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歌姬玉娘，千金求詞

  醉仙閣。

  二樓。

  歌姬玉娘敲門後，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那房門才被一高馬尾少女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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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宋知先什麼事？」

  秦梁鈺手持寶劍，警惕地打量著敲門之人，見敲門的人只是一個弱女子，身邊再無旁人，手中也沒有利器，這才把戒備降低了一絲，轉而回過頭望向宋知先道：「宋知先，找你的，就一個姑娘。」

  姑娘？

  宋知先聞聲看向門口，之前敲門的時候，那門外之人倒是自我介紹過一次，說什麼叫玉娘，只是宋知先並不知道對方為何會上門找他，明明兩人根本就沒有交集。

  「姑娘找我何事？」宋知先不解地看向歌姬玉娘。

  「公子，我來找你是想要問你，能不能給我做一首可以配琵琶彈唱的詩詞，當然我絕對不白讓公子幫忙，後續的收入，我願意與公子平分。」歌姬玉娘說明來意。

  宋知先和劉硯寧、秦梁鈺、艾爾莎三女聞言，沒有立刻答覆，片刻後，秦梁鈺率先開口道：「一成的收益，再折半，這怕是也沒多少吧。」

  秦梁鈺不覺得那微薄的分成，能夠值得宋知先單獨為歌姬玉娘開先例做詩，不然往後整個醉仙閣都來找宋知先做詩，那詩一多，自然會變得降價。

  「一成收益？我的話是六成，與公子分一半，就是各自三成。」玉娘見秦梁鈺誤會，當即指出她的分成與眾不同。

  「啊？什麼？你為什麼是六成？」秦梁鈺疑惑地看著玉娘，玉娘聞言，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原本並不是醉仙閣的歌姬，是媽媽主動找到我，把我從其他閣里挖來的，所以分成會高一些。」

  「什麼？還能這樣？」秦梁鈺聽著玉娘的話吃驚。

  不過相比於秦梁鈺，宋知先倒是沒那麼驚訝，畢竟之前趙虎說過，說書的東風先生分成是五成，所以分成大概率因人而異，只有他們這種最低級的賤籍，分成才會是一成。

  「合作的事情，我會考慮，三天內給你答覆可以嗎？」

  宋知先並沒有一口答應下歌姬玉娘的請求，一來答應太快，對方未必會感覺到機會多麼來之不易，二來留有三天時間，他也能趁機打探出對方的底細，免得對方跟東風先生一夥，到時候把他自己給坑進去。

  「三天嗎？」玉娘聽著宋知先的回答，有些失落：「那行吧，公子既然都這樣說了，那玉娘自然得尊重公子的想法，三天後，希望公子務必給我答覆，若是對分成不太滿意，我們可以再談，那公子，玉娘就不打擾您了。」

  歌姬玉娘說罷，給宋知先行了一禮後，退出門外，關上門離開。

  眼見歌姬玉娘離開，秦梁鈺好奇地看著宋知先：「宋知先，你為什麼不答應幫她寫一首詩？」

  「沒說不幫，三天後再說，在這三天裡，幫我找人探探對方的底，而且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宋知先說著，看向艾爾莎，繼續道：「我還要跟艾爾莎準備明天的敦煌飛天舞蹈，排練的話，可能都要忙很久。」

  「排練？你難不成還會編舞？」秦梁鈺盯著宋知先，只覺得宋知見會的未免太多了些。

  「要排練嗎？秦梁鈺，我們先休息吧，別打擾宋知先和艾爾莎他們。」劉硯寧瞧秦梁鈺纏著宋知先一直問，當即對秦梁鈺使了一個眼色，秦梁鈺見狀，也不再去纏宋知先，嗯了聲，就乖乖去準備洗漱的熱水。

  「宋知先，那我們現在開始嗎？」艾爾莎見宋知先終於要教她跳舞，有些激動的看著宋知先，她很好奇，宋知先會教給她什麼不一樣的舞蹈。

  而宋知先，也在這一刻從座位上起身，回想起他當初去敦煌旅遊時，所看見的敦煌舞蹈，他嘗試性地做了幾個動作，卻怎麼都感覺不對勁，沒有跳舞經驗的他，雖然腦子裡敦煌飛天舞記得清清楚楚，可就是沒辦法表現出來，思來想去，宋知先走到艾爾莎的面前，看著艾爾莎，他雙手伸出操控著艾爾莎抬起雙手，一隻手抬於肩部，一隻手置於腰間，罷了一個十分優美的起手式。

  隨即，宋知先逐漸放開，艾爾莎靈活的身體，加上常年的舞蹈底子，讓宋知先操控起來十分的輕鬆，且有時候，艾爾莎就像是猜到宋知先會怎麼做一樣，提前配合著宋知先完成，兩人就這樣，面對這面，手碰著手，眼底全是對方的動作，一個姿勢，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逐漸重合。

  「小姐，宋知先好像在跟艾爾莎一起跳舞一樣，他們這種配合起來的感覺，比一個人跳舞更美呢。」秦梁鈺看著宋知先和艾爾莎研究舞蹈的畫面入迷。

  劉硯寧聞言，很敏銳地捕捉到秦梁鈺話里的觀點，秦梁鈺作為觀眾，比起單看艾爾莎跳舞，更喜歡宋知先跟艾爾莎一起跳舞時的互動感，既如此，那這或許會更受人歡迎，劉硯寧記下這一個關鍵的信息，隨即繼續陪著秦梁鈺觀看艾爾莎跟宋知先學舞。

  整個學舞過程，燃滅了一支又一支蠟燭，淡黃色的燭光中，宋知先與艾爾莎配合越來越默契，本來沒有舞蹈底子的宋知先，也能在教艾爾莎跳舞的過程中，逐漸跟上艾爾莎的舞蹈，就好像真被仙子帶著進入了畫卷仙境一般。

  「啊...啊...」

  宋知先跟艾爾莎兩人正越發進入狀態，跳舞的節奏也逐漸熟練，可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道道女子的輕喘，頓時把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

  「不是，這聲音是什麼鬼？」宋知先聽著隔壁的聲音疑惑：「難道隔壁有人在打人？」

  想到這，宋知先走到牆壁處，耳朵貼在牆壁上，豎起耳朵，仔仔細細地聽個究竟，艾爾莎、秦梁鈺、劉硯寧三女，也好奇地湊了過來，貼在牆壁上聽。

  片刻後。

  隨著聽得仔細，少年郎和三名少女，終於是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個個紅透著個臉，面面相覷，從牆壁處退開，坐在椅子上沉默。

  好一會兒後，艾爾莎才率先開口，打破尷尬道：「這二樓的房間，看樣子確實有些不太隔音呢...」

  「是有些，往後我們賺了錢，還是往更上面的房間，再搬次吧。」宋知先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答，其實他一個人住，或者艾爾莎、劉硯寧、秦梁鈺三女住，都還好，但男女混住，遇見這種事情，就難免有些說不出的尷尬。

  「哼，這醉仙閣，果然是腌臢之事橫行的地方，髒了我和我家小姐的耳朵。」秦梁鈺微微癟嘴。

  劉硯寧聞言，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道：「亂世之下，或許她也不是自願的呢，罷了，天已黑，不如我們熄滅蠟燭，早些休息？」

  「也好，敦煌飛天舞方面，我能教的差不多都教了，明早再複習幾遍即可。」宋知先見劉硯寧提出休息，他也支持道。

  「可床只有一個，我們四個人，還有一個男子，這要怎麼辦？」秦梁鈺想著，擔憂地看著劉硯寧，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劉硯寧不行，這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給劉硯寧留下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