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神之途徑，超凡秘藥
吳藻依舊是那西洋女僕裝，依舊趴伏在李長生懷中，明明早就完成了採集程序可以起來，但不知何故，就是沒有起身。
這一主一仆，始終保持著這般曖昧的姿勢。
同時那機械少女音，繼續響起：
「原本我乃是必死之局，這也是我為了報仇所選定的路徑，心甘情願。」
「不過，公主替我報了血海深仇，吳藻必是要報答的。」
「而認主之後，吳藻也可以得到天大好處，那就是……未來不必暴斃。」
「從標記完成的那一刻起，公子，你便是我新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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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體內那點人性，有了寄託並壯大之地，那永動靈核便無法將之抹除。」
「不止是免除了死亡危機，道途似也愈加光明了。」
……
聽到這些，李長生頓時來了興趣，想知曉為何會如此？
同時還想知曉吳藻這樣兼修兩大法脈的半機械生命，要如何修煉，如何晉升，又能擁有怎樣的力量？
也是好在這裡沒有別的旁觀者。
否則一定會覺得，李長生問出這一連串問題，顯得非常名不副實。
但實際上！
他還真是完全不懂。
先前他對吳藻動用過天權星瞳。
可那瞳術，以及李長生所支付的壽命，只能窺見她的狀態：機械之軀，永動靈核，戰力如何，有無惡意等等。
僅此而已。
再往深處，則是一概不知。
這話說出去，怕是沒人信。
畢竟如今的李長生，坑殺過赤身娘娘，弄死了極樂大圓滿的潘天寶，戰績過於駭人。
在旁人眼裡，他出自異學會文曲星君一脈的研究員，是見多識廣的超凡界博學者。
然而真相是李長生在整個超凡界，在諸多求法者之中，依舊算是門外漢。
更別提，吳藻兼修的法脈之中，還有來自西洋教派的力量體系。
對此，李長生不止是一知半解，簡直就是全部懵懂不知。
緣由？
因為他李長生，壓根兒就沒有真正走上這個世界的修行求法之路。
諸如什麼引炁，築基，蛻凡，洞玄，道化，極樂等等。
這些個境界，他一階都不曾攀登過。
他的一身神通，一身戰力，全是煎取來的。
就連求法者們人人談之色變的修行鐵律：凡超凡之事必有代價。
他雖也要支付，可大頭都叫萬壽書過濾淨化了，落到他頭上的，少得可憐不說，還都是暫時性的。
至於他為何能接連坑死赤身娘娘、五福郎君這等存在？
無他。
這廝滿肚子壞水，精於算計，一晃蕩，一下黑手，就得逞了。
……
倒也不是李長生不想補足這些見識，實在他一路闖蕩過來，始終處於緊繃、忙碌的狀態之中。
所以哪怕頂號了戴繼光，他也暫時沒有空，前往異學會的【藏書閣】去補課，去吸收那些龐大無比的超凡知識和秘辛，以此成為真正異學會一脈的研究員。
不過他也不介意，先讓吳藻替自己講講。
就以她自己，作為例子。
似乎是因為吳藻已經正式認主？
她與李長生之間，有了一絲極其玄妙的「感知」。
當李長生動念感興趣時，瞬息他只覺心口一熱。
旋即他的心底，立刻響起了吳藻的聲音。
不是傳音？
而是一種類似於心魂共鳴的跡象？
在這共鳴中，吳藻直接傳遞過來了一份超凡秘辛，裡面蘊含著極其龐大的信息。
若是在外界，這一份信息需要好幾車的書籍來記載，說不定還不夠。
可在這如今的「心魂共鳴」狀態中。
李長生，轉瞬便明悟了一切：
「原來在吳藻體內，以永動靈核為核心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法脈，以及以伏羲經殘篇神機百鍊書為核心的天工匠神法脈，已經形成對峙。」
「平衡錨點，正是吳藻的原始種族：人類。」
「她作為人族所擁有的先天真靈，或者也可以稱之為【人性】。」
「一旦失去錨點，她會徹底墜入蒸汽與機械之神那頭，但她並不是天生的【機械生命】，所以會死在道化境。」
「如今有了他李長生作為錨點，重新恢復平衡，甚至人性占據些許上風。」
「至於她要如何晉升？」
「並不是李長生想像中的吞噬機械、礦石之類，而是依舊為煉炁之法。」
當李長生解碼到這裡時，他心底已然滿是驚訝。
太玄妙了。
而更讓他驚奇的，是接下來吳藻繼續傳來的心魂共鳴。
「公子，我的晉升，與中州求法者一樣也是煉炁。」
「只不過我所煉的炁，不在天罡地煞那一百零八種天地大炁之列。」
「我煉的，是『虛無』里的東西。」
「智慧，知識，真理，理性，平衡，奧秘……等等。」
「這些摸不著看不見的物事，實則也都算是炁，只要為我所知，不管是以何種形式，皆可煉化入我靈核之中，化作薪柴，助我晉升。」
……
「概念之炁？」
「又漲見識了。」
李長生由衷的驚嘆了一句。
更震驚的是，仍未結束，更多超凡秘辛隨著吳藻的心魂共鳴繼續傳來。
後續她所講解的，是她如何繼續修煉晉升的奧秘。
同樣，有些超乎李長生的想像了。
「公子須知。」
「我的晉升，不能單以修為境界來論。」
「如今我的戰力，約莫相當於人族求法者中的蛻凡大圓滿境界。」
「按中州的算法，下一步，該是洞玄境了。」
「可不管是蛻凡境還是洞玄境的種種特徵，我身上一概沒有，往後也不會有。」
「如此看來，中州的修行體系便無法套用在我身上了，至少是不準確的。」
「相反，若是用西洋神靈教派的那一套【超凡途徑理論】來計算我，或許會更加明白一些。」
「超凡途徑理論？」
「這又是什麼新奇東西？」
李長生口中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不管是從原身的記憶中，還是從戴繼光給的傳承之中，都沒有相關的記憶。
顯然，這又是他從未接觸過的超凡秘辛。
聽起來非常的複雜。
但在吳藻的心魂共鳴之中，卻是讓李長生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便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