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滄浪真人,入我人皇庫一敘!(求月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到陳拙站在大殿上,滄浪真人當即搖頭,露出了不可能的表情。
根本不可能啊!
對於這大殿上的禁制多麼難纏,滄浪真人可是深有體會。
光是最外面最簡單的第一重禁制,就讓滄浪真人耗盡畢生所學,這才勉強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破解了這方禁制。
這個築基小修才來了多久?
一炷香,還是兩炷香?
這就破了這麼多層禁制,粗略一數,恐怕有二十四重了吧?
這怎麼可能!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築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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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會布下二十四重禁制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是幻術,全都是幻術!
這南荒竟然還有幻術修行如此高深之人,這簡直是太可怕,太恐怖了!
沒聽說過南荒有什麼幻術宗門傳承啊,只聽說過中土魔道千幻宗實力強勁,可以構造一個虛假的世界,而魔道的合歡宗,亦是修行媚幻之術,足以蠱惑眾生,讓人產生錯覺,醜婦變貂蟬,矬男化潘安。
南荒?
不都是些蠻夷嗎?
「都是幻術,騙不到我的!」
滄浪真人哈哈大笑,根本就不理會後面的陳拙,表示自己道心堅定,不會被這幻術所蠱惑。
而站在滄浪真人身後的陳拙有些無語了。
好不容易破解了二十四重禁制,陳拙還想幫忙吸引一下火力,讓這個滄浪真人注意到自己這邊,然後無能狂怒,瘋狂轟擊禁制,自己則趁機進去讓福地認主,以免自己的這幾位師叔師伯別被打傷了。
沒曾想,這個滄浪真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直接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不存在,還說自己是什麼『幻術』。
這波是真有點看不懂了,好像確實是嗆水嗆多了。
「算了,隨你怎麼想,我去認主了。」 陳拙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一臉自信的滄浪真人,而是大步踏入了大殿之中。
一步跨入大殿之後,陳拙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古樸的靈氣撲面而來。
七千五百年來。
陳拙也是第一個踏入此地的修士。
先前的小紅雀雖然在這裡住了長達五千餘年,但卻一直突破不了大殿的禁制,只能在外面打轉。
陳拙入內,環顧四周。
說實話,陳拙有些驚訝。
陳拙本以為元嬰元君的居所,應該是仙氣飄飄,令人肅然起敬的存在。
但萬萬沒想到,這裡就跟一個雜貨鋪子似的。
到處都是隨意擺放的各類擺件,與製藥相關的東西堆得到處都是,桌子上還有幾個玉碗,玉碗裡殘留著已經乾涸的液體,應該是某種正在提純的藥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劑。
除此之外,還有三四個藥鼎落在大廳中央,有的還開著蓋子,裡面黑乎乎的一片。
煉製失敗的產物,元君好像也懶得刷鍋。 「額,素靈棲鶴元君不愛做家務的?」
陳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理解。
陳拙也不喜歡做家務。
陳拙神識開始朝著左右掃蕩,這大殿外表看起來古色古香,但其實就是個仙府仿製,裡面還是經典別墅構造,什麼閉關室、臥室、茶室一應俱全,在臥室中,陳拙還看到了個衣櫃,裡面有不少女款的法衣。
顏色各異,有的淡雅如雲,有的鮮艷似火。
足足有數十件。
「可惜了。」
陳拙長嘆一聲,元嬰元君日常的常服,雖然都是些以漂亮為主的法衣,但也大多都是媲美極品法器甚至偽法寶的法衣。
只可惜陳拙有些要臉,干不出女裝的事兒……
除此之外,陳拙也瞧見了大殿後院,一處充滿了大日氣息的區域。
那裡,應該是這位素靈棲鶴元君專門設計出來,負責盛放『羲和曜芒』的區域了。 萬年至陽靈物!
陳拙眼前一亮,瞬間感到一陣火熱。
不過,眼下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這『羲和曜芒』與『太陰月華』都是要等到自己凝結金丹的時候,再行煉化。
現在煉化,只不過是增加自己的修為,有些浪費了。
自己打藥也能增長修為!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控制整個福地,將全部的禁制激活起來!
一念至此,陳拙當即開始搜尋。
很快,在閉關場所的一處石台之上,陳拙發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
這玉牌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陳拙卻知道,這東西就是這方福地的核心控制樞紐!
只要將這玉牌煉化,這方福地便徹底歸他所有!
「開始吧!」
陳拙毫不猶豫,直接一把抓住這玉牌,將神識注入其中,開始準備煉化! 玉牌之中,有不少陷阱。
好在陳拙是作弊玩家,有原主人的通風報信,按照司景學姐傳授的方法,陳拙迅速煉化。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陳拙才猛然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成了!
煉化成功!
從這一刻起,這方『素靈棲鶴福地』,便是他陳拙的囊中之物了!
而且不單單是如此。
陳拙不僅掌握了這方『素靈棲鶴福地』,可以隨時出入此地,把它當成真正的隨身小空間。
更重要的是,陳拙掌握了素靈棲鶴元君在這個福地里布置的一切手段。
包括各處的禁制!
素靈棲鶴福地很大,除卻大殿之外,還有各處藥園,甚至還養了一些靈魚之類。
為了讓這些藥園不被偷,素靈棲鶴元君在各處都布置了禁制,只有山谷最中央的這片空餘良田,因為要隨取隨種,所以沒有布下禁制。 而陳拙現在煉化了這玉牌,便掌握了素靈棲鶴元君在福地布下的終極防禦手段。
太乙神禁!
素靈棲鶴元君在左右布置的禁制,看起來沒有什麼聯繫,但暗自相連,整體凝聚,一旦操縱玉牌施展,並可達成太乙神禁,用來困敵、殺敵。
相當於一個小型陣法了。
而且還是元嬰級別的攻伐陣法!
雖然現在已經過了七千五百年,禁制中的靈氣消耗大半。
但饒是如此,也是元嬰級別的殺伐神禁!
足以鎮殺滄浪真人了!
一念至此,陳拙呼出一口氣來,當即手持玉牌,飛身而出!
此刻外面福地,已經是一片狼藉。
中央沒有任何禁制的空地之上,水龍翻騰,浪濤滔天。
滄浪真人傲然立於空中,周身滄海之氣洶湧澎湃,兩條水蛟於左右翻飛護衛,頭頂那滄海珠碧光大盛,珠中海濤轟鳴,聲若奔雷。 王涉川、許潺二位金丹後期真人聯手,亦不過與之相抗,勉強不落,餘下五人早已被那浪濤打得形容狼狽,衣袍盡濕,法力消耗過半。
滄浪真人哈哈大笑,聲震四野,揚聲道:「南荒鼠輩,爾等且看鄭某手段!」
話音未落,那滄海珠再度光芒大作,一浪高過一浪,直欲將這半片天地盡數化作汪洋澤國!
滄浪真人發現了。
雖然這些傢伙的功法傳承不錯,不似南荒這種偏僻小地方的傳承,但卻缺乏一些經驗,好似從沒經歷過什麼真正的高手過招,實戰經驗不足。
並且法寶太差了。
他們的本命法寶,也只能和自己尋常法寶相提並論。
而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出,更是讓他們難以招架!
見滄浪真人再度發力,王涉川等人也是眉頭緊皺,當即繼續施法對抗。
正危急間,忽聞得大殿之上,傳來一聲清朗之聲:「諸位真人且退,讓我來會會此獠!」
眾人聞聲側目,卻見陳拙已從那大殿之中疾飛而出,一襲水火法衣靈光流轉,手中捧著一方巴掌大小的玉牌,眸中神采飛揚,腳踩劍光,徑直朝著滄浪真人當頭襲來!
見此情況,衛敬大怔,瞬間臉色大變,張口說道:「陳道子不可,此賊實力強橫,你不是他對手,不要……」 話還沒說完,卻見王涉川已經拉住了衛敬的衣袖,對著衛敬道:「衛師弟,陳道子自是有把握,才會行如此之事!」
「諸位,且退!」
說罷,王涉川毫不猶豫,當即後撤,給陳拙讓出一片施展的天地。
信任不絕對,就是絕對不信任!
王涉川絕對信任陳道子!
那滄浪真人見狀,卻是微微一怔,眼皮一跳。
一個築基小修,竟真的衝著自己飛了來?
666,這野人魔了。
還有這群南荒金丹,怕不是也魔了。
你們這幾個都打不過我,派一個築基後期過來,豈不是送死?
一個築基後期,又能奈我何?
滄浪真人正準備一巴掌拍死這個築基小修,但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瞬間警心大起! 不對啊。
這小子從他媽哪兒出來的?!
大殿?!
他怎麼從大殿出來?!
一瞬間,滄浪真人驚愕萬分。
難道……
剛才的不是幻術,這小子真的只用了幾炷香的時間,連破二十四重禁制,拿到了這福地的至寶?!
滄浪真人尚未反應過來,卻見陳拙已然高聲喝道:「滄浪真人,且受此禁!」
話音未落,但見陳拙將那玉牌猛然高舉過頂,雙目一凝,神識傾注其中,將全副心力盡數灌入玉牌之內,激發這方福地數千年積蓄的太乙神禁!
剎那之間,天地色變!
只見得整個素靈棲鶴福地,登時如同一隻蟄伏千年的巨獸驟然驚醒,四面八方的山石、草木、溝壑、溪流之間,一道道封印禁制齊齊亮起!
昏黃、碧綠、赤紅、幽藍…… 各色禁制光芒瞬間激發了出來,宛如一張無形天羅,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八方四面,齊齊朝著滄浪真人激射而去!
「轟! 轟! 轟!」
霎時間,大地顫慄,山嶽低鳴!
滿福地的禁制,數以百計,條條如長蛇,根根若金鎖,無不攜裹著元嬰級別的靈氣威壓,排山倒海,勢若山崩,直將滄浪真人死死鎖定當中!
「這是何物!」
滄浪真人神色大駭,那傲然之色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
滄浪真人自詡金丹巔峰,南海無敵,走南闖北,閱歷無數,然而這等威壓,他萬萬未曾見過!
這根本就不是金丹級別的手段!
這……
這是元嬰的手段!
當年在蓬萊仙山之時,只有元嬰長老才會有這樣的威勢!
「不好!」 滄浪真人再顧不得半點驕矜,大喝一聲,滄海珠迸出萬道碧光,傾瀉如潮,想要抵擋那鋪天蓋地的禁制洪流。
然而,太乙神禁畢竟是一位太清大學禁制學博士學位獲得者畢生心血所系,雖已被歲月磋磨,威勢有所消減,卻依舊如同蒼穹壓頂,豈是區區一枚滄海珠所能阻攔?!
被禁制接連轟下,那滄海珠碧光搖曳,根本不是這太乙神禁的對手!
「該死! 」
滄浪真人嚇得魂飛魄散,怒喝一聲,接著便直接捨棄了滄海珠,化為一道淡藍色的遁光,想要飛遁離去!
「不要了,我不要了。」
滄浪真人大喊道:「這位道友,放我離去,我願以南海滄浪島資產相贈,下品靈石百萬,法寶四件!」
「糊塗,殺了你這些還是我的!」
陳拙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繼續催使太乙神禁。
陳拙現在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爽!
在這福地之中,自己操縱著神禁,直接獲取了一部分元嬰的威能!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平時上學天天被霸凌,實在受不了整了把半自動改裝,進學校來了一波美式清洗一樣。 確實爽啊!
這種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但卻能夠碾壓一個器張到不可一世的金丹巔峰真人,確實讓陳拙感覺如夢似幻!築基小修是吧?
別廢話了,吃我太乙神禁!
而不遠處早早退開,以防被誤傷的王涉川、許潺等人,已經看傻了。
「這……」
衛敬欲言又止,驚愕萬分。
他能夠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氣息,此時此刻,在這方福地之中,除了真正的元嬰真君,恐怕無人是陳道子的對手!
畢竟,雖然陳道子在這裡擁有堪比元嬰初期的進攻手段,但防禦性不足。
真正的元嬰真君,直接頂著同級的攻勢,可以輕鬆斬殺陳拙,破解問題。
滄浪真人朝著入口方向疾飛而去,卻見那通道處封印層疊,竟無半分縫隙,縱有通天之能,也難破這太乙神禁!
在陳拙獲取太乙神禁開始驅動之時,便將入口封鎖,以防著滄浪真人逃脫。
除非殺了陳拙,否則神禁一直存在,不會打開通道! 「不好,不好!」
滄浪真人喃喃自語,冷汗直流,不由暗道:「這入口根本出不去,只能殺了這築基小輩!」
一念至此,滄浪真人雙目猛地一厲,望向陳拙!
毫不猶豫,滄浪真人架起水霧,朝著陳拙急襲而來!
只要殺了這小輩,奪走那玉牌,便能打開通道,逃出生天!
「小輩,縱你手段再奇,也不過是個築基修士!」
滄浪真人咬牙切齒,大喝一聲,滄海珠暴射而出,化作萬道碧浪,遮天蔽日,排山倒海般朝著陳拙當頭壓來!
與此同時,滄浪尺橫空而落,兩條水蛟騰空而起,三路手段並作一處,雷霆萬鈞,直取陳拙性命!
「放肆! 」王涉川見狀大驚,當即厲喝一聲,四霞八光鏡驟然激發,霞光萬道,當頭斬去,想要截住那滄浪珠!
許潺亦是出劍,風雷劍意橫空!
只不過,二人的速度相比於滄浪真人的背水一擊,還是太慢了!
「死吧! 」 滄浪真人雙目赤紅,全身法力盡數爆發,一聲厲嘯,如驚濤拍岸,震動四方!
這便是滄浪真人此生最凶最烈的一擊!
山河失色,日月無光。
然而……
陳拙手中玉牌光華一閃。
那一瞬間,整個素靈棲鶴福地轟然震鳴!
太乙神禁,再度激發!
只見天地間金光驟聚,化作一道刺穿蒼穹的禁制柱,轟然而落!
「轟! 」
那柱光所過之處,浪濤俱散,水蛟俱滅,滄浪尺飛出數丈之外,光芒盡散!
而滄浪真人此刻,也瞬間被太乙神禁禁錮,動彈不得,感覺自己周圍有萬鈞之力,不斷擠壓自己的肉身,似乎想要將自己生生擠爆!
「不!」 滄浪真人面露恐懼,仰天大喝,但仍舊動彈不得,瞬間心緒萬千。
我不能死在這個地方,此生諸多福緣,乃是天意要許我成真君,我絕不能死在此地!
滄浪真人在心中大喊,但自己實在掙脫不住,法力盡散,血肉崩裂,當即求饒道:「道友饒命,我願為道友奴僕,從此任由道友驅馳,絕無二心!」
「呵。」
陳拙冷呵一聲,接著便再度將神識注入玉牌之中,加大太乙神禁的威勢!
「噗!」
只聽見一聲輕響,滄浪真人的肉身當場被碾得粉碎,成為一團肉泥!
鮮血迸濺,靈氣散逸!
下一瞬,一縷神魂瞬間從成了肉泥的肉身中逃出,驚惶失措,當即朝著入口逃竄,欲化作流光,駕馭金丹倉皇遁走!
「滄浪真人!」
陳拙昂首而立,毫不猶豫,當即大袖一振,揚聲喝道:「我對水行功法甚是好奇,還是留下來,入我人皇庫一敘吧!」
話音方落,陳拙手中玉牌驟然光芒大盛,而盜版法術庫的牽引之力也瞬間被陳拙施展而出,如一張無形的大手,將那一縷倉皇逃竄的魂光死死攝住,再難動彈分毫! 「放開我,放開我!」
魂光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下一瞬,這神魂連同金丹,便被陳拙收入了法術庫中,再無聲息!
陳拙見此,收了法術庫後,在心中長笑道:「上次讓怒目明王法王本尊跑了,這次還能讓你跑,我豈不是白練了?」
「金丹巔峰,拿下!」
沒什麼說的,今日能拿下這方福地,也不全是自己的功勞。
多虧了王師伯、許師叔他們牽制了這滄浪真人,才給了自己機會。
對此,陳拙只想說……
感謝現役,感謝福地。
我們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