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說書,大鬧天宮
醉仙閣。
老闆娘擋在宋知先的前面,抽了一口手中的長煙杆,不屑地冷笑道:
「宋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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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可不明智,你能保證說書能賺多久的錢嗎?不攢錢贖身,還要養三個廢物,你怕是一輩子都走不出這醉仙閣,若是後面說書賺不到錢了,還可能又會被關進鐵籠,做那任人宰割的菜人!」
老闆娘話里話外,都在對宋知先發出警告。
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三女聞言,聽出老闆娘口中,她們三女是拖油瓶的意思,都垂下頭沉默,因為就目前她們的表現來看,老闆娘的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好了。」老闆娘見宋知先沒有開口回答她,她敲了敲長煙杆上的菸灰,癟嘴道:「我知道你這個年紀,少年郎,血氣方剛,也罷,我可以允許你帶走她們三個中的一個打下手,照顧你,如何?」
老闆娘做出讓步。
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三年聞言,見老闆娘讓宋知先三選一,都有些緊張和擔憂,確實養她們三個太困難了,如果是養一個,那對宋知先來說,倒是沒什麼壓力。
「宋知先,我退出,你要麼選艾爾莎、要麼選小姐,我不參與。」秦梁鈺率先表態。
老闆娘聞言,勾起嘴角,玩味地盯著宋知先,想看宋知先究竟會選艾爾莎和劉硯寧中的誰。
「退出什麼你退出?我說了,以後我們四個是一個整體,我是隊長兼主持,別擅自胡亂做決定!」宋知先終於開口,不過不是回答老闆娘的問題選誰,而是讓秦梁鈺收回那句話,這可把一旁的老闆娘聽得臉色難看。
「好你個宋知先,行啊,你就帶著她們三上台吧,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後悔!以後她們的消費,我全算你頭上,哪怕你往後後悔,想甩了她們,我也一樣算你頭上!」老闆娘指著宋知先罵罵咧咧。
宋知先見狀,沒有多話,嗯了聲,隨後帶著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走向了舞台。
剛一上台。
台下的議論聲,就不絕於耳,不僅有權貴客人的聲音,連舞娘酒娘們也在討論。
「那三個女的我認識,是媽媽昨天買的新人兒,一分錢都賺不到,現在跟著說書先生,不知道是要整什麼么蛾子。」
「你呀,還不知道吧,那說書先生跟這三個新人兒是同一批被媽媽買回來的人,那麼年輕的少年郎,自然是耳根子軟,多半被這三個吸血蟲纏著求幫忙,沒忍心拒絕,你看,現在可不就跟著別人說書先生吸血嗎?」
「說書先生也是媽媽買來的賤籍流民?那按照媽媽的抽成,他怕是也存不下多少錢吧,被三個人一起吸血,這多累啊。」
台下的聲音,大多都是對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三女的貶低,三女聽著這些話,羞愧地握緊拳頭,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與此同時,宋知先也注意到三女的反應,正兒八經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那些流言蜚語。
「大家靜一靜!」
宋知先拿著醒木對著茶桌猛地一拍。
他知道,任憑他現在如何解釋,那些人的嘴都不可能被堵住,只有等艾爾莎三女真賺到了錢,風向才能有所轉變,既如此,那他就先把氣氛拉回到他的頻道,再去給艾爾莎三女創造證明的機會。
「諸位,上回我們說到,美猴王被騙到天庭,當了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今天,我們就講美猴王發現弼馬溫是個芝麻小官,意識到被騙後,放天馬,重返回花果山,自封齊天大聖的故事!」
宋知先說著,在台下眾多期待的目光中,握著醒木,又是猛地一拍桌:
「話說那猴王初到御馬監啊,也是歡歡喜喜,御馬監里,會聚了監丞、監副、典薄、力士、大小官員人等,手底下人手不少,還掌管天馬千匹,那天馬,更是俊美無比,千里絕塵,一個個跑起來,嘶風逐電精神壯,踏霧登雲力氣長,好不威風!」
宋知先剛開始,講出弼馬溫官位的權力以及管轄範圍,讓台下權貴們聽了,加強帶入和好奇,如果這弼馬溫官位真如宋知先所講的這般好,那為何猴王要反?
眼見台下權貴聽客們都被勾起興趣,宋知先緊接著,又講道:「猴王對差事,起初十分滿意,每日勤勤懇懇照料天馬,養的天馬肉肥膘滿,眨眼半月有餘,直至一天,猴王好奇地問手下眾監官,弼馬溫是個什麼官銜,幾品官,這才得知,沒品,未入流,末等,最低最小,氣得猴王大怒,想他在那花果山,也是稱王稱祖,結果詔安騙他上天,竟如此藐視,讓他做這等下賤的活,遂打出天門,回至花果山之中。」
「猴王回山,那是滿腔怒氣,與猴兒們埋怨天庭狡詐,猴兒們見狀,紛紛推舉猴王做那齊天大聖,立杆張掛!」
「但萬萬沒想到,猴王此舉,卻惹來了天庭震怒!」
宋知先說至關鍵處停下。
台下眾貴賓們見宋知先停下,紛紛著急:
「說書先生,快快繼續講啊,別停啊,天庭是不是要派人收拾猴王了?」
「齊天大聖,這猴王膽子真大,這稱呼,那和謀反有什麼區別,敢跟天庭比,怕是會被圍剿啊。」
「怕什麼?說書先生前面不是說了嗎?猴王渡海求學,會七十二變,手握金箍棒,怕他們不成,大不了就打!」
貴賓們趁著宋知先停頓之際,紛紛議論起來。
「哼,還真是嘚瑟,也不知道講個石猴有什麼好威風的,等我拿到西遊記,有你好受的!」東風先生坐於台下,雙目緊緊盯著台上的宋知先,一臉陰狠,握著扇子的右手,也越發繃緊。
與此同時。
台上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三女,看完宋知先繪聲繪色的說書表演後,無不感到震驚。
一來,宋知先講的內容,她們從來沒有聽過,充滿了奇異色彩,猴子當官,天上還有一個世界,會飛天遁地,精怪手下,如此腦洞大開,屬實是讓她們三難以想像,也難怪宋知先能賺那麼多的銀子。
「你們中原人,都這麼有才學嗎?」艾爾莎好奇地問向身旁的劉硯寧,她生於大漠,那裡的書籍極少,很難有像宋知先這樣的文人出現。
而劉硯寧,聽著艾爾莎的問話,她搖了搖頭:「中原確實比大漠更受文化薰陶一些,可像宋知先這樣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小姐,真想不到,他看起來平平無奇,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還會這等驚奇本領,真是小瞧他了。」秦梁鈺盯著宋知先看,眼中對宋知先的認知,也逐漸跟著改變。
「誒,只是他這麼有才學,我們站在這,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劉硯寧輕嘆了口氣。
雖然她很感激宋知先幫她,可她不想真如老闆娘和那些舞女酒娘所說的那樣,拖宋知先的後腿。
正當劉硯寧猶豫,要不要跟宋知先提一下,讓她們下台再去試試能不能賺銀子的時候,宋知先突然從座椅上站起,轉過身來看向了她。
「諸位!」
宋知先突然大聲一喊,隨即手掌朝上指向劉硯寧道:
「說書之餘,容我給諸位介紹一下我團隊的二把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劉硯寧!」
才女劉硯寧?
台下貴賓們聽著宋知先的話,微微皺眉,互相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這說書先生有真才實學,倒是不假,那髒髒破破的小丫頭,也能成為才女?還琴棋書畫,未免有些誇大了。」
「可不是嘛,那丫頭之前又不是沒見到過,到處問要不要寫字寫詩,這些東西有什麼亮點嗎?無趣,而且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文學本領?浪費時間。」
「說書先生,還是繼續說書吧,在座都是有些學識的人,別把那丫頭推出來,到時候丟了人,還會連累到說書先生你自己的名聲。」
權貴們十分不看好劉硯寧。
畢竟哪有才女穿著這麼破爛,真有才,肯定是大家閨秀,哪輪得到鄉野丫頭。
「切,也就說書先生看她可憐,不然她哪有上台的機會。」舞女酒娘還有丫鬟們,竊竊私語,見宋知先拿資源幫劉硯寧打名氣,她們的語氣,都帶著股輕佻刻薄。
「你們都瞧不起誰呢!我家小姐能給你們表演琴棋書畫,那是你們一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秦梁鈺見台下眾人對劉硯寧極度貶低,咬著牙,握著拳,怒斥。
「我...」劉硯寧見秦梁鈺幫她出氣,宋知先拿台上資源給她展現的機會,她卻身子微微顫抖,一時間緊張得大腦空白,都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好在這時宋知先突然握住了她的胳膊,拉她坐到了座椅上,悄聲安慰道「別緊張,接下來我先幫你開場。」
「嗯?」劉硯寧驚訝的看著宋知先,她不知道宋知先要如何幫她開場。
這時。
宋知先突然對這台下眾貴賓道:
「各位。」
「我們團隊的二把手,才女劉硯寧,有一首從來沒人對得上的千古絕對,不知各位可否有這興趣試上一試?」
「聽好了!」
「上聯:煙鎖池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