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鬧事
陸鳴委屈地問：「小茹姐，我真沒想冒犯你的。我要在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陳小茹說：「你親我一下。」
「什，什麼？？」陸鳴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親我一下，沒起反應，我才會相信你剛剛沒有別的心思。」陳小茹挑眉，信誓旦旦。
陸鳴：「……」
這算哪門子的試探方法？
他雖然沒有存歪心思，但是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
只要是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跟女性肢體接觸了多多少少都會有反應的啊……
身為一個醫生，陳小茹不可能不知道。
陸鳴尋思她是不是故意給他下套，如果真的應了，會不會更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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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茹見陸鳴猶豫，譏諷：「怎麼，不敢？」
陸鳴對她的臉吧唧一口。
陳小茹幽深的瞳孔微閃了一下，手迅速下移。
陸鳴以為她要去到那裡，緊急抓住：「小茹姐，你不能碰那裡啊！」
陳小茹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那裡是哪裡時，笑地打掉他的手：「你想什麼呢？！我是摸摸你的心臟，有沒有心跳加快！」
陸鳴：「……」
他是想多了，還是又被耍了？
陳小茹的手緊貼他的左邊心房，跟聽診似的。
陸鳴下意識屏息，想要通過陳小茹的考驗。
陳小茹感受了一會兒後，抽回手。
陸鳴問：「小茹姐，我通過你的考驗了嗎？」
陳小茹不說話。
吃完火鍋又打了一架，衣服上的汗粘的難受。這會兒又玩親親考驗這一套……
陸鳴受不了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陳小茹偷瞥他。
更衣室里的窗戶在柜子的後面，高高的細長的一排。
平時都關著，只能透進來微弱的一些亮光來區分白天和黑夜。
跳動的灰塵，時而圍繞著他打轉，時而落在他的鎖骨和皮膚上。
他的肩寬比很絕，身材比例很好。
瘦是瘦了點，但絕不是小雞仔，而是薄肌款。
剛才上手摸了，著實好摸。
雖然對他那樣的冒失是生氣的，但仔細想想……自己並不吃虧。
陸鳴不知道陳小茹沒走，杵那兒在想什麼。
只知道換衣服的時候一道炙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狐疑看過去的時候，她收回了目光。
難道她又在想什麼考驗方案嗎？
「好了，小茹姐。」陸鳴把都是汗的衣服丟進柜子里。
「嗯。」陳小茹邁步往外走。
兩人回到診室，來的早的病人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陸鳴打開電腦系統開始叫號。
前面兩個病人都是回診的，拿報告單看檢查報告，以及開藥。
很快就好了。
第三個進來的是個拄拐男人。
陳小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您怎麼了」，他手裡的拐啪地往桌上拍去。
「賠錢！」
這沒頭沒尾的，把陳小茹嚇一跳。
陸鳴看了一眼按叫號來的第三個病人的信息資料，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很顯然，他沒有掛號進來的。
陸鳴警惕起身：「您好，有話好好說，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男人用另一隻拐杖支撐著身體的平衡，手指了指自己裹著石膏的右腿：「我TM怎麼沒好好說話？！你沒給我看好，現在導致我骨頭錯位，皮膚潰爛，還不找你賠錢啊？！」
他皮膚黝黑，方臉，嘴角的一顆痣長著毛，扯著聲音大喊大叫，連帶著痣也在臉上亂跑的感覺。
陸鳴不確定他是真的來為自己討個說法還是碰瓷訛詐的。
陳小茹努力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什麼時候給他醫治過。
「我什麼時候給你看診的呢？你先去旁邊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行嗎？」
「哦，你想逃避責任啊？！三天前的急診，就是你給我包紮的，你忘了？！」男人指著陳小茹，聲音更大了，引得在門外的病人們都紛紛探頭往裡看。
陸鳴擋在陳小茹跟前，將男人的手推開，順勢將他按到椅子上坐下。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逃避責任的。如果是陳醫生的失誤，一定會為您負責到底。但前提是我們要先看一下傷口，這樣才能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您說呢？」
陸鳴也不等男人說什麼，將他的石膏脫下。
男人還在掙扎，給陸鳴搗亂：「你誰啊你！我不讓你們檢查！我已經不相信你們了！走開！我就要你們賠錢！要醫院賠錢！！！」
陸鳴看到男人的右腿確實出現了腐爛，腳踝的位置也是腫成了一個饅頭大小，骨頭錯位導致腳背十五度傾斜。
在飄散的惡臭中，陸鳴靠近查看。
傷口的處理很粗糙，縫製的功力也很差。
不應該是陳小茹的手藝啊。
別說不是陳小茹的手藝，就是醫院裡一個正常的外科醫生都不會這麼不專業的。
但手裡的石膏確實是打著慶雲醫院的字樣。
這是怎麼回事？
陳小茹看到後也是很困惑不解，問男人：「你叫什麼名字？三天前去到了急診是嗎？大概幾點鐘？我給你查一下。接手過的病人我都是有印象的，可對您，我實在沒有印象。」
陸鳴突然靈機一動，起身拉住陳小茹道：「小茹姐你忘了，三天前你臨時跟小寧姐換班了，所以三天前您沒有值班急診，當然不記得了。」
陳小茹微怔。
他說什麼呢？他今天第一天來報導，哪兒知道三天前醫院裡的事情……
陸鳴沖陳小茹暗戳戳使了個眼色，陳小茹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時，「啊……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天我臨時有點事讓小寧來頂一下。」
兩個人邊說著邊看向男人。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侷促，硬著頭皮悶聲道：「你們別想扯犢子！我不管你們是哪一個給我處理的！總之！我就是在你們青雲醫院看的腿！你們必須得負責！」
他腳上的石膏雖然是青雲醫院的，但大小跟他的腿不貼。
從進來嚷嚷到現在，一直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也不願意說出三天前晚上具體幾點來的。
剛剛跟陳小茹稍微詐了他一下，他就改口了。
事已至此，陸鳴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青雲醫院看的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