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西洲怎麼來了?!
白冬燼盯著自己的白布條子看了2秒,心虛的編:
「這個,不就是放在床尾的那根床尾巾嘛……」
她轉了轉眼珠,飛快地瞥了一眼床尾。
幸好剛才她假裝整床單被子,那根床尾巾正好被扔到床底下去了。
「哦,是哦。」霍焰半醉半醒的,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迷迷糊糊地「哦」了一聲,乖得像條被順毛的大狗,「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白冬燼伸手去勾,「那你給我吧。」
霍焰卻卻抱著布條就地一滾,整個人倒進床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我熱……晚上蓋這個剛剛好。」
白冬燼:!!
「你熱就調空調啊!」
白冬燼急眼,眼睜睜看著綁自己胸的布條現在裹在霍焰的胸上。
臉上剛消下去的紅色又漲了回來。
就很曖昧啊!
那布條是她的貼身之物,平時緊緊嘞在她的胸前。
貼著她的皮膚,纏著她的輪廓,收著她的秘密。
現在正緊緊貼著霍焰。
布料太薄了。
薄到霍焰胸口的輪廓幾乎從布料底下透出來。
她能看到他鎖骨下方一片蜜色的皮膚,緊緻結實有力的跳動,胸肌隆起的弧度把布條撐出一道淺溝,布料順著腹肌的中線微微凹陷。
就像有人拿著軟筆,沿著那道溝壑描了一遍。
等白冬燼反應過來時,她的手指已經沿著溝壑描了一遍。
「……!」
她猛地收回手,「啪」的拍了一下自己手背。
醒醒!
她這個大黃丫頭!
幸好霍焰的酒沒有徹底醒,已經又睡過去了。
剛才被她的手指描得皮膚發癢,他動了動,壓在身下的布角露了出來。
白冬燼見機趕緊去扯。
指尖剛勾住布角,霍焰卻悶哼一聲,又翻了回來。
白冬燼捏著布條被猛地往他的方向一帶,整個人站立不穩,順著力道就往霍焰身上撲!
「咚」的一聲。
白冬燼壓在霍焰身上。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覺得嘴巴一痛。
磕到了!
磕到了霍焰的薄唇!
兩個人的唇貼在了一起。
霍焰被撞痛,睜開眼睛瞪著她。
白冬燼渾身汗毛都炸了,火速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嘴語無倫次嚷嚷:「你你你!是你扯我過來的!不能怪我哦!」
霍焰的眼睛睜了不到一秒,瞳孔里一片混沌,然後他眨了眨眼,又閉上了,翻了個身,繼續打起了呼嚕。
白冬燼:……
虛驚一場!
「氣死我了!」白冬燼眼淚汪汪,說不清是委屈還是嘴痛。
她的初吻啊!
就這麼沒了……
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嗚嗚嗚!
一點也不浪漫!
她生了幾秒鐘的悶氣,粗魯地把布條從霍焰身下抽出來,跑去浴室綁好,一邊綁一邊罵罵咧咧。
「我的美好的初吻啊……」
門鈴忽然響了。
「叮咚——叮咚——」
誰啊?
白冬燼累極的汲著拖鞋從貓眼看過去。
又是一個晴天霹靂。
顧西洲?!
顧西洲那張清冷禁慾的臉,正隔著貓眼冷冷地對著她。
白冬燼腦子「嗡」了一聲,顧西洲怎麼跑回酒吧了?
她慌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霍焰,又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笨!我又不是顧西洲什麼人!怕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
顧西洲站在門口,走廊冷白色的燈光從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清冷的輪廓里。
他的襯衫換了一件新的,白得刺眼,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
可他那雙淡色到對什麼都波瀾不驚的瞳眸,此刻像被什麼東西從深處點燃了。
白冬燼仰頭看他,擠出驚訝的語氣:「顧草?你怎麼還在酒吧?我以為你們都走了……」
顧西洲垂下視線,清冷寡淡的眸子裡似乎藏著一簇火苗。
他沒回答,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
她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潔白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短髮凌亂地貼著額頭,發梢還帶著沒幹透的水汽。
她的臉紅撲撲的,紅唇微微張著,氣還沒喘勻的模樣。
像剛經過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劇烈運動。
他再越過白冬燼的頭頂看過去,霍焰穿著一條大褲衩,四仰八叉的睡在大床上打呼嚕。
一副事後滿足的饜足模樣。
顧西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像有人拿冰錐扎進了他眼底,又燒了一把火。
他好像,來晚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在走廊里狼狽地搓洗自己那件被霍焰吐髒的襯衫,在腦子裡反覆掙扎。
他不能接受自己會對一個「男生」產生渴望,任何種類的渴望都不行。
可當蘇綿綿在校門口碰到他,說「白冬燼和霍焰開房了」的那一瞬間,他腦子裡所有的防線都在同一秒碎得一乾二淨。
他甚至連油門都踩得自己沒反應過來,車就已經停在了酒吧樓下。
一口氣衝上11樓,不顧一切的按下門鈴。
來的路上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讓白冬燼留在自己身邊。
因為只有看到白冬燼,他才覺得世界是有色彩的,人是有表情的。
只有看到白冬燼,他才會有想觸摸一張臉的顫慄。
只有看到白冬燼,他才會有吻住兩瓣的唇衝動……
可是,他來晚了。
顧西洲的指尖在身側攥到發白,指節咯咯作響。
他狠狠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眼時,把眼底的情緒壓了下來,冷淡的說道:
「沒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冷淡,咬字卻比平時重了三分,「看你們都沒回宿舍,不放心,又回來看看。」
他咬了咬牙,還是不甘心。
怎麼被霍焰這小子搶先了?
「要不要我陪你們住?」
至少有他看盯著,霍焰那小子別想再把白冬燼給……
白冬燼卻反應激烈。
開玩笑!
一個霍焰她都差點掉馬,再來一個顧西洲,她還不穿幫啊?
「不用了。」白冬燼十分痛快的拒絕。
她對顧西洲賠笑,「只有一張床……擠、擠不下……」
她的拒絕在顧西洲看來,就是已經做出了選擇。
顧西洲聽見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啪」地斷了一根。
只有一張床。
只能他們兩個擠。
他作為霍爾沃頓的一號校草,從小到大被圍在中心、被追逐、被仰望。
他連正眼都沒給過任何人。
好不容易他動了要把一個人留在身邊的念頭,甚至不惜說服自己接受「對方是個男生」這件事……
可這個人想都沒想,就選了別人。
那個人還是他的好兄弟!
顧西洲的嘴角動了動,牽出一個極淺的弧度,說不清是冷笑還是自嘲。
算了,他退開。
可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白冬燼的嘴唇上!
瞳孔驟然緊縮!
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