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貧道去去就回
王九陽帶著六位弟子,退至遠處。
李觀塵還在修行之中,周身紫氣氤氳,蒸騰而上,渲染的天穹漫天紫氣。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祖師竟是自生紫氣,這是何等境界?」
一位弟子低聲道。
就在剛才,他們在李觀塵身邊修行,真炁大進,演化出了紫陽,距離真炁成罡也不遠了。
「祖師乃是道祖顯靈降世,早已成仙,非我等能猜測。」
王九陽低聲道:「切莫驚擾了祖師修行,速速退去。」
「是。」
六人不敢高聲語,動作輕微,躡手躡腳離開。
回到道觀。
王九陽站在院內,仰望著天穹:「紫氣東來,天佑道門,天佑漢家,懷虛,立刻通知各路英雄,我道門祖師降世,紫氣東來三千里,祖師將親至紫禁城。」
「是。」一位青年弟子恭敬道。
一日時間過去。
李觀塵睜開雙眼,眸中紫色火焰跳動,宛如兩輪紫色太陽。
身軀輕靈,山巔風來,似只要他願意,便可乘風而去。
李觀塵仔細感受著丹田法力,半數化為紫陽,剩餘半數難以引動。
十六年法力。
若是打通周身隱脈,應該能調動更多法力。
他雙足隱脈已通,足生紫氣,匯聚成紫色法雲。
王九陽等人神情虔誠而恭敬:「祖師。」
「貧道打算下山,往汴京城去,順道看看這方山河。」李觀塵道。
「祖師,弟子願為祖師牽馬墜蹬。」王九陽連忙道。
「你且往汴京走,忙活你的事情,留一位弟子相隨,指引方向便可。」李觀塵道。
王九陽當即道:「懷虛,由你跟隨祖師,切不可讓祖師沾了紅塵污濁。」
青年弟子連忙作揖見禮:「弟子周懷虛,拜見祖師,不知祖師打算何時出發?」
「天色已晚,明日出發。」李觀塵道。
來到這個時代,他想看看山川河流,見一位真英雄。
周懷虛當即下去準備。
李觀塵回到禪房,盤坐在蒲團上,開始打通周身隱脈,讓紫陽法力渾然暢通。
法力流轉,紫氣在體內奔走,貫通一條條隱脈。
最後一條隱脈打通,李觀塵感受著丹田法力,可用二十年。
二十年法力,應該能夠縱橫這個時代了。
第二日清晨。
李觀塵和周懷虛下了山,向著汴京方向而去。
兩人未曾騎馬,李觀塵足下紫氣氤氳,分出一縷,落至周懷虛雙腿。
頓時,周懷虛身輕若羽,清風吹來,飄出百米之遠。
他大驚失色,正要看向身後,卻見李觀塵不緊不慢跟在身側:「且向前走,風自稍你。」
周懷虛這才恍然,作揖道:「祖師神通。」
李觀塵並未多作解釋,辨認了下方向,繼續前進。
遠離了紫陽觀,行至官道。
衣衫襤褸的老人,面黃肌瘦的婦孺,少數青壯,沿著官道而行。
周懷虛遠遠看上一眼,神情沉重:「都是逃難的人,匈奴攻破了北方,毀了家園,百姓只能南下求活。」
李觀塵悠悠長嘆,衣冠南渡。
既然自己來了,斷不可能讓這事再次發生。
沒有驚擾南遷百姓,李觀塵繼續趕路。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
周懷虛升起火堆,烤著乾糧:「祖師,前方就是開德府了,匈奴已至這附近。」
李觀塵沉吟道:「明日在附近走走,不急著趕路。」
「是。」周懷虛點頭應道。
兩人吃完乾糧,席地而臥。
……
第二天清晨。
遠方傳來喊殺聲,馬蹄隆隆,灰塵漫天。
李觀塵睜開雙眼,周懷虛也醒了:「祖師,應是匈奴騎兵,不知人數,弟子先去打探。」
「貧道先行一步。」李觀塵平靜道。
他話音一落,足下生紫雲,眨眼已是百米開外,幾個眨眼,已經失了蹤跡。
周懷虛連忙跟上:「祖師小心,刀劍無眼啊。」
雖然祖師是神仙,但下了凡,難行法力,只通武功,他也不知,李觀塵會不會受傷。
風沙遮人眼,馬蹄嘶鳴,弓箭如雨,長槍起寒光。
兩方人馬站在一起,匈奴騎兵兩百餘人,另一方則是趙國官軍,一百餘人,只有三十騎,其餘皆是步卒、
本是一邊倒的屠殺,卻不曾想,那步卒皆是孔武有力,手中大刀劈砍而下,硬生生將馬腿斬斷。
馬兒一頭栽倒,匈奴兵翻滾而下,身形不穩,一柄長槍緊隨而至,貫穿了匈奴兵咽喉。
這支官軍,配合默契,皆是精銳。
為首的將領約莫二十來歲,面容剛毅,目光銳利,殺氣驚人。
他一手槍法,招招狠辣,竟無一合之敵。
李觀塵眉頭忽地一皺,目光眺望遠方,漫天的塵土,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邊際。
快馬疾馳而來,探子驚叫道:「岳副尉,匈奴硬軍三千,不足五里,不足五里!」
那年輕將領大驚失色,長槍更急,收割者匈奴性命:「速戰速決,撤回城內。」
他眼角餘光掃到李觀塵,當即喝道:「那小道人,匈奴已至,速速入城。」
「副尉勿憂。」
李觀塵淡然一語,縱身一躍,宛如大鳥,再見已是戰爭之中,雙掌落在兩位騎兵之上。
砰然聲響,騎兵甲冑四分五裂,身軀倒飛出去,化為一灘爛泥。
匈奴騎兵大驚,當即有兩位騎兵策馬殺來,長槍直指要害。
李觀塵一攤手,握住雙槍,輕輕一折,長槍折斷,槍頭貫穿身軀,匈奴騎兵墜落下來。
「武林人士?」岳副尉震驚道:「可是武林絕頂王九陽?」
「副尉竟也知曉王九陽?」李觀塵略感驚訝。
「天下絕頂,聞名天下。」岳副尉大笑道:「待退了匈奴,岳某定要與王道長痛飲一番。」
「貧道亦想與副尉飲上幾杯。」
李觀塵洒然一笑,掌中氤氳紫氣,宛若無數細小箭矢,紛射而出,精準貫穿匈奴騎兵咽喉。
官軍們驚駭失色,岳副尉同樣震驚的無言。
王九陽名聲雖大,但這些都是匈奴精銳,不曾想,竟能如此殺敵。
岳副尉很快回過神來:「王道長,匈奴騎兵瞬息即至,我們速速回城。」
「岳副尉先行,貧道去去就回。」
李觀塵紫氣攝取一桿長槍,掂了掂:「輕了些,尚可一用。」
他一步踏出,紫氣乘風去,已是數百米外。
「王道長,那是三千匈奴鐵騎。」岳副尉大驚失色。
「祖師,等等我,祖師。」
周懷虛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剛剛到來,李觀塵已經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