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嬸醉酒
小嬸的手很巧，不多的雜魚，她竟做出小魚糊、爆炒螺螄、香煎小鯽魚、蚌肉燒辣椒、雜魚燒蘿蔔5道菜來，在飯桌上擺好。
小叔帶著趙向陽坐下，對小嬸道：「曉燕，打些酒來，我跟向陽喝點。」
小嬸沒說什麼，拿水瓢去打了自家釀的水酒來。
因為昨天提了借種一事，自己的東西都被趙向陽給看了，高曉燕想起這個，總感覺有些面紅耳赤。
她沒有坐下一起吃飯，放下酒道：「你們先吃，我收拾一下。」
小叔倒也沒攔著小嬸，拿起水瓢，給趙向陽和自己都倒滿一碗酒，然後放下水瓢，端了自己拿碗，在趙向陽的碗上碰一下，「來，向陽，幹了這一碗！」
幹了這一碗？！
趙向陽看著蘆花大碗，瞳孔一縮，瞬間明白小叔想要幹嘛。
他要灌醉他，然後繼續實施他的借種計劃。
趙向陽酒量一般，這種蘆花大碗，三碗下去，必倒！
如果他倒了，小叔豈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叔的酒量很好，把自己那碗一口乾下去，就跟喝水一樣，臉色毫無變化。
「喝啊！」小叔放下碗，催促道。
他哪敢喝，起身準備走人。
這時候，小叔壓著他肩膀，讓他重新坐穩，然後端起他的酒碗，送到他嘴邊，給他灌了下去。
趙向陽只得張嘴喝下去。
小叔殘疾之後，變得很敏感，如果自己反應太過強烈，小叔還不定會有什麼舉動。
一碗酒下去，趙向陽便感覺自己渾身發燙，軟綿綿的，想走也走不成了。
正心想完蛋了的時候，小叔又給他和自己滿上了一碗。
小叔啥都沒說，端起自己那碗就幹了下去，然後又端起他那碗，給他灌了下去。
趙向陽有些迷糊，但強撐著，豁出去，看能不能把小叔給反向喝倒。
想到這，他乾脆自己端起碗，跟小叔碰杯，讓小叔喝下去，他自己則「養養魚」。
不料，小叔放下自己的酒碗，壓根沒喝，然後端起他的酒碗，又給他灌了一碗！
趙向陽心中一陣無語。
……
水瓢中的酒喝完，小叔又去打了幾次，一口氣給趙向陽灌下18碗！
趙向陽醉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見時機差不多了，趙春旺道：「向陽，你醉了，小叔扶你去睡一會兒。」
他說著，右手撐起拐杖，左手扶起趙向陽，竟然熟練地將趙向陽扶進了房間，放在他跟高曉燕睡覺的床上睡下，給趙向陽把衣服扒光，只剩下一條褲衩子。
然後他又麻溜地出去了。
迷迷糊糊中，趙向陽聽到小叔喊小嬸：「曉燕，收拾好了沒，向陽吃完回去了，你快過來吃吧，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來了。」小嬸應聲，進到廚房，果然不見趙向陽，便坐下吃飯。
趙春旺拿起水瓢，裡面還不少酒，他道：「這酒打出來就不能再倒回去了，咱們把它喝了吧，留著散了味就不好喝了。」
說著，他就給高曉燕倒了一碗，自己也滿上一碗，然後端起酒碗，看著她道：「曉燕，這些年，嫁給我，你…受苦了，本想著等以後日子好了，可以讓你活得更加體面，但是……」
趙春旺情緒有些激動，整個下巴顫抖起來，有些說不下去，仰脖把碗中酒幹了。
高曉燕並不知道他已經時日不多，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端起酒碗陪他喝下一碗。
酒喝下，性情便上來，她道：「春望，我是感激你的，當年我那種境遇，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些人的殘留思想害死了，我知道你娶我是為了救我，而我的成分卻拖累了你……」
「哈哈……」趙春旺釋然一笑，再次滿上酒，「不說了，那個年代終究是過去了，殘餘思想也沒有了。咱倆也談不上誰拖累誰，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緣分。」
他端起酒碗道：「為了緣分，乾杯。」
高曉燕臉上掠過一絲豁然，端起碗，跟他相碰，然後喝了下去。
趙春旺再次滿上酒，跟高曉燕碰碗喝下。
三碗酒，而且是急酒，這已經超出高曉燕的極限，她迷迷糊糊地吃了一口菜。
酒氣上涌，她筷子都掉在地上。
見高曉燕也醉了，趙春旺毫不猶豫，將高曉燕扶進房間，放上床，給她把衣服脫乾淨了。
然後把趙向陽翻過去，把他的手放在她的頂峰處。
「嗯……」
趙向陽和高曉燕身子慢慢貼近。
趙春旺轉身離開了房間，把房門鎖上了。
……
迷迷糊糊中，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鑽入鼻孔，趙向陽靈台最後一點清明，酒意去了一點點。
他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柔軟，再拱了拱，其他地方也都是柔軟的。
他心中猛然一動，心中酒意已經醒了七八分，但眼皮仍然睜不開。
潛意識裡，他知道是怎麼回事，清楚是不可以的。
他掙扎著想要滾下床，但身子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這時候，
「嗯……」
高曉燕嚶嚀一聲，朝他壓了過來，灼熱的呼吸打在他耳垂。
趙向陽腦中轟然一震，突然，瞳孔金光泛起，從眼睛開始，隨著血液，在身上遊走起來。
說來也奇怪，金光游過的地方，體內酒精竟然從毛孔散發出去，他的酒，慢慢醒過來。
不大一會兒工夫，他身上毛孔便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是金光把體內酒精給弄出體外了。
他動了動眼皮，發現眼睛能睜開了，手腳也能動了。
這時候，小嬸的手放在他肚臍，貼著褲衩子往下探……
趙向陽瞳孔一縮，立即伸手抓住小嬸，把她放到一邊躺好，他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跳起來。
瞬間，酒全醒了。
沒想到，金光還有解酒的功效。
高曉燕醉意朦朧，雙眼緊閉，但抬手再次朝他抓過來。
趙向陽看向她，緊緻光滑的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簡直就是老天爺賞的絕美身材。
他喉結一滾，咽下一口口水，朝她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