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翻牆找鋪面
吳朗整個人愣住。
秦川一臉詫異轉頭看向吳朗。
吳朗眉頭一皺：「我大哥？」
「他居然去告我川哥的御狀？」
「我剛才罵的就是他，最多把那句難聽的話收回來。」
邱雲一時無言。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扭頭就對身後一幫玄鑒衛吩咐：「把兩位公子帶回定國公府。」
幾名侍衛上前拿人。
吳朗立即開口阻止：「等等！銀子都花了，酒菜換沒吃完，讓我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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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雲無奈之下只能答應：「吳二公子不必擔心，我會讓人將酒菜一併帶上，走吧。」
隨即秦川與吳朗二人跟著一幫玄鑒衛離去。
秦川神色從容，並沒有放在心上。
說到底只是回自己府上禁足，在府中行事本就自在，況且如今天色已晚，正好回家休息，明日還有重要事情辦。
就這樣，一隊玄鑒衛押送他們兄弟二人返回定國公府。
說是押送，但並不是真的像押送犯人那般。
反倒更像是一隊人馬護送著他們二人。
場面壯觀，引來不少人注目。
秦川好笑：「可惜這般陣仗旁人不多，要不然定當熱鬧，路人會以為我們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幹了什麼大事情。」
吳朗點點頭。
……
定國公府門前，秦如霜早已經等候多時。
此刻看見邱雲帶著二人回來，她快步上前。
「秦大小姐。」邱雲翻身下馬，拱手行禮。
秦如霜欠身回應：「有勞秋打人深夜奔波。」
「秦大小姐客氣了，我已經將他們帶回來，末將還需要回宮復命，就此告辭。」
邱雲翻身上馬，帶著一隊玄鑒衛離去。
秦如霜目送一行人。
「老姐？」秦川神色略帶尷尬。
白天的時候還與老姐說起打算做生意，夜裡就被人從教坊司帶回來，他自己都有點過意不去。
秦如霜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就看向另一旁：「吳朗？」
「如霜姐。」吳朗低頭，聲音弱弱。
在他心裡，秦如霜也是他的大姐，他對秦如霜極為尊重。
秦如霜嘆了口氣：「先進府再說吧。」
「你大哥明日一早便要啟程趕赴邊防公幹，這段時日你便安心在我府上待著。」
「好。」吳朗當然覺得很好：「如霜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大哥那般忘恩負義，背地裡去告御狀。」
「我哥他實在不夠厚道，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秦如霜輕輕皺眉：「你大哥他也有難處，這一個月，你們好好自省。」
說完她又看向旁邊的秦川：「臭小子，陛下有言在先，倘若這次你們依舊不知悔改，他會親自過問。」
「到時候就不是挨幾鞭子那麼簡單了。」
秦川挑眉，表示無所謂。
踐踏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秦如霜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別不當一回事，大周遷都之後災難頻發，再加上密報傳來，草原今年大旱，牛羊死傷無數，北邙頻繁調兵，怕是秋後便會開戰。」
「如今國富空虛，處處都要銀子，陛下正為此時煩憂。」
「陛下本就不喜你們這類不事讀書的紈絝，一旦驚擾陛下親自管教，定要讓你們脫一層皮。」
「老姐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清楚。」秦川這會倒是稍稍認真了一些。
「如霜姐你放心，我會看好川哥，我們絕對不會再闖禍。」吳朗連忙點頭。
秦如霜點點頭，吩咐身後的老管家：「帶世子與吳公子去後院備好的房間。」
交代完畢，她轉身離去。
吳朗一臉茫然：「我們是不是惹如霜姐生氣了？」
秦川道：「沒有。」
「真的嗎？」吳朗看著秦如霜逐漸遠去的背影。
「世子。」老管家叫了一聲。「
秦川點頭：」知道了。「
他看向吳朗：「回去早點休息，明日還要做正事。」
「好。」吳朗點頭，但下一刻又猛然看向秦川：「不對啊，陛下不是下令禁足了嗎？我們又再去教坊司？」
「沒錯，咱們不去青樓這類的煙花場所便是。」秦川無所謂回答。
「這……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老管家也不搭話，領著他們二人前往禁足的小院，他只當沒聽見剛才秦川說的那一番話。
小院不大，兩間廂房緊緊相鄰，正好一人一間。
老管家將他們二人安頓好，便從外鎖上小院遠門，轉身離去。
次日清晨。
秦如霜一早動身入朝。
日上三竿，吳朗還在睡大覺，秦川卻已經坐在一旁，那一根狗尾巴草，不斷在鼻尖上輕掃。
「啊……阿嚏……」
吳朗猛地打了個噴嚏，一下子坐起身，就看見面前的秦川，滿臉茫然：「川哥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你也太能睡了，快穿衣服，然後跟我出去一趟。」秦川看著衣衫凌亂的吳朗，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出去？陛下不是勒令我們禁足嗎？」吳朗看著秦川。
「你親眼見到聖旨了？」秦川一本正經問道。
吳朗搖搖頭，隨手抓過衣物胡亂套上。
「這就對了，陛下哪裡有空盯著咱們兩個。」
「動作快點，我們現在就去賺取第一桶金。」
秦川拉起吳朗的手臂就往外走。
「川哥咱們就這麼出去，如霜姐姐知道會不會擰掉我們的耳朵？」吳朗擔憂。
「不會，我們只要趕在老姐回府之前回來就行。」
「況且我們不走正門，不用開院門的鎖，直接翻牆，再從後院院牆翻出去。」
秦川快步走到窗邊，輕巧翻了出去。
吳朗見狀，遲疑了一下也跟著翻窗而出。
院內打掃的下人看見他們兩個翻窗而出，紛紛移開視線，當作沒有看見。
甚至有機靈的下人乾脆捂著肚子輕叫一聲，快步往茅房方向走去。
……
半個時辰後，西市。
「川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吳朗望著街邊琳琅的吃食，咽了咽口水，疑惑看向秦川。
「自然是物色鋪面，沒有鋪面，咱們如何做成大事？」
「秦川微微抬起下吧，意氣風發：」屬於你我的傳奇，便要從這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