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好強的幻術,連我都被騙了!(求月票~)


  「轟! 」

  一時之間,金丹大戰,瞬間展開。

  劍光、土法、雲霞、離火、天地紫氣……

  一瞬間,各種法光瞬間籠罩在整個福地之中,將此地攪得不得安寧。

  而陳拙毫不猶豫,一邊扔出八方印,朝著這滄浪真人鎮壓而去,抽空襲擊,一邊則是飛速挪移至大殿禁制左右,準備破解禁制。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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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大殿左右之後,陳拙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將自己所有的偽法寶、法器全都扔了出來!

  管他什麼進攻型還是防守型,輔助型還是困敵型,現在通通給我充當防禦法器來用,護住左右。

  而這大殿,根據司景所言,足足有二十四重禁制,最外圍的十二重禁制最為薄弱,只是尋常元嬰禁制,靠近內層的十二重禁制,則是元君精心布下的強大禁制,極難糾纏。

  其實陳拙也搞不懂這個滄浪真人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破解禁制。

  就算是外圍這十二個普通禁制中最簡單的一個,都已經糾纏了他小兩個月的時間。

  他想要破解完這二十四道禁制,起碼要上百年。  這上百年的時間,且不說他的壽命問題,就說自己獨霸這個福地,要和棲梧劍門的七位真人打將起來,還不知誰勝誰負,就算是勝了,棲梧劍門難道不會去通知其他幾派?

  你再強也就只有一個人,難道打得過二三十名金丹真人?

  到時候大家齊心協力先把你滅了,然後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你怎麼辦?

  陳拙覺得這個滄浪真人可能泡水把腦袋泡傻了。

  不過陳拙覺得,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滄浪真人似乎不清楚後面到底有幾道禁制。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麼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陳拙微微頷首,接著便不再理會一切,專心禁制!

  「根據司景學姐所言,此刻,我應該這麼做……」

  陳拙當即伸手掐訣,開始結印。  此番破禁,並不會使得禁制消弭,而是會如同用鑰匙開門一樣,開完門後,再關上這禁制,禁制照樣有效。如果類比,這禁制就好似是入戶大門,素靈棲鶴元君進出,施展靈氣便可,相當於指紋鎖。

  而現在,素靈棲鶴元君通過司景之口,把入戶密碼告訴了陳拙,陳拙自然能夠快速入戶了。

  只不過因為陳拙現在要進入原戶主的核心區域,要重新改寫戶主名單,因此手續繁瑣,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陳拙現在要爭分奪秒!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此刻,靈波一頭的滄浪真人可就……

  好像也不怎麼慘。

  只不過對於滄浪真人來說,是有一些意外的。

  「苦也,南荒這地界的修士,怎會如此厲害?比南海修士,還要厲害幾分!」

  滄浪真人大駭,雙手衣袖之中,滾出兩條水蛟,同時周身滄浪疊起,不斷抵擋許潺的風雷劍氣,又施展水法,對抗王涉川的雲霞,還要留心衛敬、雷秉文的離火劍,有些應接不暇了起來。

  滄浪真人連連叫苦,同時祭出數件法寶,護佑左右,心中已經隱隱有些後悔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留手,在這幾人抵達之前,先把那金丹中期和初期的修士殺了,此番便也不會如此被動!』

  滄浪真人咬牙,在心中暗道:『這些南荒修士,劍術功法,怎會如此不凡?定也是有元嬰底蘊的宗門!好在法寶只是尋常,否則就麻煩了!』

  滄浪真人出自東海蓬萊仙山,乃是蓬萊仙山真傳弟子,在一次潛伏獵妖任務中,被東海一位元嬰龍君識破,同伴盡數被那龍君吞食,滄浪真人則被困於孤島中。

  在將死之時,偶然在這孤島中發現了一個遠距離傳送陣,於是一咬牙,當即傳送,未曾想竟將他傳送到了南海修仙界。

  為了避免元嬰期的龍君追殺,滄浪真人便毀掉了傳送陣,不敢貿然返回東海,於是在南海隱居下來,奪了一處島嶼,自稱滄浪島島主。

  沒曾想在東海平平無奇的他,在南海屢次獲得機緣,短短四五十年,便從金丹中期修到了金丹巔峰。

  有很大希望突破元嬰。

  因此,滄浪真人才會選擇遊歷四方,尋找機緣,得以突破元嬰,然後再返回東海修仙界,一鳴驚人!

  今日遊歷在這南荒修仙界,遇到了此等奇遇,當真是自己天大的機緣造化,豈能錯過?!

  而且自己已經破開了一重禁制,雖然不知道後面還有幾重,但根據蓬萊仙山的記載,最強的禁制也莫過於只有八九重而已。

  只要自己能突破這些禁制,得到了這一方世界的核心寶物,定然能夠由此突破,成就元嬰真君!

  一念至此,滄浪真人也不打算留下什麼底牌了。必須要快速擊敗他們,消滅所有人,強行催動這方福地,離開此界!  滄浪真人在心中想著!

  他要做出一個和當年小紅雀一樣的決定。

  就是讓這一方福地,與古修仙界斷開通道連接,任由這方福地遊走於空間之中!

  如此一來,就能避免被人騷擾,他就能從容解開禁制了。

  至於到時候這方世界飄到何處……

  就與他無關了。

  到時候,滄浪真人便是堂堂元嬰真君,天下哪裡去不得?!

  想到此處,滄浪真人袖袍一拂,祭出一件法寶。

  一枚湛藍色的珠子瞬間飛射而出!

  這珠中似有汪洋大海,波濤翻湧,隱隱可聞濤聲!

  「滄海珠!」

  滄浪真人一聲低喝,滄海珠驟然飛出,懸於頭頂,剎那間,一股浩瀚如海的水行靈氣從珠中傾瀉而出,將滄浪真人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見此情況,王涉川眸光一凝,毫不猶豫,當即一拍儲物袋,同樣祭出本命法寶,四霞八光鏡!

  一瞬間,四方雲氣、八面霞光,盡數被王涉川收入掌中!

  此鏡一出,霎那間便結成了一座落霞天羅陣,將周圍數里籠罩其中。

  緊接著,這四色霞光凝聚成道道霞虹劍氣,每一道都有數丈之長,攜摧山裂岳之威,朝滄浪真人斬落!

  只不過,在這福地之中,並沒有什麼天然雲霞,因此,此鏡的威勢,肉眼可見地大幅度減弱。

  讓許潺見此,毫不猶豫,風雷劍出,激盪而來!

  衛敬、陸緒、劉成、趙戍、雷秉文等五人,同樣施展神通,朝著滄浪真人轟去!

  「只有如此嗎?」

  滄浪真人冷笑一聲,周身滄浪翻湧,以一敵七也不落下風,頭頂那滄海珠源源不斷地汲取天地水氣,化作滔天法力。

  此外,滄浪真人的衣袖之中又滾出兩條水蛟,一條攻向許潺,一條纏住衛敬,進退自如,守中有攻。

  「不愧是名傳南海,號南海第二修士的滄浪真人!」

  王涉川心中暗驚:「這一身水法修為,當真是登峰造極。」  王涉川原以為,金丹巔峰與金丹後期不過一線之隔,如今真正交手才知,那一線的差距,便是天壤雲泥之別。

  若非己方有七人圍攻,單打獨鬥之下,只怕無一人是這滄浪真人的對手。

  「哈哈哈哈!」

  滄浪真人仰天大笑:「南荒鼠輩,不過爾爾!就憑你們幾個土雞瓦狗,也想留住鄭某?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

  說罷,滄浪真人猛然催動滄海珠,那珠子中登時湧出一片汪洋大海,波濤洶湧,浪高千丈,朝七人席捲而去!

  「不好! 」

  王涉川面色一變,當即催動四霞八光鏡,鏡面霞光大作,化作一道屏障,勉強擋住了那滔天巨浪。

  許潺、衛敬、雷秉文三人齊齊出劍,三道劍光齊出,方才將那浪濤斬開。

  劉成、趙戍二人則被那浪濤震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

  「可惡!」

  許潺咬牙切齒:「這廝的法力怎會如此深厚?!」

  「莫非他當真有元嬰底蘊不成?!」  衛敬亦是面色凝重。

  見此情況,滄浪真人單手掐訣,周身的水行法力登時凝聚成形,化作一頭巨大的水龍!

  那水龍身長數十丈,通體碧藍,鱗片清晰可見,龍睛炯炯,噴吐之間,竟有風雷相隨,威勢滔天!

  「該死!」

  許潺眉頭一皺,卻也感覺十分難纏。

  金丹巔峰與金丹後期最大的區別,就是金丹巔峰已經開始籌備結嬰,有了一絲絲元嬰真君的氣象。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金丹自轉,有無窮無盡之靈氣。

  在這種情況下,滄浪真人可以隨意施展水行法術,絲毫不需要與周圍天地契合。

  而如王涉川這等金丹後期大真人,若是在外界,也未必會表現得如此糟糕,只是因為在福地中,而這福地中的雲霞有限,因此修持雲霞之法的王涉川,也發揮不出自己所有的能力,只能利用自己的靈氣,強行化雲化霞。

  實力,自然大打折扣。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許潺能夠挑大樑了。

  見此情況,許潺只能將風雷劍訣催動至極處。  「去! 」

  但見一道劍光裹挾風雷之勢,凌厲無匹,直取那水龍。

  劍光過處,雷聲隱隱,風聲颯颯!

  那水龍張口噴出一道水柱,與劍光撞在一處,登時轟鳴大作,靈氣四溢,震得周遭山石崩裂。

  許潺劍訣一變,風雷劍光化作萬千劍雨,鋪天蓋地般朝滄浪真人罩去。

  那滄浪真人袖袍一拂,周身滄浪翻湧,化作一道水幕,將那萬千劍雨盡數擋下。與此同時,王涉川再度祭起四霞八光鏡,霞光萬丈,化作落霞天羅陣。

  衛敬、雷秉文、趙戍、陸緒、劉成五位金丹真人各占方位,催動法力,六道金丹氣息將滄浪真人團團圍住。

  衛敬劍走離火,赤芒滔天,如焚山煮海。

  雷秉文掌中長劍恢宏,大日墜落。

  劉成土行法訣一出,大地轟鳴,石刺如林。

  陸緒水劍縱橫,與滄浪真人之水法相抗。

  趙戍紫氣東來,護住眾人周全。  滄浪真人見此情況,呼出一口氣來,再度祭出一件法寶!

  「滄浪尺,去!」

  剎那間,一柄通體碧藍的玉尺驟然出現。

  隨著滄浪真人的法力催動,這玉尺猛地變大,化作一柄遮天巨尺,朝王涉川等人猛然拍落!

  「轟!」

  一聲巨響,滄浪尺被雲霞天羅陣攔下,奈何不得。

  而在滄浪尺被攔下的瞬息之間,滄浪真人再度出手,水龍肆虐而出!

  「轟隆隆!」

  只見得這福地之中,水龍肆虐,浪濤翻湧!

  滄浪真人以一敵七,竟絲毫不落下風!

  若非王涉川與許潺二人聯手,勉強能與他正面抗衡,只怕其餘五人早已支撐不住!

  尤其是雷秉文與趙戍。  這兩位新晉金丹初期的修士,在這等層次的戰鬥之中,簡直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

  若非有其餘幾人在,只是此二人單獨與這滄浪真人纏鬥,怕是早就被滄浪真人打殺,已經身死道消了。

  眼見自己的水龍也奈何不了什麼,滄浪真人現在只感覺一陣頭疼。

  無法速勝!

  自己好像托大了,被困在了這裡。

  就在此時,滄浪真人忽覺身後大殿方向有些異動,當即用神識一掃。

  只不過神識掃完之後,滄浪真人瞬間一怔。

  只見那大殿禁制之處,一道年輕身影盤膝而坐,正以光速破解禁制,速度令人咋舌,這些禁制之上光芒閃爍,顯然已經被破解了十餘重!

  滄浪真人:???

  看到陳拙破解禁制的速度如此之快,滄浪真人顯然愣了一下,接著便哈哈大笑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破解禁制的速度,這一定是你們的幻術!你們是想吸引我去阻攔這築基小輩,趁機偷襲,已經被我識破了!」

  說罷,滄浪真人也有些後怕,在心中暗道:「好可怕的幻術,連我這金丹巔峰修士,都中了術!」

  自己差點中計了!  沒想到這個窮鄉僻壤之間,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幻術大師!

  竟然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讓我中咒,看來果真不能小覷天下英傑啊!

  雖然他早就知道了有一個築基小輩潛入其中,但滄浪真人也沒當回事,畢竟築基期修士又能起到什麼關鍵作用呢?

  王涉川、許潺等七人:……

  什麼幻術?

  你倒是挺能自己安慰自己的。

  不過通過滄浪真人的反應,王涉川等人也是不由信心大振。

  看來陳道子的破解速度,果然夠快!

  就連這滄浪真人,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中了幻術!

  既然如此,只要拖住便能取勝!

  而滄浪真人呼出一口氣來,一掃心中煩悶。

  雖然自己奈何不了這幾個南荒修士,但這些南荒修士也同樣奈何不了自己。  自己只需要跟他們拼消耗便可。

  自己的儲物袋中,有無數恢復靈氣的靈丹妙藥,並且自己的境界占優,有無窮無盡靈氣之態,硬拼消耗,絕對是自己能贏!

  一念至此,滄浪真人哈哈大笑,不由揚聲道:「哈哈,我乃金丹巔峰,何人敢殺我?!何人能殺我?!」

  「我能! 」

  滄浪真人的背後忽然傳出一道聲音,聲音充滿了自信。

  「嗯?」

  滄浪真人一愣,轉過頭來。

  卻發現那築基小修此時此刻,已經站在了大殿之上,望向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

  滄浪真人:???

  什麼情況,難道不是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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