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道門祖訓
汴京城內，宅院內。
李觀塵並未住在皇宮，王九陽六人齊聚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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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杉等人取出自己秘籍，放於石桌：「懇請祖師指點。」
李觀塵並未拒絕：「貧道粗通武道，只能先觀之，若是有所感，定不藏私。」
「謝祖師。」五人驚喜萬分。
「貧道於此界不會停留太久，爾等也要做好準備。」
李觀塵道：「官家非明君，早已被腐儒影響，貧道歸天之後，山河必然再次動盪。」
「祖師，若是掃清匈奴，怎會動盪？」王九陽問道。
其餘人也不解，在他們看來，天下大亂的根源在於匈奴。
「皇朝更迭，乃是常態，縱觀歷史，華夏土地，多亡於內亂，而非外族。
世家大族，地主鄉紳把持土地，掌握糧食。」
「若遇天災人禍，必然生亂，這非外族之因。
陳勝吳廣曾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李觀塵說到這裡，目光看向幾人：「在原本的軌跡中，你們覺得趙國會如何？」
王九陽道：「若是之前，弟子相信官家能驅逐匈奴，今日一見官家和百官，亡國之君也。」
其餘五人默然不語。
「不錯，你們可去了解，這位官家信了妖道郭京的六甲兵，大開城門，與匈奴十萬大軍決戰。
而為了防止官軍偷看法術，撤走了城頭守軍，匈奴不費一兵一卒，進入汴京城。」
「靖康帝與太上皇，最終落入匈奴之手，行那屈辱之牽羊禮，卻又生下六子八女。」
李觀塵目光冷冽：「莫覺得貧道過於強硬，也莫要再對這位官家抱有希望，你們給他尋些妃子，滿足他的欲望，他可不會管什麼皇權。」
牽羊禮，六子八女！
這消息，衝擊的六人心神不穩，眼前發黑。
這是帝王？
但凡換成有骨氣的漢家郎，早已自絕而亡。
王九陽氣憤地一拍桌子：「祖師，匈奴安敢如此欺我漢家帝王，縱使昏君，也非蠻夷可辱。」
「不錯，縱使昏君，也非蠻夷可辱。」黃杉等人沉聲道。
對於李觀塵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漢家地皆是漢家兒郎血染而成，一寸山河一寸血，貧道想讓你們記住，這是漢家兒郎之天下，而非一姓之天下。」
李觀塵道：「貧道以道門祖師身份，立下祖訓，若君王昏庸，百姓民不聊生，我道門當以天下為重，換了人間。」
「弟子謹遵祖訓，代代相傳！」黃杉六人肅然道。
「去吧，此事交給你們了，貧道將閉關參悟武功，待出關之日，貧道會親赴北方。」
李觀塵擺手道。
六人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李觀塵看向五本秘籍：《太陰養神法》、《白雲劍訣》、《易經鍛骨經》、《百毒真經》、《混元功》。
黃杉的脫胎於《太陰鍊形術》，身軀與神魂同修，修到極致，一眼可亂人神智。
《白雲劍訣》，講究行雲無定，變化莫測。
《易經鍛骨經》，則是淬鍊身軀根骨，有改換資質的神效，比起紫陽功的淬體也要玄妙幾分。
《百毒真經》，不是純粹用毒，更是用毒淬體，練出百毒不侵之軀。
《混元功》，中正平和，中庸無突出，也有幾分道家影子，但也因為中庸，意味著有很強的可塑性，可兼容各種武功。
李觀塵一本本看完，這些武功，都有不同的隱脈需要打通，經脈運轉路線也不同。
其中《混元功》打通的隱脈是最多的，其次是《太陰養神法》。
外界。
紫陽祖師之名，傳遍天下。
一人退十萬匈奴，殺的匈奴膽寒。
緊接著，朝廷傳旨天下，一個匈奴一兩銀子，全民抗擊匈奴。
紫陽觀，神劍山莊，丐幫，百毒門等弟子互相監督，若有殺良冒功者斬。
整個趙國掀起抗擊匈奴熱潮，那位康王終於動了，卻不是抗擊匈奴，而是跑到汴京城請罪，交出兵符。
他想著等汴京城淪陷，南下稱王。
可惜，李觀塵打退了匈奴，他的心思也泡湯了。
匈奴精銳早已沒了士氣，趙國朝堂百官和皇帝軟弱不敢打，但這漢地，不缺血性男兒，特別是給銀子的情況下。
不少漢家郎，早已窮瘋了。
世代血仇，加上銀子賞賜，不少漢家郎直接北上。
王九陽和謝飛，則是留在朝堂，聯合張叔夜，清查朝堂，清理一些主和派。
何栗看清了形式，又硬氣起來，堅定擁護李觀塵。
他心裡還是主戰派，真清官忠臣，只是之前真怕匈奴，但現在匈奴已潰，又不需要他上前線了，膽氣再起。
有這位宰相幫助，加上匈奴敗逃，主和派大勢已去，毫無反抗之力。
五日時間一晃而過。
李觀塵將五本武功全部練成，打通了周身經脈，能調動二十五年法力了，但他也感受到了排斥之力。
這方世界，容納不了更多的法力了。
還好只是輕微排斥，他沒有急著離開，整合這些武功，整理打通的隱脈。
不少隱脈是重疊的，剔除重疊的，以《混元功》為基礎，演化新的武功。
又過去十日。
李觀塵整理出兩本武功，一本《九陽紫氣》，可修煉出九顆紫陽，真炁生生不息，堪稱無窮無盡。
另一本，則是《混元一氣經》，練成之後，周身無漏，混元一體。
若王九陽等人真能練成，應該也能到被天地排斥，離開這個人間的地步，只是，不知道需要耗費多少年月了。
李觀塵叫來王九陽等人，將兩本武功交給他們：「這兩門武功，練至高深處，可白日飛升。」
「我等也有機會成仙？」六人激動地道。
李觀塵淡淡道：「不可成仙，只是離開此方人間，前往另一方人間，至於會去何處，貧道也不知。」
「還有其餘人間？」眾人一怔。
「諸天萬界，豈會只有一處人間？」李觀塵目光看向一粒灰塵，隨即道：「貧道將往北方走一遭，這方人間交給你們了。」
冥冥中，他已經感知，另一顆灰塵世界亮起了，只是需要先返回藍星，才能再次介入新的灰塵星辰。
「祖師，弟子得知，匈奴之主吳乞買，於長白山祭祀，欲請長生天下凡。」王九陽道。
李觀塵嗤笑道：「貧道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請來所謂的長生天。」
「祖師在天上，可曾見過長生天？」黃杉好奇問道。
「不曾見過，亦不曾聽過，蠻夷野神，如何能位列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