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造新奇物品
秦川人徹底傻了。
他微微張著嘴巴，怔怔看著面前的老姐：「姐你腦子都在想什麼啊？」
「我就只是寫了幾首新曲子，然後賣給了教坊司花魁如花姑娘。」
「靠手藝賺錢，清清白白。」
秦如霜繃緊的臉頰緩緩松下去：「不是做那樣的事情便好。」
秦川無語搖頭，不明白為何老姐腦子會生出如此荒誕的想法。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轉而說道：「對了姐，好好的庫房兵器，還有這些老古董，統統拿出來這裡做什麼？」
一直站在旁邊的老管家此時開口：「世子，大小姐擔心你再外又欠下賭債，特意提前讓我們把府中之前的兵器燈東西，統統搬出來清點一下，以備無患。」
秦川聞言，心中動容，看了一眼面前的姐姐，發現後者沒好氣的樣子。
下一刻，他的目光從老姐身上移開，落在地上那些兵器上，忽然眼珠一動，嘿嘿笑道：「姐，這一次我確實沒在外面欠一分錢。」
「不過我現在急需要用錢，這一堆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直接變賣換錢，我有大用。」
秦如霜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找死！！」
秦川立即回應：「姐，我真的急用！」
「真的有大作用，你相信我。」
秦如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相信你？我如果相信你的話，指不定這定國公府都已經沒了。」
「趕緊回後院去，敢打這些兵器的主意，我親自剪了你。」
她狠狠盯了一眼秦川兩腿之間。
秦川嚇得一個哆嗦，轉身就快步往後院走去。
……
秦川居住在定國公府後院一處清幽小院。
此時貼身丫鬟春兒正趴在院中石桌上歇息，忽然就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她嚇得唰地站起來，站直了身子。
可還沒有站穩，小丫頭的雙腳就發軟，噗通一聲跪下去，慌慌張張：「世、世子……」
秦川緩步來到春兒面前，蹩眉，心中難過又無奈。
他知道為何這丫頭會如此慌張，皆因自己前身太過混帳，平日裡隨意大罵身邊的下人。
秦川嘆了口氣，彎身將小丫頭扶起來。
可他的左手剛剛觸碰到對方肩膀時，後者的身體如同刺蝟一般，猛縮起來，顫顫巍巍，哆哆嗦嗦。
「世子饒命，春兒知錯了。」
「春兒再也不敢偷懶，求世子原諒我這一次。」
秦川怔了一下，然後訕訕收回左手，直起身子：「春兒你起來吧。」
「本世子今日心情好，不會對你進行任何的責罰。」
春兒的匍匐在地的身子，明顯晃了一下，心說……世子今日這是？
她顯然不相信世子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川知道春兒還不敢起來。
罷了罷了，一時間發生如此大的改變，這些下人接受不了。
他吸了口氣，語氣變得稍稍惡狠狠：「趕緊給本世子站起來。」
「我有事情要你去做，耽誤了時間，小心我吊你起來打。」
春兒嚇得身體又猛然哆嗦一下，不過這一次卻是飛快站起來：「世子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你讓我做什麼，我馬上去做。」
秦川有點苦笑不得：「去，將府上手藝最好的木匠張師傅叫來，我有物件要他打造。」
春兒連連點頭，轉身快步走出去。
秦川則回到書房，開始在紙張上寫寫畫畫。
不多時，一張粗糙的手搖鼓風機圖紙初見雛形。
他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又伏案繼續完善。
又過了一刻鐘，一張設計完善且簡單的手鼓風機的設計圖便刻畫出來。
秦川掃視著桌面上的圖紙，滿意點頭：「天才！！！」
他咧一笑。
「世子，張師傅請來了。」就在此時，門外傳進來春兒的聲音。
「好。」
他應了一聲，隨即拿著圖紙走出去。
「世子！！」
張師傅看見秦川從裡面走出，立即行禮。
秦川開門見山：「張師傅你先看看這個。」
「明日一早無比將所有零部件全部打造完成，能否辦到？」
張師傅沒有立即答應下來，雙手從秦川手上接過圖紙，認真看起來。
設計很新穎，不過結構簡單，他感覺並不難：「回世子，小人能辦成。」
「好，那現在就去辦吧，抓緊時間。」
……
大周皇宮，御書房。
景和帝端坐案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
大太監站在一旁，輕輕搖動蒲扇。
另外景和帝身側立著一塊成人高的寒冰，用以驅熱。
良久，景和帝放下手中硃筆，滿臉愁容：「自從朝廷遷都以來，各地天災頻發，民間流言四起，都說朕執意遷都，從而觸犯了天怒，才會招致各種天災，你如何看待？」
站在另一旁的戴崇，當即心神一緊，連忙躬身寬慰：「陛下萬萬不可聽信如此流言。」
「天災是天時氣運所致，與遷都沒有絲毫關係。」
「如今朝廷全力賑災，陛下更是以身作則，縮衣節食，與天下百姓共渡難關。」
「微臣認為古往今來，沒有哪個帝王比陛下做得更好。」
景和帝微微搖頭，神色難看：「縮衣節食所起作用不大，如今國庫空虛，對於身處水深火熱的黎民百姓，朕有心無力啊！！」
「朝中群臣日日叫囂開源節流，可開源之策半點不見，節流的種種規矩倒是層出不窮。」
「如今居然還要裁撤各地驛站，短視至極。」
戴崇默不作聲，深深體會到景和帝的無奈。
景和帝想到這些事情便會心情煩悶，一點批閱奏摺的心情都沒有了。
「去，把太子叫過來，讓他來處理這些奏摺。」
另一旁的大太監躬身領命：「奴才遵旨。」
戴崇知道景和帝今日心情不佳，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發作，他趕緊找了個理由離開。
頓時間，偌大的御書房就剩下景和帝一人。
孤坐良久，景和帝一直看著書房外的烈日，忽然發出一聲長嘆：「何時才能降下一下財神，助我大周充盈國庫，解黎民百姓於苦難之中。」
「待天下安定，朕定要揮軍北上，踏平敵國，一雪當年親征慘白之恥。」
……
次日清晨。
秦川早早起身，剛走房門就看見木匠張師傅帶著一堆打磨精良的木製零件，在小院之中等候自己。
「世子！！」張師傅立即對秦川行禮。
秦川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去：「張師傅果然厲害，一夜便將所有零件打造出來。」
「快，與我一同組裝。」
隨即，二人便開始根據秦川昨日刻畫的設計圖紙，拼裝起來。
半個時辰後，一台造型簡約、結構精妙的手搖鼓風機便順利組裝完成。
秦川握住側邊的搖把，輕輕轉動。
呼呼呼……
強勁的涼風瞬間吹出來，驅散了小院的燥熱。
張師傅愣在原地，目瞪口呆：「這，這……」
「不過是極快尋常木板，竟然能拼湊出如此神物！！」
秦川笑了笑：「張師傅若是人手、木料充足，你們一眾木匠全力開工，一日能造多少台這般的鼓風機？」
張師傅略微思索：「回世子，物料充足的話，一日可造三十台上下。」
秦川滿意點頭：「如此甚好。」
「張師傅你馬上召集府上所有匠人，備足物料，今日優先趕製十台。」
「切記……」他忽然認真盯著張師傅：「製作工藝嚴格保密，只用房中可信之人。」
「不得外傳分毫！！！」
最後幾個字，秦川幾乎一字一句的叮囑。
「小人明白，我馬上去辦。」張師傅認真回答，行禮，轉身快步離去。
正午，秦川的小院早已經木屑漫天，十幾名匠人分工合作，乾的熱火朝天，各種零件擺放整齊，分門別類。
此時，忽然一道嬌喝聲從外院傳進來。
「秦川你在這裡搗鼓什麼？」
「吵死了！！」
秦如霜端著一碗湯藥，快步走進來。
當她看見滿地木料、漫天木屑，以及一眾忙碌的木匠之時，整個人瞬間僵住，滿臉錯愕。
秦川起身快步上前相迎：「姐你怎麼來了？」
「來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包你喜歡。」
秦如霜神色一沉，指著滿地的木料：「秦川你告訴我，這些木料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秦川渾然不覺：「都是姐你讓人堆放在工坊的那些閒置木料。」
「放著也是浪費，我便讓張師傅拉過來，做點有趣的物件。」
秦如霜勃然大怒：「秦川你找死！！」
「這些都是我特意為你和公主大婚而準備的上等珍稀木料。」
「計劃用來打造大婚家具的寶貝，你居然全部拿來胡搞瞎搞。」
「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