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兄弟
秦川瞬間張大了嘴巴：「五成？」
「周老哥你這跟明強還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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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若是搶，我便全數拿走，如今尚且留你一半。」景和帝笑眯眯看著他。
秦川心一橫：「四成！！」
「周老哥，我分你四成，如何？」
「這是我的底線！！！！」
他補充一句，生怕對面的周老哥不願妥協。
「成交！！」景和帝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秦川目瞪口呆，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是上當了，他立即展開反擊，舉杯開口：「周老哥，其實這四成裡面……」
「說好便是四成，若要反悔，這生意便不必再談。」景和帝挑眉一笑，笑容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秦川見狀，也知道無法爭取回來，索性就賣一個人情，當即直起身子：「周老哥你這是小瞧我了。」
「四成就四成，成交！！！」
景和帝笑容燦爛起來：「好！」
「扶搖兄弟你儘管放手去籌備，驛站這邊交由我來打點，後續需要什麼配合，直接去驛站對接即可。」
「只是依你所言，這生意需要大批快馬，馬匹一事，你能辦妥？」
他皺眉看向秦川。
秦川笑了笑：「放心，在這京師承，我尚有幾位相熟好友。」
「周老哥今日便先到此，我即刻著手籌備。」
「好！！」
秦川起身告辭。
花魁如花姑娘見秦川離去，也起身行禮，抱著古琴緩緩退出房間。
廂房中此事就剩下戴嵩與景和帝二人。
戴嵩拱手行禮：「陛下，臣等是否也起駕回宮？」
「走，回宮。」景和帝心情暢快。
他剛剛起身忽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戴嵩。
「戴卿，回宮之後，把剛才我們商議的驛站改制方案整理成奏摺呈上來。」
「驛站相關事宜，也由你安排妥當，萬萬不可耽誤朕的大計。」
戴嵩一下就傻眼了，微微張著嘴巴，幾息後才緩過來：「陛下，臣本是武將，去驛站打招呼還可以，寫奏摺這種事情，臣實在做不來。」
景和帝頭也不回：「朕只要結果，明日若是見不到驛站改制的摺子，你這個月的俸祿便不必領取。」
戴嵩一時語塞，滿心憋屈，只覺得最近一段時間跟著景和帝出來，事事倒霉。
另一邊，秦川一出教坊司，沒有半分遲疑，徑直趕往荀國公府。
荀國公府二公子吳朗，便是他選定的第二位合伙人。
荀國公府坐擁御賜馬場，拉吳朗入伙，馬匹與騎手的事情便能解決了。
更關鍵的是，吳朗與他乃是郭明的至交。
當年吳朗之父，同秦川父兄一同戰死沙場，兒時他們二人經常玩在一起，是一同長大的髮小。
荀國公府後院。
吳朗正在扎馬步，腰間捆著繩索，繩尾墜著一塊巨石，古銅色肌膚上汗水不斷滾落，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啪嗒！
一枚小石子正中吳朗頭頂。
「他娘的，誰砸老子！！」
吳朗一陣生痛，怒喝一聲，猛轉身就看見秦川趴在牆頭朝自己招手。
「呵呵，老吳你又逃練，被你大哥罰在這裡扎馬步？」
「嘿嘿……」吳朗高興咧嘴笑起來：「還是川哥眼尖，一下就看出來了。」
他隨手就解開身上的繩子，快步走上去：「川哥今日咱們去哪尋樂子？」
「教坊司，去不？」
「去！！」吳朗毫不猶豫，一把抓過旁邊的衣衫穿在身上，雙腳用力一下就躍上牆頭。
「還是川哥對我最好，我自幼就沒有見過父親，在我心裡你就如同親兄長一般。」
吳朗一臉認真。
秦川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你我二人雖不是親生，卻勝似親兄弟。」
「你父親當年與我父兄一同浴血沙場，大哥自然護著你走。」
「走，大哥今日就帶你吃香喝辣。」
「好，大哥。」
「大哥我抱你下去吧。」
吳朗的體格強悍，高大。
……
教坊司。
包間。
一眾美人身著薄紗，翩翩起舞。
秦川與吳朗對坐而飲，談笑風生，十分盡興。
「川哥，你這是發大財了？」
「這一席趴是要花不少銀子吧？」吳朗端著酒碗，滿眼驚嘆看向秦川。
「區區百兩，不值一提。」秦川擺擺手。
「區區……百兩？」吳朗瞪大眼睛：「我去，川哥你真發達了啊？」
「咱們府上正月的月例也就三百兩，這一頓太過鋪張了。」
「這才哪到哪啊？」秦川笑道：「我最近結識一位大哥，打算合夥做生意，大生意。」
他特意強調。
「你我親如手足，自然不能落下你。」
「怎麼樣？要不要入伙一起干？」
「做生意？我，我能行嗎？」吳朗自認為自己打架還行，但腦子不怎麼好使。
秦川揮揮手，示意包間裡所有的舞姬退出去。
很快包間就剩下他們兄弟二人，秦川探頭出氣，小聲開口：「老吳，這一樁買賣穩賺不賠，咱們打算經營兩京之間的信函傳遞，正缺騎手與快馬。」
「你家那座御賜馬場裡，還有不少退伍的精銳騎手，你只需要出馬屁與人手即可。」
「這……」吳朗面露難色。
秦川挑眉：「怎麼，有難處？」
「倒不是拿不出馬匹與騎手，甚至被大哥發現了，至多就是一頓打，我只是怕耽誤了你的生意。」吳朗道出實情。
秦川恍然笑起來：「這點你不必擔心，我聽說北方邊境有事，你大哥很快前往邊防巡閱，少說三五個月回不來。」
吳朗雙眼大亮：「川哥若是這樣，這買賣我也參與。」
「這才對嘛，我們兄弟一起賺錢。」
啪！！！
秦川一巴掌將一疊銀票拍在桌面上。
「這是兩千兩銀票。」
吳朗當場愣住，一臉茫然：「川哥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