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公主她和三位高級哨兵關係匪淺
「小狐狸!」
許知意眼前一亮,伸手將它抱了起來。
「你從哪裡來的呀?是迷路了嗎?」
「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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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縮在她懷裡蹭蹭。
歪頭看向謝行舟時,像是看到什麼讓它害怕的東西,又縮了回去。
「看你把它嚇得。」
許知意瞪他一眼,抱著小狐狸就往外走。
「不怕不怕,咱們不跟壞人玩兒哦。」
據她所知,精神體和主人是一體的。
謝行舟這麼討厭她,他的精神體自然不可能往她懷裡鑽。
打消了小白狐是謝行舟精神體的猜測,她也跟著放下心來。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一人一狐,謝行舟氣笑。
「小九,你最好藏住了,不然被她發現你是我的精神體……」
許知意懷裡的狐狸又打了個抖。
它的異能是精神控制,因此即便不是SSS級精神體,偶爾也能跟謝行舟意念互通。
可用過之後,謝行舟的狂化值會增加。
他現在使用這項能力,居然就為了威脅它?
小九又往許知意的懷裡縮了幾分。
比起被發現,好像還是會威脅狐的謝行舟更可怕一點。
而且這姑娘長得比之前好看多了,身上還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應該不是壞人。
有自己一套理論體系的小九順利說服自己,窩在許知意懷裡閉上眼睛。
「嚶嚶……」
人,再摸摸狐的毛,舒服~
被它這副眯眯眼的表情可愛到,許知意撓撓它的下頜,又低頭猛吸一口。
上輩子因為命煞,她都不敢同活物太過親近。
現在好了,精神體不會被命煞影響,她可以放心了。
「就先跟我待兩天吧,我會幫你找到主人的。」
小九:「嚶嚶……」
主人這種東西,並不是很想要呢~
*
直到許知意抱著狐狸站在房子門口,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
她忘記問謝行舟同不同意她借住了!
「……算了,他又沒直說不同意,沉默等於默認,那就是同意。」
很快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許知意敲敲門,然後……沒人。
「嗯?」
她扭頭看向給她安排的房子。
房子門口停著幾輛工程車,幾個穿工裝的哨兵進進出出。
「不愧是黑塔指揮官,行動力滿分啊。」
她眼尖地發現,給她帶路的松鼠哨兵也在。
對方也注意到她,小跑到她面前。
「許嚮導,陸指揮官說讓我們詢問您對房子的具體意見。」
「設置在一樓就行,剩下的你們看著辦,我不挑的。」
「好的!」
對方又朝她行了個禮,轉身小跑回去,還將其他人打量許知意的視線也堵回去。
「別看了,趕緊完成任務!」
有人輕嗤一聲。
「里松,你對一個流放的假公主這麼熱情,該不會是……」
鬨笑聲響起,音量並沒有刻意壓低,自然也傳到了許知意耳朵里。
她撫摸狐狸的動作停了下,抬腳走了過去。
「里松。」
等她走近,眾人看清她懷裡抱著的精神體時,笑容僵在臉上。
要知道精神體相當於一個人的半條命,除了自己的妻主,是不能隨便被旁人觸碰的。
可謝外交不僅不在,還任由許知意抱著自己的精神體。
難不成,帝國表面是流放,其實是為了促成兩人的婚事?
有人張了張嘴,想要問清楚。
「那、那不是……」謝外交的精神體嗎?
話還沒說完,他頭頂像是壓下一座山,聲音被扼在喉間,什麼也發不出來。
是SS級哨兵的威壓,謝外交的精神體在警告他!
「是什麼?」
女生清亮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威壓消失。
對方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沒、沒什麼。」
他不說,許知意也不再追問。
「里松,你知道陸凜沉去哪兒了嗎?」
里松搖搖頭,他到這裡時剛好碰上宋清辭出門。
「但宋部長說他和陸指揮官有事商量,很快就回來。」
「這樣啊……」
只能等他們回來給自己開門了。
許知意拿出光腦。
「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可能還會有麻煩你的地方。」
「不不不,是我該做的!」
里松像是受寵若驚,點開光腦的手都在抖。
自然也沒發現一旁的許知意在用餘光偷偷看他的動作。
身後的哨兵們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暫停鍵。
她、她居然直呼陸指揮官的名字!聽上去還跟宋部長關係匪淺。
還抱著謝外交的精神體……
完了,他們好像闖大禍了……
等將里松的名字備註好,許知意才轉身離開。
留下一群羨慕的牙都要咬碎的哨兵。
居然還讓里松不著急,慢慢來!好貼心!
許知意懷裡的小九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光腦在帝國的使用頻率可比黑塔高多了。
可這位公主……看上去很不熟練呢。
嗯哼,到時候用這個秘密跟謝行舟做交換,應該就不會被扔出去吧?
許知意不知道她懷裡的小白狐狸已經將她當成了談判的籌碼。
更不知道,此時原本應該待在辦公室的謝行舟,已經走進醫療室。
看著同時出現在這裡的陸凜沉和宋清辭,他腳步一頓,隨即唇角輕勾。
「連咱們的陸指都因為她產生情緒波動,我很好奇,她對你做了什麼?」
陸凜沉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
「謝外交來醫療室,不也是因為她嗎?」
「我……」
謝行舟張張嘴,向來伶牙俐齒的他,難得想不出反駁的話。
宋清辭剛摘下眼鏡,就收到謝行舟一記眼刀。
「一副破眼鏡,一天擦八百遍,你乾脆留在黑塔當清潔工算了。」
被陰陽怪氣一通了,他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戴上眼鏡。
「看來謝外交是在許小姐那兒落了下風?」
謝行舟一噎,想到那雙柔軟無骨的手,耳尖一熱。
「無可奉告。」
他的視線掃過兩人空無一物的手。
「不是來取嚮導素嗎?怎麼什麼都沒拿?」
陸凜沉的指尖敲敲桌面,「我的狂化值沒有變化。」
「我的降了六點。」
聽著宋清辭的話,謝行舟以為他在開玩笑。
「怎麼可能?」
哨兵的狂化值會隨著情緒波動發生變化。
他們今天別說情緒變化了,說不定連生理反應都有了,狂化值怎麼可能沒變化?
等謝行舟從檢測艙里走出來,他看著自己報告上53的狂化值,陷入了沉思。
他離開黑塔前的狂化值是55,從帝國結束工作後,他又回了一趟謝家。
等坐上飛行器,他自己都能感覺到狂化值上升不少。
謝行舟的視線掃過在場兩人。
「沒有嚮導素,狂化值怎麼會自己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