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序列六蒸汽專家，序列五機械先驅
「這並非是我們中州超凡界的東西，而是屬於西洋超凡界的根基，也是他們最為核心的修行理論。」
「還有一個更加唬人的名字，喚作……神之途徑。」
「在那邊的說法裡，凡人雖說生來低賤，不管是軀體還是其他的什麼，都遠不如那些超凡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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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人又是萬物之靈長，得天地與諸神眷顧。」
「所以凡人也可以一步一步，進化成神。」
「比如在西洋諸國都有著廣泛信仰的【風暴之神】教會，他們掌握的正是風暴之神途徑，最低等階喚作【水手】，從凡人晉升為水手之後，就可以擁有諸多與水、海洋相關的超凡異力，大致相當於中州超凡界的引炁境。」
「又或是那非常有名的邪神教會【魔女教派】，她們掌握的正是魔女途徑，最低等級喚作【女奴】，最高暫時不知，而那位被南粵省所有求法者懷疑是魔女，也就是陸羨仙所娶的續弦夫人克里斯蒂娜，被懷疑是一位痛苦魔女，也就是序列五左右。」
「而所謂的序列？」
「指的乃是與神之途徑理論配套的……超凡序列秘藥。」
伴隨著共鳴，諸多信息再度湧來。
李長生眼前，仿佛鋪開了一幅詭異又恢弘的超凡圖景：
每一條神之途徑，都是一座從人間直通神座的階梯。
階梯，總共分為九級。
每登一級，便需服下一種對應的超凡秘藥，也稱之為超凡序列。
自最低的第九序列秘藥起，一級一級往上，服到第一序列秘藥。
而第一序列秘藥之上，再進一步便是……點燃神火，高舉神國，躋身成為諸天神靈之一。
……
「等等。」
李長生聽到這裡，忍不住出聲打斷。
「只要服下所謂的超凡序列秘藥，就能直接升級？」
「不用吐納，不用修煉，不用尋什麼天地大炁，不用祭煉神通，配好一份超凡秘藥，灌下去就可以晉升到下一個境界？」
「這也太便捷了些，比妖魔邪修之法還快吧。」
「代價呢？」
「總不能是毫無代價吧。」
吳藻似乎早就知曉李長生會詢問，答案立刻跟著過來了。
「回公子，只是表面上看著便捷罷了，實則一樣的兇險。」
「服藥之前要尋主材，要配藥引，只要錯了那麼一丁點，喝下去要麼暴斃，要麼瘋狂。」
「服藥之時，藥性沖腦，守不住心智，當場就會變成怪物。」
「服藥之後更要進行可怕消化。」
「消化之法，在於讓自身的行止，契合那條途徑的真意，但凡只要出了一點差錯，也是暴斃下場。」
「比如走工匠一途的，便要日日掄錘造物……走醫師一途的，便要日日救死扶傷……諸如此類。」
「契合得快，秘藥徹底煉化，才能算是真正晉升，真正掌握該途徑該秘藥，所蘊含的力量。」
「若是不契合不儘快煉化，超凡藥力淤積體內，異化，失控，墮落，暴斃……等等，不論哪一一樣都少不了。」
……
李長生聽完，微微張大了嘴。
此時此刻，他只覺又一次大漲了見識。
不過他也完全明悟，西洋諸神教派這種「服用超凡秘藥就可以升級」的修行體系，看起來快捷又新奇。
但從吳藻的講解來看，顯然也只是表象罷了。
因為服用前後都需要很大代價，過程中也要經受考驗，事後更要進行可怕消化，異化墮落暴斃等等代價，更是一個不少。
可以說，西洋與中州的修行，殊途同歸。
二者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都很驚悚恐怖，扭曲變態。
都是人類在試圖成為神靈，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那你呢？」
「你兼修中西兩種法脈，你這路子，也需要服用那超凡序列秘藥來晉升麼？」
李長生念頭一轉，不由問道。
吳藻的回答，立刻也來了。
「需要，但相比其他的西洋求法者，我占了大便宜。」
吐出這一句後，她又轉頭言說自己的特殊際遇。
因為正常人是不可能容納煉化【永動靈核】為己用的，那是獨屬於蒸汽與機械教會麾下機械生命的法寶。
若要以血肉之軀來容納，成功機率不說，光是其中痛苦，就已經無法想像。
「先要抽乾體內血液，全部替換為超凡靈油……取出心、肺、肝、腎等五臟六腑，一件一件替換成黃銅與精鋼打成的機簧構件……往體內每一寸穴竅都灌注液態蒸汽……最終才是植入靈核。」
「為我做手術的，是一位出自【天工樓】的老前輩，她喚作公輸桑，她如今雖是天工樓的棄徒身份，實則其身份極高，更出自千年世家公輸家族。」
「她願以為我無法撐過去。」
「見得我成功後，便授我《伏羲經殘篇》，因此讓我兼修兩大法脈。」
「這般玄奇際遇之下，我兼得兩大法脈之利。」
「我可以在喝下超凡序列秘藥之後，以伏羲經殘篇之中的「神機百鍊」之道蘊，來進行煉化，從而度過最為兇險的服用過程以及快速完成後續的消化。」
「西洋諸多求法者，多數都暴斃在這兩處。」
「我甚至於還可以進行冒險，連續喝下兩份序列秘藥，實現跨級晉升。」
說到這裡，吳藻頓了一下。
待李長生消化了這部分秘辛後，她才繼續吐出下一部分。
對於中州的求法者來說，可謂是無比新奇。
「我既植入了那永動靈核，我所在並要修煉的神之途徑，自然便是蒸汽與機械之神。」
「現階段，我處於該途徑的序列七【博學者】，按照戰力來估算的話，實則相當於是中州求法者之中的蛻凡境。」
「在遇上公子之前！」
「我原本的打算，是直接配置好序列六【蒸汽專家】的超凡秘藥，以及序列五【機械先驅】，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兩份一起服用，強行煉化，直接擁有對標極樂境的戰力，然後找五通神教報仇。」
「儘管這種服用超凡序列秘藥的方式危險，且過程也會無比痛苦，還可能損害道基。」
「但只要可以早一些報了那血海深仇，阿藻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不過現在，似乎不必這般做了。」
當最後一道心魂共鳴之念落下時。
吳藻！
這位性格堅韌果敢，頗具古代任俠之氣，整個南粵省都知曉其事跡的奇女子。
她那一向猶如機械般的一張臉，不知何時起已經變得柔和了許多。
她看向李長生的眸光之中，同樣無比稀罕的，蘊著一絲溫柔，以及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