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撿兔了!
段渺皺眉,在「三個月」上標星號。
第一次正式開戰是在三個月後,段家主——也就是原主的母親,因為站隊第一軍,開展前後久久忙碌未歸。
蘇栗被養父介紹入第三軍,渾水摸魚在段家做間諜,給段家主添了不少麻煩。
段家事業不順,項目接連虧損,原主拼命攬財也有這一層原因在。然而杯水車薪,原主不是很有商業頭腦的雌性,即便是喪盡天良發戰爭財,段家最後還是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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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破產,戰後段家還遭到大範圍的民眾聲討和法庭傳喚,段家主面臨牢獄之災,段少主下落不明,段家氣數算是徹底散盡。
段渺無意識咬住下唇,絞盡腦汁回憶原著內容。
可惡,當時她撐著困意熬夜快速跳著看的,根本沒有認真讀,專門找女主和獸人的香艷戲份看,真的記不住什麼戰爭劇情了啊!
原主只是原著里幾筆帶過的炮灰,是女主與五個S級獸夫play的一環而已!
開玩笑,精神力C級的原主給S級女主塞牙縫都不夠!
段渺咬著指甲,內心焦慮。段家在開戰前就面臨破產的危機,在獸世星際世界可以沒有房沒有車沒有權,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必須想辦法搞到足夠多的錢。
在這裡,只要錢夠多,權自然而然就會吻上來。
心裡懊悔沒有全文背誦小說,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嚕響起,在空蕩蕩的臥室里格外明顯。即便沒有其他人,段渺還是略尷尬清了清嗓。
猶豫兩秒,段渺打開窗,三兩下跳窗下樓。
二樓的高度對小時候在鄉村摸爬滾打的她來說輕輕鬆鬆就能落地,草地柔軟的質地很好緩衝了作用力,段渺拍拍書輕鬆站起。
全黑眼眸透明眼瞼配上慘白皮膚的白蛾侍者實在鬼氣森森,移動無聲,侍者白色袍子完全包裹白蛾子消瘦身形,袍子裡的空蕩蕩,簡直恐怖片阿飄現場直出!
動不動就低頭跪一圈把她圍在中間,又面無表情不說話低頭盯著她的腳,她甚至懷疑白蛾侍者壓根沒有呼吸。
段渺心有餘悸,一點也不想現在看到他們,只好自己找食物。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段渺虧待誰也不可能虧待自己的肚子,更何況她異已經想到賺取金幣的方案了。
雖然獸夫想置自己於死地,但是社會秩序尚且沒有崩塌,一旦妻主死去,獸夫獸侍沒有妻主生前的赦免,都會隨妻主下葬。只要她不被發現不是原主,他們至少現在不會殺死妻主。
這就是獸世最直接粗暴的,保護雌性的辦法。
她一邊探頭探腦找廚房,一邊扳著手指數。
「五個S級,金鳳蝶久淵剛剛見到了,剩下的有…雪豹黑豹兄弟林白林黑,黑蟒幕青容,以及白兔阮元伊。」
托好色的福,段渺對五個獸夫了解倒是比原主和混戰清楚多了。原主母親段家主巔峰期動過最大的特權就是替原主納了五個S級。
S級別獸人稀有,普遍占有欲強、需求極其旺盛,覺醒異能並等級高貴的他們心氣極高,只當獸夫不做獸侍。
也就原主母親雷霆手段能逼五個S級共侍一妻,而段家也就在獸夫這點退步,讓他們並列獸夫之位。
金鳳蝶久淵,醫療世家主母的小兒子,異能「枯木逢春」,但這一點不耽誤他一手毒藥用的出神入化,後期他甚至能在千里之外化活人為膿水,睚眥必報的性子連女主也不敢隨意對待他,生怕一個不高興隨手就毒。
雪豹黑豹兩兄弟,林白精明算計笑面虎,林黑寡言冷酷黑暗殺手。他們從小相依為命親密無間,配合默契神擋殺神。
黑蟒蛇幕青容則是個蛇蠍肝膽的特權政治客,不用抬手就能讓大把人為他拼命衝鋒。
白兔阮元伊看似膽小懦弱,發起瘋來更是誰也攔不住,原著里他就因為吃醋間接屠了整個宜居星球的主民!
段渺內心哀嚎,家裡男人越有本事越好,前提是這本事不是沖她就好。她一個小小的社畜何德何能被五個頂級獸人集火啊。
段渺在後院圍著房子走啊走,半天走不到盡頭,轉角後反而進入籬笆圍住的花園裡去。
再一次對穿越的事實有了實感,即便整個世界的科技樹開掛到了能像坐高鐵一樣登上星際穿越的航班,但獸世的居民依舊順從天性將居住環境打造的仿佛原始自然。
段渺新奇地仰視三層樓高的向日葵,金黃刺目的陽光被它嚴嚴實實擋住,只留下溫和的光線落在它庇護之下。籬牆疏密有序爬著不知名的藍色葉子,火紅玫瑰盛放。
「咦?哪裡來的兔子?」
段渺蹲下撥開巴掌大的藍葉子,歪著頭看底下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蔚藍天萬里無雲,陽光從向日葵縫隙打下,層層疊疊被籬牆上的藍葉子過濾,最後柔和金黃的餘暉斜照在白茸茸的白兔上,潔白的毛映出燦爛的顏色。
膽小的白兔被嚇得不輕,毛茸茸的前爪壓著透粉的耳朵蓋在眼睛上,兔尾巴對著段渺,小身體細細發顫。
迷路了?段渺試探伸手觸摸它。
纖細皓白的手指碰觸白兔的一瞬見,白兔日月可鑑彈跳一下,縮的更緊密。
段渺左右張望,確定四下無人,不會被發現與原主人設OOC後被抓起來,便碎步向前挪了一步,嘴裡嘟噥小聲安慰。
「沒事,沒事的,我輕輕抱你好不好?不會弄疼你,沒事的,你乖哦。」
段渺小心捧著白兔,指尖輕輕在白兔腦袋上打著圈揉弄,白兔蜷縮在手心,顫抖得更厲害了。
「噓,噓,不怕不怕,我送你出去……咦?你受傷了?」
她兩指拎著白兔前腿,微微用力打開白兔柔軟的腹部,腹部燒傷的焦毛和血糊糊的肚皮映入眼帘,血紅與潔白形成強烈色差衝擊視網膜。
白兔被迫打開肚腹那一刻劇烈蹬腿掙扎,鼻子窣窣抖動,後腿一個勁向後蹬。見段渺還要靠近,白兔倏然張開兔唇狠狠咬了段渺一口!
段渺輕嘶一聲,手上微鬆開,白兔抓住生機立馬跳下手掌,一躍到籬牆根角蜷縮一團。
白兔掙扎得激烈,腹部傷口撕裂開,血糊糊黏膩在它經過的草地的小草尖上,一路蔓延在它最後停留的角落,段渺眼尖地看到一小塊掉落在地的黑血塊。
小傢伙嚇得不輕,一個勁將自己拱在角落,腦袋低低埋著。
段渺抿了一下破皮的食指,疼惜地看著白兔,語氣越發輕緩,小聲哄它。
「乖乖,乖兔子,乖寶,別亂動呀,我帶你治療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