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發現他和堂姐越軌關係,陶初凝離開聽瀾苑


  這兩天公司里堆積了太多事。

  章賀衍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陶初凝跟著他天天在公司里加班,每天回到家的時間都已經凌晨。

  和章容櫻見面的機會少了,倒也算相安無事。

  整整半個月過去。

  章賀衍才算徹底撫平了董事會老人們積攢的怒火和不滿。

  之前搞砸的那個項目也找到了轉機。

  立即訪問STO ⓹ ⓹.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章賀衍要出去參加酒局。

  以前這樣的場合,陶初凝總要陪同的。

  但這次她身上的傷沒好,實在是不方便。

  章賀衍便讓她先回家休息。

  章賀衍離開公司的時候,才下午五點。

  公司里還有不少人在加班。

  陶初凝也不願意太早回去。

  乾脆留下來繼續整理最近幾個項目的資料。

  她之前幹活動作很快。

  現在因為手不方便。

  平常一個多小時能整理好的東西,足足花費了三個小時。

  等收拾完從公司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想到章賀衍喝了酒胃會不舒服,陶初凝又特地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煮醒酒湯的食材。

  她本來想直接回家的,從公司出來,就接到了陳特助的電話。

  章賀衍需要一份文件,問陶初凝有沒有離開公司,讓她拍照。

  陶初凝所在的超市就在公司樓下,聞言她只得又回了趟公司。

  章賀衍在那邊與人談生意。

  需要的東西挺多,陶初凝把東西整理好一併發了過去,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等她回到聽瀾苑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章賀衍比她回來的還要早一點兒。

  邁巴赫就停在院子裡。

  「陶小姐,您回來了。」李嬸。上前幫陶初凝推輪椅。

  「阿衍呢?」

  「先生喝了酒,陳特助剛幾分鐘前剛把人送回來。」李嬸說。

  陶初凝把手裡的食材遞給了李嬸:「我手不太方便,麻煩李嬸去幫忙煮個醒酒湯吧。」

  「好呀,不過先生總說陶小姐煮的醒酒湯最管用,不如陶小姐在旁邊指導我一下?」李嬸道。

  陶初凝本來也有這個意思,她直接和李嬸一起去了廚房。

  時間已經很晚了,等到食材都下了鍋,陶初凝便讓李嬸去休息了。

  經歷了半個月的休養,陶初凝現在已經能走幾步路了,在家裡的時候,她便也不願意再借用輪椅。

  不想吵到別人,陶初凝端著醒酒湯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她推開章賀衍的門,腳步還沒越過玄關,就先聽到了女人黏糊糊的聲音:「阿衍,你別這樣,輕一點…」

  聲音很低,含糊不清的,陶初凝聽得不太真切,但也知道裡邊的人是章容櫻。

  端著碗的手,稍稍收緊了幾分。

  陶初凝腳步緩慢,一步步越過玄關,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手抖了幾次,勉強沒讓那個碗摔在地上。

  幾乎是和醫院病房裡相差不遠的情景。

  兩米多的大床上,她看到章賀衍和章容櫻躺在一起。

  有一層薄被蓋著,被子裡的景象被完全遮掩。

  但被子外面的一幕,卻已足夠血脈噴張。

  章賀衍的臉正貼在章容櫻的頸側,像在親吻。

  章容櫻仰著頭,配合他的動作。

  兩人的身體早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越界的距離,早就不是在醫院裡那套蒼白的說辭能解釋的了。

  可他們是姐弟呀。

  他們怎麼能…

  陶初凝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她就像是一具木偶般,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完全不知作何反應。

  是章容櫻先看到了陶初凝,她猛地推了章賀衍一把:「阿衍!你不要再鬧了,陶小姐都看到了,她該誤會了。

  你快起來。」

  她聲音有些急,用力推搡了章賀衍一把猛地坐了起來。

  陶初凝分明看到,她脖子上多了大片的紅痕。

  曖昧的痕跡,是隸屬於有情人的勳章。

  陶初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床前的,她把手裡的醒酒湯放在了床頭柜上,聲音很輕,沒發出一點兒響動。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章容櫻的臉上:「我需要一個解釋。」

  「關於你為什麼會在他的房間,在他的床上。」

  「還有,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從和章容櫻見面起,心裡那一絲絲古怪的感覺在此刻被無限放大,某些想不通的事好像也逐漸清晰起來。

  陶初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被人剜走了一塊。

  一顆心因為多了缺口,呼呼漏風,冷得她控制不住的戰慄。

  儘管一遍遍地告誡自己,不要亂想,他們是姐弟,這中間或許有什麼誤會。

  但現在親眼看到兩人過分親昵的一幕。

  陶初凝根本沒法阻止自己的思緒。

  章容櫻一句離婚,章賀衍就不顧風雪,不顧項目,毫不猶豫地去接她回家。

  第一次見面,章容櫻就帶著兩個孩子,對她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

  還有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明里暗裡地和自己爭章賀衍的關心。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再把兩人的姐弟關係換成情人時,好像就成了理所當然。

  可怎麼會呢?

  章賀衍他明明…

  「凝凝?」就在這時,章賀衍終於睜開了眼,他視線先落在了陶初凝身上,掃過陶初凝面無血色的臉,頓時關心道,「臉色怎麼那麼差?是又生病了嗎?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他說著,就急切地拿手機想打電話。

  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會兒還坐在他床上的章容櫻。

  陶初凝喉嚨里一陣犯苦。

  她道:「章賀衍,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章賀衍像是被問懵了,臉上還有些茫然。

  章容櫻開口給他解釋:「哎呀,阿衍,都怪你,好端端的喝什麼酒?

  喝醉了又把我當陶小姐又親又咬的,你瞧瞧都給我弄紅了,現在好了,還讓陶小姐誤會了。

  真是的,就知道給人添麻煩,你們兩個的事自己解決吧,我先走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全程都坦坦蕩蕩的。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腰杆挺得筆直,若無其事地在陶初凝面前走出了房間。

  陶初凝嘴角牽動。

  眼底都是諷刺。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看得挺真切的。

  章容櫻分明是欲拒還迎。

  她沒有要推開章賀衍的意思。

  他們兩個…

  「凝凝,我…」章賀衍揉了揉太陽穴,他好像有些艱難地在接收現在的情況。

  「我剛才,和堂姐到底在做什麼?」他沒有解釋,而是又反問陶初凝。

  陶初凝喉嚨里就像是哽了東西一樣。

  她對著章賀衍那張迷茫的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把那荒唐的一幕描述出來。

  是章賀衍自己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可凝凝,那是我堂姐呀,我…」

  「你們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張被子,真的是姐弟嗎?」大概是被剛才那一幕刺激得太深了,每次聽到堂姐這個字眼時陶初凝就覺得,自己喉嚨里一陣翻湧,控制不住的想要乾嘔。

  不想聽這種過於冠冕堂皇的話,還是開口戳穿了那一瞬的荒唐。

  章賀衍又一次揉了揉太陽穴,他有些疲憊,眉心皺得很緊。

  陶初凝知道他這會兒肯定很頭疼,他每次喝了酒,都頭疼得厲害。

  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喝了酒以後就一直不怎麼清醒。

  但凝凝,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我沒有背叛你的想法,更不可能和堂姐有什麼。

  對於剛才你看到的…

  今天酒局上挺亂,我喝了太多,現在腦子很亂,什麼也想不起來,等我清醒了捋一捋,一定給你個解釋。」

  陶初凝手緊緊地握起,指甲狠狠地扎在了手心裡,劇烈的疼痛,讓她意識無比的清醒,她不想去看章賀衍可憐的臉。

  她道:「我見過你喝醉的樣子,章賀衍,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她是我堂姐啊,這有什麼可懷疑的。

  凝凝,我真不知道我怎麼了,也可能那酒里加了東西吧,明天我醒了會讓人去查的。

  我保證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你別多想行嗎?」章賀衍說。

  他起身到了陶初凝面前,大概是酒精作祟,身形有些不穩。

  卻還是在陶初凝面前彎下了腰:「凝凝,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是一家人呀,而且她早就嫁人了,孩子都有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混帳事來?

  要是我和她真有什麼,那家裡人早就把我腿打斷了。

  我知道你或許看到了什麼,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可咱們在一起那麼久,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總該知道吧?

  我要真對她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那我成什麼了?禽獸嗎?

  你要是實在信不過我,來,你自己給媽打電話,你問問她,章容櫻和我什麼關係?她是不是我堂姐,是不是大伯的女兒?」

  章賀衍解釋得有點煩躁,他罵起自己來也毫不留情。

  他的手扶住了陶初凝的肩膀,急切地要把手機塞過來。

  陶初凝後退了兩步,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看著章賀衍著急的臉,她道:「我需要冷靜一下。」

  她承認,章賀衍說得有道理。

  章容櫻是他堂姐的身份,做不了假。

  他們不能有什麼,也不該有什麼。

  可屋裡瀰漫著的淺淡的櫻花香,還有剛才撞入眼帘的一幕,時刻牽扯著陶初凝的感官。

  陶初凝轉身,有些倉皇地離開了房間,離開了聽瀾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