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救人
幾個士兵露著猥瑣的笑意,嘴裡面都是諷刺。
「行了,都成為罪奴了,你們還矯情什麼?把爺幾個伺候好了,在這兵營裡面還有一口飯吃。」
「就是,在這地方還裝什麼貞潔烈女?我就不信你們不知道送進兵營意味著什麼?」
一個士兵搓了搓手,又靠近了兩步。
「雖然你們幾個年齡有些大了,可是細皮嫩肉的看著風韻猶存,過來吧,讓哥幾個好好的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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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眼裡閃過一抹冷意,眼見一個士兵的手伸過來,手中的木頭用力打了下去。
「你們已經逼死我弟妹了,還要再逼死兩條人命嗎?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一個士兵的手被打傷以後破口大罵。
「你個臭娘們………」
另外一個士兵從側面一腳踹在柳氏的身上。
「當軍妓的還敢裝貞潔烈女,簡直就是找死。」
柳氏被踹了摔在地上,拼命的爬著要去撿木頭,可是又被踹了一腳,木頭已被踢得遠遠的。
一個士兵將她拉起來,對著她的衣服一扯,露出了潔白的肩,士兵的目光帶著侵略,整張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著。
「兵營的罪奴本來就是伺候大家的,你最好乖一些,你要是學她一樣不知死活要撞死,死了我們照樣xx反正屍體還是熱乎的。」
另一個士兵也去拉寧綰。
「過來吧你!」
寧綰張嘴拼命咬在士兵的手上,士兵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寧綰急忙就跑,記得兵營里有一口井,與其被這麼多人糟蹋,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昕昕,母親怕是再也沒辦法見到你了,你以後要好好的活著。
忽然,寧綰撞到了一個人,滿心驚慌。
寧昭昕沒想到再見到母親是這個樣子,她的頭髮都散了,衣服也是凌亂的,急忙扶住了寧綰。
「母親,母親………」
寧綰抬頭看著是寧昭昕,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滾落。
「昕昕,昕昕,快,你的大舅母………」
寧舒然慌忙朝寧綰跑來的方向跑去。
「母親!」
蕭慕白急忙跟上去。
寧舒然跑進院子裡,就見幾個士兵大笑著守在門口。
「裡面的,好了沒有?你不會還沒有讓這娘們屈服吧?」
「可快一些…………」
房間裡面傳來柳氏悲慘的聲音。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牲!」
寧舒然拼命的往房間裡闖去。
「都滾開!」
一個士兵拉住她的胳膊,眼裡都是不懷好意。
「呦呵,還來了一個年輕的,不是年輕的都被選走去當夫人了嗎?看來還漏了一個!」
蕭慕白鉗制住士兵的手腕。
「你敢碰她?」
士兵吃痛,放開了手。
「哪個不長眼的?」
看清楚人以後急忙開口。
「原來是蕭百戶!」
寧舒然衝進了房間,柳氏只剩下了一個肚兜,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個壓著柳氏的士兵撞開。
「滾!」
士兵半裸身子,一時不慎被撞的摔在了地上。
「是誰?」
寧舒然將柳氏摟進懷裡。
「母親,母親,沒事了,沒事了,女兒來了。」
柳氏見到了女兒,崩潰大哭。
「啊……………舒然,舒然,母親對不起你的父親。」
寧舒然把她的衣服拉攏,緊緊抱著她。
「這不怪母親,母親你沒有錯,而且母親你的清白還在,那個畜牲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女兒來了。」
被撞了摔在地上的士兵站起來,看著寧舒然怒罵。
「你個小賤人,既然你這麼心疼這個老賤人,那你就好好的伺候我…………」
走進來的蕭慕白神色一冷,一腳踹過去。
「滾。」
士兵又摔在了地上,先是被人撞到,現在又被踹了一腳,心裡一窩子的火。
「蕭慕白,就算你成為百戶了,也不能為所欲為,你不要忘了,這些罪奴送來是做什麼的?就是給我們這些打仗的人發泄的,你現在居然因為一個罪奴對我動手,你這是要違背朝堂律法嗎?」
蕭慕白眉頭緊皺,這的確無法反駁,罪奴的作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規矩是規矩,但是也要給她們一些時間,真的把人逼死了又有什麼意義?」
門外的幾個士兵走了進來,將地上的士兵扶起來,其中一個士兵看著蕭慕白開口。
「蕭百戶,我們已經給了她們兩天的時間了,是他們不知好歹,我知道你選了一個罪妻,你不能因為自己有了個媳婦,就阻止兄弟們樂呵,不要忘記了,上戰場的時候衝鋒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她們幾個不一樣,我們現在要帶她們去見校尉大人。」
只見蕭景安站在了門口。
寧舒然脫下自己的外衫給柳氏披上。
「母親,我們先出去。」
半抱著柳氏走出了房間。
院子裡,寧綰抱著錢氏一直掉眼淚。
寧昭昕伸手試探了脖頸,來晚了,已經沒有氣息了,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手都在忍不住顫抖,腦子裡不斷的回憶著。
二舅母話不多,性子要比大舅母懦弱一些,加上生了兩個女兒,沒有兒子,平時話都是比較少的,流放的一路上,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外祖母,每次找到了野果或者野菜也是拿過來給外祖母分的,她明明是嬌養著的二夫人,卻撿柴生火都掙著做。
被方家拋棄,剛開始流放的那兩天,大舅母氣不過不搭理自己,二舅母卻偷偷塞了半個饅頭來,讓自己留著給母親吃,是自己來晚了啊!這是二舅母啊!
寧綰泣不成聲。
「二嫂,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我怎麼跟二哥交代啊?」
蕭景安走過來。
「昕昕,先去見陸校尉,我們歸陸校尉管的。」
寧昭昕站起來,看著那些士兵眼裡都帶著殺意。
蕭景安抓住她的手臂。
「昕昕,我知道你生氣,但是這裡是邊疆的兵營,各有各的立場,這些士兵也沒有錯,你要是現在鬧起來,只會讓你母親和大舅母的處境更加艱難。」
寧昭昕嘴角都咬出了血絲,罪奴離不開兵營,自己手裡現在也拿不出二百兩銀子來,就算真的拿得出來,都還得低三下四的求人,所以現在就算有天大的不甘心,也得忍著。
顫抖著手將眼淚往上抹。
「好,去見陸校尉。」
「我要帶走我二舅母的遺體。」
蕭景安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剛剛真的怕她一下子鬧起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點了兩個士兵。
「把人抬去…………」
寧昭昕開口道。
「不用,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