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告狀
秦川望著吳朗，語氣懇切：「兄弟，我不能讓你白白出人出力，這些算是辛苦費，等生意穩定下來，再給你一成分紅。」
「騎手和馬匹的糧草吃食，全都又咱們包下。」
吳朗當即搖頭：「川哥，你要用人和馬匹直接開口就行，我大哥不在家，府里的事情由我做主，這些錢我不能收。」
秦川無奈一笑：「傻小子，這錢不是給你個人的，是分給那些騎手和馬匹的草料也得備足。」
「總不能只使喚人幹活，不給人家一點好處的吧？」
吳朗依舊想要推辭。「
秦川乾脆直接把銀票塞進吳朗懷裡：「收下！！」
「不然你府上的騎手與快馬，我便不能用了。」
「這……好吧！」吳朗最終勉強收下了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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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這才輕笑起來：」這才對嘛，來，喝酒。」
「今日我們兄弟二人一醉方休，明日我帶你去尋合適的鋪面。」
「除了這書信生意之外，我還有來錢更快的路子。」
吳朗認真點頭。
同一時刻，荀國公府。
大廳之內，荀國公吳明怒火難平，已經砸碎了好幾隻茶杯。
「廢物！！還沒有找到人！」
下人垂著頭，滿心惶恐：「國公爺，府里到處都搜遍了，就是不見二爺的蹤影。」
「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
吳明揮揮手，眉宇間滿是愁悶。
片刻之後，廳內只剩下他一人。
吳明想一下，忽然怒道：「一定是秦川把人帶走了。」
「不行，我要進宮，這次定要上奏參他一本。」
「倘若不折斷他與二弟的往來，我接下來數月外出巡查邊防，如何能安心。」
他即刻起身，快步直奔皇宮而去。
……
皇宮，御書房。
景和帝端坐案前，太子站在一旁。
定國公府大小姐秦如霜也在這裡。
如今定國公府就剩下她與秦川姐弟二人，秦川之前一直都是紈絝，定國公府大小事情都由秦如霜打點。
她秉承了父親和幾位兄長的性子與能力，在軍事上有著過人的見解。
此時景和帝問她：「草原今年大旱，北方北邙頻頻調動兵馬，今年恐怕免不了一戰，如霜你怎麼看？」
「陛下……」秦如霜行禮：「依下臣之間，北邙若是敢來進犯，我們便正面迎敵。」
「這十餘年來，大周厲兵秣馬，此番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景和帝拊掌稱讚：「好，我大周何懼北邙。」
「父皇。」此時一旁的太子忽然開口：「大周固然不懼北邙，可如今戶部糧草錢糧支撐不起一場大戰。」
「依兒臣之見，當下應當以防守為主。」
一句話就澆滅了御書房內高漲的戰意，氣氛驟然沉下去。
半響，景和帝才冷哼一聲：「又是沒錢，但凡真所有的決斷，你這個太子總拿錢糧搪塞。」
「也就是吳王、晉王會毫不保留支持真的謀劃。」
太子皺眉，不再說話。
秦如霜站在一幫，稍稍低頭，像是沒有聽見這一對父子的爭吵一般。
書房內氣氛頓時壓抑，忽然大太監的聲音傳進來，打破沉靜。
「陛下，荀國公吳明求見。」
殿中三人並沒多想。
景和帝略微沉思：「荀國公明日便要前往邊防巡查，深夜求見，想來是出了要緊的事情，宣他進來。」
「遵旨。」
人還沒走進書房，怒聲便先傳進來。
「陛下，求陛下替微臣做主，秦川行事實在不像話。」
景和帝眼皮一跳，進來他時常聽聞秦川的種種事端，對這個名字談不上好感，更多是恨鐵不成鋼。
只是實在想不到，秦川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一位國公連夜入宮稿御狀。
太子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如霜。
秦如霜察覺到太子投過來的目光，也是一臉茫然，輕輕搖頭。
她此刻尚且不清楚自己弟弟怎麼就得罪了吳明。
剛才自己被召入皇宮時，那小子還在外飲酒作樂。看眼下情形，事情怕是不小，
秦如霜心底暗自擔憂，生怕弟弟創出什麼滔天大禍。
此時吳明憤然走進書房，低著頭想景和帝行禮：「臣參見陛下，懇請陛下為微臣做主，臣實在委屈。」
話說一半，吳明察覺書房內氣氛異常，旁邊似是還有人，抬頭一看便看見秦如霜。
吳明當場一愣，臉上的憤然僵住，露出尷尬的神色。
「尋國公你有何事？直說吧，朕替你做主。」景和帝想的明日這荀國公就要啟程巡查邊防，便儘可能安撫好對方的情緒。
「這……」吳明此時不知如何開口了，他沒想到秦如霜也正好在這裡。
當年大戰，大周勛貴死傷無數，京師勛貴府邸幾乎全家掛孝。那些失去父輩庇佑的勛貴子弟，日子格外艱難。
那個時候定國公府老國公還在世，當年多方照拂一眾遺孤，自己荀國公府更是受人家庇護最深的一家。
當年若不是定國公老國公出手相助，他與待產的母親，早就被父親妾室所生的長子勾結外人趕出府門。
也就是老定國公查清長子罪責，在先皇面前稟明，蔡江那長子與姨娘一同流放。
吳明心底里一直感念定國公這一份恩情。
景和帝看出吳明的窘迫，緩緩開口：「荀國公但說無妨，秦大小姐不放放在心上。」
一旁的秦如霜點點頭：「不錯，吳國公您只管講，若是我弟弟真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不必勞煩陛下，我會親自處置他。」
太子此時也附和：「荀國公放心稟明，父皇一定會懲治他。」
吳明一時語塞。
他此刻滿心懊悔，不該一時衝動連夜進宮。
秦如霜在此、太子也在此，這兩人偏偏都是向著秦川的。
太子與秦川戰死的兩位兄長乃是至交，秦家出事之前，太子便說過，會把秦川當作親弟弟看待。
這些年也的確如此，不少風波都是太子從中斡旋的。
就前些日子教坊司雄安，若不是太子暗中周旋，秦川如今怕是還關在大牢里。
只怪剛才過於急切，，可吳朗是他僅剩的親人，他怎能不急。
自己馬上就要遠赴邊防，至少三五個月才能回京，實在擔心這段時日弟弟會被秦川帶壞，變成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吳明咬牙躬身：「啟稟陛下，今日臣罰吳朗在後院扎馬步，剛才回府卻發現他不見了。」
「一定是秦川把我弟拐走，懇請陛下為臣做主。」
秦如霜皺眉：「吳國公，若是你府上丟了丫鬟侍女的，怪到我弟弟頭上，我尚且能理解。」
「可你說他拐走吳朗，這就說不通了吧？他拐走一個男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