤』,雖然屬於江南修仙界的範圍之內,但老實講……也不是那麼江南,只是被大晉天朝強行納入管轄罷了。
這洞庭中,有一老龍君。
因此,常常有神鬼誌異般的故事流傳。
而祖師能夠在洞天一待三十六年,取洞天精華,凝聚為這一縷『太陰月華』,確實足夠有排面兒。
「呼~」
陳拙站在劍梯之巔,負手而立,衣袂翻飛。 接著便立刻施法,收納這太陰月華。
只見陳拙收攏著月華之時,周遭月光大盛。
這劍梯所化之月華,雖已被祖師收入玉瓶之中,但殘餘的清輝卻並未消散,反而在陳拙周身凝聚不散,清輝萬丈,光耀五峰!
這等異象,絕非尋常。
陳拙微微一怔,低頭望去,卻見問劍山下,密密麻麻的弟子皆仰頭望著自己,目中儘是敬畏之色。
而更遠處,棲梧山脈五峰四堂,皆有光芒亮起,那是各峰主殿之中的傳訊法陣被觸發之兆。
一道又一道流光,從問劍山之巔朝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出!
那流光所過之處,五峰四堂的鐘鼓齊鳴,仙音響徹雲霄!
「咚, 咚, 咚! 」
天鼓洞天的仙鍾,再度被敲響!
掌鍾弟子這回倒是不麻了,因為他根本沒去敲,是鍾自己響的。
而伴隨著鐘鼓仙音,一道莊嚴的聲音,傳遍了五峰四堂的每一個角落。 「我以蒼仙宗太上長老之名,任命陳拙為蒼仙宗日月兩脈、五行五宗、天罡三十六壇、地煞七十二峰的嫡傳道子,蒼仙宗上下,共尊你命,自今日起,陳拙即為蒼仙宗宗主!「
原來如此!
陳拙這才恍然大悟。
祖師任命自己為宗主之時,以蒼仙宗太上長老之名,催動了刻在問劍山劍梯之中的傳音禁制,以至於整個棲梧山脈,都能聽聞此等聲響。
「陳道子,得祖師真傳,為蒼仙宗宗主!」
忽然,問劍山下,一名年長的築基弟子反應了過來,當即高聲呼道:「拜見宗主!」
「我等拜見宗主!」
「我等拜見宗主!」
「……」
一時間,問劍山下,數百名弟子齊聲高呼,聲浪如潮,響徹山間!
這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從問劍山傳至天鼓峰,從天鼓峰傳至雲霞峰,從雲霞峰傳至棲梧主峰,再從主峰傳遍五峰四堂!
所過之處,弟子紛紛駐足,朝問劍山的方向望來,目中儘是震撼。 蒼仙宗宗主!
這五個字,在棲梧劍門之中,已經沉寂了太久太久。
自當年八派分家以來,蒼仙宗便不存於世,此世也再無宗主。
宗主之名,代表著蒼仙宗正統嫡傳,唯有得蒼仙宗太上長老親命,方可擔當此位!
如今,宗門難道要再起,重回鼎盛之日?!
……
問劍山外,山丘之上。
王涉川和雷秉文也對視一眼,緊接著尤為興奮!
忌憚?
忌憚雞毛啊忌憚!
到底是什麼樣的掌教,才會因為手底下弟子的成就超過自己,而感到忌憚?
反正王涉川有的全是開心,滿臉喜色! 「蒼仙宗宗主,蒼仙宗宗主……」
王涉川反反覆覆念及這個名諱,有了這個稱呼之後,八派合併,理所應當!
我們棲梧劍門,有著強宣稱!
宗門祖師親自任命道子為蒼仙宗宗主,你們認不認祖師?
不認祖師,就是欺師滅祖!
該殺!
認了祖師,就要承認陳拙為蒼仙宗宗主。
日月兩脈、五行五宗、天罡三十六壇、地煞七十二峰,共尊陳拙為宗主!
日月兩脈,日脈已經沒人了,月脈在東海尚且有旁系殘存。
五行五宗,則是代表宗門修持五行的修士,即金木水火土,這等傳承,分散在如今八派之中。
天罡三十六壇、地煞七十二峰,則是代表星辰之數,前者為宗門的各個事務處理,比如執法堂、御獸堂之類的區域,而後者則是宗門的旁系修星辰者,其中瑤華宗便是當年的地煞七十二峰之一的瑤華峰,因此當初分家之時,他們才會北斗星辰陣法。
至於棲梧劍門與天問宗、御獸齋之類,算是當年三十六壇的殘餘。 至於其餘的天罡地煞、五行五宗的弟子,也有前往南海修仙界的,比如當年五行五宗之中修持水法的諸位弟子,都一起下了南洋。
只是……
雷秉文在一旁低聲道:「陳道子如今不過築基後期,雖實力強悍,但現在稱宗,未免有些……」
王涉川聞言,不由冷靜清醒了下來。
確實。
雖說得了這等強宣稱之後,王涉川滿是歡喜。
但道子現在的實力確實還不足以恢復蒼仙宗,以此北伐。
不過……
「將來事,將來說吧!」
一念至此,王涉川再無猶豫,當即整理衣冠,朝著問劍山之巔的方向,深深一拜:「棲梧劍門掌教王涉川,恭迎宗主!」
雷秉文見此,亦是一震,旋即整理衣冠,跟著王涉川一同拜下。
「棲梧劍門長老雷秉文,恭迎宗主!」 ……
問劍山之巔,清輝漸斂。
陳拙望著山下那此起彼伏的恭賀之聲,心中倒也沒有太多激動,只是有些感慨。
宗主嗎?
祖師有些急了。
自己現在的境界太低,當這個宗主,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不過……
祖師將蒼仙宗的基業託付於自己,自己自然不能辜負!
既然當了這宗主,那就好好當!
先把金丹結了,再把元嬰修了,最後打回中土,光復蒼仙宗!
一念至此,陳拙將那瓶洞庭月華妥善收好,深吸一口氣,旋即一步踏出,身形如流星墜落,直落山門之前。
「拜見宗主!」 陳拙落在山門前,而圍繞在這周圍的數百弟子見此,當即齊齊作揖,對著陳拙恭敬有加。
陳拙目光掃過,微微頷首,張口道:「諸位師弟師妹、諸位師侄,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眾弟子聞言,這才陸續起身,但目光仍緊緊盯著陳拙,目中儘是崇敬之色。
陳拙之名,在棲梧劍門早已是傳奇。但 『宗主』二字,卻將這傳奇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蒼仙宗宗主!
這是何等尊榮!
自八派分家以來,千年悠悠,再無一人敢稱此號!
而就在此時,遠處兩道身影飄忽間落在了陳拙面前。
正是王涉川和雷秉文二人。
二人一見陳拙,當即拱了拱手,張口道:「見過宗主!」
「掌教師伯。」
陳拙卻是一笑,主動開口道:「還是叫我道子吧,或者叫我陳師侄也行,宗主之稱,如今暫且不提。」 王涉川一怔。
雷秉文也是一愣。
「祖師之命,我自然遵從,也不敢忘卻。」
陳拙張口道:「如今,我不過築基後期,尚未結丹,修為尚淺,底蘊不足。」
「若我此刻便以此名號行事,八派合併之聲再起,其餘七派心中不服,反倒生出嫌隙,倒是弄巧成拙了。」
「更何況,中土妖裔冒名頂替,自號『蒼仙宗』,實力不明,底蘊不清,我宗當年在江南之時,也與如今江南執掌宗門生有嫌隙,我若此刻以宗主之名行事,無異於將靶子綁在身上,引火燒身。」
「屆時,中土妖裔、南荒各派,甚至南海修仙界,都將目光投向棲梧劍門。」
「我宗如今,承受不住這等注目。」
「所以。」
陳拙緩緩張口說道:「蒼仙宗之事,容後再議。」
「如今還是要以棲梧劍門為主。」
聽聞此言,王涉川和雷秉文哪裡不懂陳拙的意思? 陳道子確實老成謀國!
王涉川在心中想著,雖然他也是這麼覺得,但卻不能主動提及。
若是陳道子真的想當這個蒼仙宗宗主呢?自己如果主動說些什麼,怕是不妥。
因此在來的路上,王涉川思索半晌,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但沒想到,陳拙沒有被名利蠱惑,主動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實在是……
心性極佳啊!
宗主年紀輕輕,行事卻如此沉穩老練,進退有度,實乃我蒼仙宗之幸!
只不過八派合併之時,倒也沒什麼。
就在王涉川這麼想的時候,卻見陳拙忽然張口道:「待我結丹之後,再行八派合併之事!」此言一出,王涉川瞬間一喜,接著便與雷秉文齊齊拱手:「遵法旨!」
兩人異口同聲,再無異議。
雖然陳拙說暫且不提宗主之事,但兩人對陳拙的稱呼,已經在心中悄然改變了。 道子雖強,終究只是道子。
宗主,卻是蒼仙宗正統嫡傳,日月兩脈、五行五宗、天罡三十六壇、地煞七十二峰之主!
這等身份,截然不同。
況且等陳宗主結丹之後,自然是可以躍身當世最頂級的金丹修士之列,到時候南荒修仙界,怕是無人能夠擋住陳宗主的鋒芒!
而周圍弟子雖然不知陳拙與王涉川、雷秉文具體說了什麼,但見三位宗門高層神色肅穆,齊齊拱手,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陳拙見此,微微頷首,接著便將目光落在王涉川身上,張口問道:「掌教師伯,三聖山之事,何時出發?」
王涉川聞言一怔,旋即反應過來。
對啊,還有三聖山的事兒呢!
那滄浪真人還困在秘境之中,雖然翻不起什麼大浪,但終究是個隱患,必須儘快解決。
想到這裡,王涉川當即道:「衛、許二位師弟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再有個三五日,便可出發。」
「昨夜我已收到衛師弟傳訊,他已從鎮南關動身,許師弟也從大黎山啟程,算算時日,我等大概四日後動身,正好能和他們兩個在三聖山相見!」
聽聞此言,陳拙微微頷首。 三五日嗎?
足夠了。
自己從仙府那邊帶回來的二代雷火劍,還需要些許時間適應,正好趁這幾日,好好磨合一番。
還有那碎星劍意,物流也快到了。
等裝上碎星劍意之後,自己的二代雷火劍,便算是徹底圓滿了。
如此一來,在面對金丹境的真人之後,自己才更有底氣一些。
「好。」
陳拙當即點頭道:「那便五日後出發,我趁這幾日,再做一些準備。」
「祖師親傳一些功法典籍,我且研習一番,若是五日之後未曾出關,幾位師叔師伯可先行一步,晚輩出關後可自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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