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販子圍堵
下午兩點左右，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醫護人員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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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向陽兄妹三焦急地衝上去。
「醫師，手術怎麼樣？」
醫師拿下口罩，開顏道：「手術很順利！」
「嗯！」趙向陽猛地點一下頭，瞬間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他胸腔憋緊起來，下巴顫抖著，鼻腔一陣蠕動，幾滴熱淚「啪嗒」掉落在地。
……
母親被送回病房，不久醒了過來，一家子這段時間鬱積在心裡的陰霾，在這時，全部煙消雲散。
只等母親恢復，這個家，一定會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小妹很懂事，一定要跟哥哥和姐姐分攤照顧母親的任務，兄妹三便三班倒。
母親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身上插著的管子一天比一天少，直至全部拔除，可以自己上下床。
兄妹三從一開始的疲憊，也慢慢變得輕鬆。
……
術後第十天，傍晚時分，醫師通知明天可以出院回家。
四人心情都非常好。
趙向陽道：「咱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飯，然後逛逛省城夜街。」
「好耶！」小妹跳起腳鼓掌響應。
母親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趙向陽哪裡不知道她是怕花錢，笑道：「去吧媽，來一趟省城可不容易，再說這次住院沒有花那麼多錢。」
母親道：「用了多少錢？」
趙向陽道：「之前縣裡的醫師讓我們準備一萬五，但咱們手術順利，恢復得也不錯，這樣節省了不少開支，我跟護士打聽了一下，明天辦出院的話，之前交的11000塊錢，可能還得退幾百塊錢給我們。」
「呵呵……」母親聽了高興。
趙小雪這時候幫腔道：「媽，就去吧！」
母親想了想道：「好吧，那就去吧！」
「好耶！」趙小雨開心地再次跳腳。
……
母子四人，找了一家煙火氣十足的小餐館，因為母親剛做完手術，點了四個清淡小炒。
省城的口味比較重，雖一再跟師傅說了少放辣椒，但還是比較辣，不過卻也符合幾人口味，吃得很開心。
母親不敢吃辣菜，就著清炒蓮藕也吃得很開心。
吃完飯後，趙向陽帶著母親和妹妹來到中山路。
中山路是省城最繁華的街道，服裝店居多。
母親和妹妹還是第一次逛夜街，而且是省城的夜街，心情都大好。
趙向陽提議，每個人都買了一身衣服。
然後買了些小吃，邊逛邊吃。
逛到一處湖邊，趙向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他回頭瞥了瞥，果然看到幾個壯漢虎視眈眈，見他看過去，都假意轉過頭看別的地方。
趙向陽心中一動，這個年代，省城治安比較亂，小偷擁門、飛車、打荷包、刀片割竊等，手段層出不窮。
出門在外，還帶著三個女人，最好不要惹上麻煩，趙向陽想著立刻返回醫院。
轉過一個街角，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確切來說，是感覺有一點點熟悉。
他心中一動，轉頭看去，看到那身影進了一家服裝店，躲在一件衣服後面。
趙向陽瞳孔一震，泛出淡淡金光，朝那件衣服看去。
他的金瞳，現在是能看穿淺層渾水、還有水霧，不知道衣服能不能看穿。
他朝那件衣服看去，衣服不是很厚，金瞳竟隱隱透視過去，雖看得不十分真切，但夠了，他看清了對方面貌。
那是一個婦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顴骨高、下頜窄，看上去很刻薄的樣子。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長袖，袖子上面有三道黑色的條紋。
趙向陽瞳孔一縮，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在汀澤湖岸看到的人販子！
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夥人這麼厲害，竟然尾隨他們到省城來了！
可能他們一直嘗試抓走小妹，但因為他一直把小妹帶在身邊留在醫院，他們沒有機會下手。
而今天晚上，終於被他們逮著了機會，而且時機非常好。
關鍵錯過了今天晚上，等他們回了老溪村，就沒那麼好下手了……
趙向陽轉頭看了看四周，每個方位都有他們的人。
看來，他們已經在附近布好了天羅地網，至於什麼時候動手，他還搞不清。
趙向陽緊握拳頭，兩次金光在身上逸散，他現在手上的力氣，應該有五六百斤，對付三四個壯漢應該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壯漢不止三個四，光他發現的就有七八個，可能還有別處藏著，他沒看到的。
況且，他還有母親和妹妹要護著。
母親手術雖然成功，但心臟還在恢復期，不宜受刺激。
趙向陽只私下知會了大妹和小妹，讓大妹注意，小妹一定要緊跟他。
小妹在縣醫院的時候，就聽姐姐說了有人想要拐賣她的事，緊張地拉著哥哥的手，寸步不敢遠離。
趙向陽帶著她們朝人多的地方走。
同時，隨時注意查看，附近有沒有警察。
人販子沒有因為他們走人多的地方就放棄，反而跟得更緊。
趙向陽也沒有大意，時刻關注著他們。
他知道人販子的手段很多，不管什麼環境，他們都可以利用。
又往前走了一段，沒有看到警察。
這時候，趙向陽四人來到一個紀念館前面，紀念館的門是關閉的，周圍人群不少，四面有幾條巷子。
趙向陽立時覺得不妙，這個地方是下手的好地方。
他抬頭一看，果然看到那婦人站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手裡藏著什麼東西。
她一副看獵物的神情，陰笑著緊盯小妹，朝她走來。
趙向陽四下看了看，每個巷子裡都有她的人，做好了接應準備。
另外還有幾個壯漢，朝他包圍而來。
銀光閃爍中，趙向陽看到他們手上都藏著刀片。
趙向陽眉頭緊鎖，這人販子也太猖狂了，思索對策之際，眼看著壯漢調轉刀片就要出手。
他緊握拳頭。
雙方一觸即發。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一陣「嗶啵嗶啵」的聲響。
趙向陽腦子一動，對著那婦人揮手，嘴上喊道：「姨！」
人販子完全沒想到這麼一出。
那婦人一愣，頓了頓腳步，下意識把手上的東西藏起來。
那些壯漢也愣住了，紛紛停下腳步，把手中刀片藏進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