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滿意您碰到的嗎?
「篤篤。」
「進來。」
沒等到腳步聲,謝行舟抬起頭。
發現門口站著的人是許知意時,翻文件的動作頓了下。
「稀客啊,公主什麼時候也學會屈尊了?」
許知意走進來,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謝行舟,你要是不記得我說過什麼,我不介意用實際行動幫你重溫一下。」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你……」
謝行舟想反駁,可想到她的風評……
跟自己妹妹的未婚夫糾纏不清這種事她都做得出來。
估計強吻在她眼裡,跟喝水沒區別。
「有什麼事?」
「這兩天我要跟你們一起住,來問問你的意見。」
「呵。」
謝行舟扯扯嘴角,「我說不同意,您就不住了嗎?」
「當然不會,但你真的不同意嗎?」
許知意這話暗示意味明顯。
謝行舟勾唇,這是威脅他?
但他要是這麼容易就被拿捏,他這外交官的位置,早被人取而代之了。
將手裡的筆放到桌子上,謝行舟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
他本就生得好看,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情。
此時沒了偽裝,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眉。
「不然……公主試試?」
他的目光從對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來。
「看看我這張嘴,要親多久才會變軟?」
尾音上揚,聽得許知意的心尖傳來一陣酥麻的癢。
她皺了皺眉,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按照原主的人設,她根本不需要來找他。
其他兩人都同意了,謝行舟就是再不願意,他也不能對自己做什麼。
只不過他對自己的怨念太大,是會影響到她的運勢的。
她現在還不知道陸凜沉和宋清辭對命煞的壓制到什麼程度。
萬一謝行舟對自己的怨念把命煞催發了,她豈不是死得冤枉?
好不容易才找到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的辦法。
其他的絆腳石,她自然要想辦法解決掉。
「謝行舟。」
許知意的語氣忽然正經起來,反倒讓謝行舟有些不自在。
「咳。」
他清清嗓子,「什麼事?」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你看,我已經流放了,也沒了公主身份。」
許知意攤開手。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你就算要跟我清算也不急於現在對不對?」
「所以呢?」
許知意眨眨眼睛。
「你大人有大量,就同意我跟你們合住兩天唄。」
她伸手比了兩根手指。
「我保證,最多兩天,一分一秒都不多待。」
坐在他面前的許知意穿著件沒有任何裝飾的裙子,是她從不會穿的款式。
裙角髒了,她像是沒有察覺到。
或者說,她察覺到了,但並不在意。
向來打理精緻的頭髮此時也紮成鬆散的丸子頭。
耳後有幾縷髮絲落下來,卻並不覺得邋遢。
誰會想到這樣的許知意,從前也是用下巴瞧人的帝國公主呢?
謝行舟時常會想她若是從雲端跌落泥潭,是不是就會收起自己的傲慢,分給他幾個眼神。
可真看著她服軟了,他反倒又覺得心裡的酸澀又悶又漲。
好似她就應該一直高高在上才對。
他在心裡搖頭自嘲:謝行舟,你可真是夠賤的。
但比起她想要的答案,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你剛才說,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見她點頭,謝行舟氣笑。
她一句不記得,卻讓他困擾了那麼多年,哪有哪樣好的事?
「那公主您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起來,我再回答您的問題。」
「謝行舟!」
許知意騰的站起來,三兩步走到他面前,將他的椅子轉過來。
謝行舟被她的操作驚到。
「你,你怎麼這麼大力氣?」
嚮導體弱,磕磕碰碰的傷都要養好幾天。
哪有跟許知意這樣,能將一個坐著成年哨兵的椅子轉過來的?!
許知意挑眉。
她從小在山裡長大,劈柴背樹枝這種事再尋常不過。
儘管原主瘦弱不少,可她的魂魄跟這具身體倒是融合的很好。
「這你別管。」
她雙手往謝行舟的扶手上一拍,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
「你先同意我合住,我再考慮要不要回答你的問題。」
拿他的話來堵他,她倒是比從前有意思許多。
謝行舟唇角輕勾。
「公主不願意花心思想那些陳年舊事也無妨,不如……」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許知意腰後。
微微用力,對方重心失控,上半身徑直倒在他懷裡。
「謝行舟,你……」
「噓……」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許知意連他身上微弱的果酒氣都能聞到。
他喝酒了?
還不等問出口,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謝行舟的手指在她腰後像彈鋼琴似的點按。
「公主要不也對我用一用美人計?我這人啊,向來耳根子軟,很好說服的……」
許知意沒應他,她雙手不知道按在哪裡,黑茶印記又開始隱隱發燙。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上輩子師傅帶著她南南北北地找,到死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結果她穿過來還不到一天,印記就對三個人產生反應。
她心跳得飛快。
顧不上高興,手急忙摸來摸去。
暗道除了屁股,總算讓她找到一個體面的位置。
可謝行舟的呼吸卻越來越重,擾亂她的心神。
許知意抬手拍了他一下。
「哎呀,坐著都喘,你也太虛了,謝行舟你行不行啊?」
手腕驀地被握住。
謝行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聽上去有些咬牙切齒。
「我行不行,公主要不親自試試?」
總算意識到不對勁的許知意退開幾分,低頭一看,整個人恨不得石化當場。
她就說怎麼感覺不對勁。
本來以為是制服的原因,現在……
那地方就不是大腿,她就算是摸上一千遍一萬遍,觸感也不可能一樣啊!
該死的命煞,讓她顏面掃地!
「公主,您還打算按到什麼時候?」
許知意像是被燙到般,立馬縮回手。
人也跟著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她低著頭,在謝行舟的視角看,倒像是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事,等著挨罰的小朋友。
「公主,滿意嗎?」
許知意張了張嘴,說滿意也不對,說不滿意也不行。
「我、我還是先走……」
話音未落,她的腳腕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低頭一看,一隻毛茸茸的白狐正眨巴著眼睛看她。
「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