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百年之約
洪森的落幕，大清最後一支軍隊就此謝幕。
以後或許有其餘王爺什麼的，但也要看洋人是否扶持。
李觀塵未曾離開，帶著白雲道人處理洪森留下的財富。
大清雖然落魄了，但財寶不少。
什麼夜明珠，翡翠冬瓜，皆是稀世奇珍。
「祖師爺，是否變賣這些奇珍？」白雲道人問道。
「收藏起來，若此刻變賣，最終會流落到洋人手中。」李觀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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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給虛白師弟了，弟子帶一些錢財，將來雲遊四海。」白雲道人道。
無塵道人跟著道：「弟子亦是。」
李觀塵微微頷首：「林書韻會聯繫其餘洋人到來，白雲前去相助，讓她多弄一些人才來。」
「人才？」白雲道人一愣：「什麼人才？」
「自然是懂得槍炮製造，科學道理的人才，貧道走之前，亂其心智，讓他們獻上技術。」
李觀塵輕嘆道：「事成之後，這些人是用是殺，皆看你們，但不可放走。」
「弟子明白了。」白雲道人神色一凜，鄭重作揖。
「我跟白雲道友一起。」無塵道人道。
李觀塵看了眼滿屋子財富，紫氣托舉，帶著財富和林虛白返回山林。
將財富放好，李觀塵正式閉關，參悟太陰鍊形。
他並未屍解，只是摸索著，以靈台的神靈，反哺肉身。
雖然速度緩慢，但確有奇效。
……
山中無甲子，時光匆匆。
夜幕。
體內法力達到七十年，但他能動用的，卻只有六十五年，已是這個世界的極限。
冥冥之中，再次有感。
李觀塵念頭瞬息而去，進入林書韻體內。
「祖師，洋人已至，共有七人，其中三人懂槍炮製造，兩人是醫生，剩下三人懂造車技術。」林書韻道。
「甚好，都是人才。」李觀塵道。
「只是，他們身後都有軍隊護送，加起來多達萬人。」林書韻凝重道。
「駐紮在何地？」李觀塵問道。
「就駐紮在趙光林之前軍營，他們攜帶了大量彈藥。」林書韻道。
「知曉了。」
李觀塵道：「你且安心招待，貧道稍後便至。」
念頭收回，走出木屋。
林虛白正在給桃夭澆水，回頭看向他：「祖師，您出關了？」
「時間尚短，太陰鍊形之術參悟不多，皆給你了。」李觀塵食指點出，一縷紫氣沒入林虛白眉心。
「祖師。」林虛白一怔：「您要走了？」
若是不走，李觀塵大可繼續參悟，等參悟更多再給他。
「世界已在排斥，縱使強留，也不過兩三日時間。」李觀塵道。
「祖師您還會回來麼？」林虛白問道。
桃夭也問道：「祖師，弟子還能見到你麼？」
李觀塵沉吟道：「貧道此次歸天，約莫百年後，會再次入世。」
「百年？」林虛白一怔，期待道：「弟子爭取活到那個時候。」
「祖師，弟子也爭取活到百年之後。」桃夭道。
「好，我們百年之後再見。」
李觀塵微微一笑，足下升起紫雲，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
當天夜裡，洋人軍事基地，驚聞炸雷響起。
火藥庫被驚雷點燃，巨大的蘑菇雲升空，火光吞沒一切。
羅伯特的小洋樓中。
七位洋人，神情恭敬而虔誠：「參見祖師，參見林小姐。」
一眼亂人心智！
白雲道人和無塵道人驚悚地看著這一幕，慶幸李觀塵沒對他們施展這等手段。
「這是貧道參悟太陰鍊形心得，貧道也該走了，記住貧道的話。」
李觀塵將感悟傳給兩人，神色冷了幾分：「可深山潛修，亦可雲遊四海，但若是你們幫主洋人，上天入地，貧道都不會饒了你們。」
「祖師放心，弟子一定謹遵祖師吩咐。」兩人心頭凜然，連忙道。
林書韻道：「祖師，您這麼快就要走了？」
「嗯，此界已經排斥貧道，此為修行之法，能否有所成，看你造化。
這七人也好生利用，若是哪天不聽話了，直接殺之。」
李觀塵道：「貧道此次一走，他們心智是否恢復，貧道也不敢保證。」
「弟子明白，一定會好生利用。」林書韻道。
「洪森的財富在虛白處，尋到合適時機，交給救國之人。」
李觀塵交代完畢，身形緩緩升空。
三人仰頭望天，目送他消失在天際。
……
藍星。
山林之地。
桃樹連綿，碩大的桃兒壓的樹枝低垂。
四個頑皮孩童，在林間奔跑，跑累了便摘一顆桃兒，在衣服上擦一擦便啃了起來。
「你們四個皮娃子，小心點，別摔倒了。」一位青年笑罵道。
不遠處的年輕婦人蹙了蹙眉，冷著臉道：「過來洗了再吃。」
四個孩童做了個鬼臉，丟下桃子：「不吃了。」
青年笑臉瞬間變色，怒道：「給老子滾過來，撿起來吃乾淨，你們林奶奶照料一輩子的桃兒，老子小時候想吃都吃不到，你們就這麼糟踐？」
他快步走了過去，撿起一根枯枝，不輕不重地在他們身上抽了一下。
「哇。」
四個孩童當場大哭起來，哭聲震天。
年輕婦人臉色一變，連忙護在孩童身前，瞪著青年：「不就是幾顆桃子麼？犯得著打孩子麼？」
「別的事我慣著你，浪費糧食不行。」青年一把拉過婦人，訓斥道：「吃飽才幾年，在林奶奶那個時代，別說桃兒，一口糠都吃不著。」
「那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婦人小聲嘀咕一句，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要一說起林奶奶，她丈夫像是個老封建一樣，喋喋不休，能教育她大半天。
四個孩童果然不敢哭了，撿起桃兒，就往嘴裡塞。
青年帶著他們去水管處洗了桃，這才遞給他們，又摘了一顆，遞給婦人：「嘗嘗吧，城巴佬，這可是第二甜的桃兒。」
「叫我城巴佬，那我還叫你鄉巴佬呢。」婦人輕哼一聲，接過桃兒：「第二甜？那第一呢？」
「第一甜的那顆桃，林奶奶收起來了，供給紫陽祖師了。」青年道。
「紫陽祖師？」婦人一愣：「怎麼沒聽你說過，林奶奶還信這個？」
「林奶奶一直信，當初破四舊的時候，她就將神位藏起來了，一直到改開之後，才重新供奉。」
青年道：「林奶奶說，這桃林就是紫陽祖師弟子種下的，曾經還有一位桃仙呢。」
「桃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