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含著金鑰匙出生
宋輝別過頭去，不去看秦川，不過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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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日一定要拿著之前贏回來的奶茶券，去秦川的奶茶鋪子，點最貴的奶茶喝，把這一夜受的委屈全部討回來。
然後下個月的一千兩白銀，自己務必要贏下來！！！
宋輝閉了嘴，卻還有讀書人看不過去，冷哼一聲：「只會靠著拳頭逞凶就只是莽夫而已，我等十數年寒窗，飽讀聖賢書，恥於與你為伍。」
秦川輕笑看向那人：「寒窗苦讀確實非常辛苦，十數年伏案，做牛做馬，可惜啊，我自出生就是國公府世子，生來享福。」
他還笑呵呵搖頭：「上天不給我這個機會，我其實也想試下吃苦的。」
「沒有辦法了，只能做你們這幫讀書人口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莽夫了。」
「你……」
「你簡直欺人太甚！！」
秦川繼續補刀：「說來好笑，你們飽讀詩書，到頭來連一首拿得出手的詩詞都寫不出來。」
「莫要張狂！！今夜我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高地厚！」另一名讀書人也怒道。
四周一眾讀書人紛紛開口呵斥。
秦川渾然不在意，笑呵呵：「好，那我等著看。」
現場氣氛繃緊。
高台之上的老闆娘這時趕緊開口，大聲喊話：「好了，接下來有請如花姑娘登台獻唱。」
說完，她轉身走下太，抬手擦去腦門的冷汗。
剛才那場面劍拔弩張的，她生怕這群人在教坊司大打出手，一旦鬧出人命的話，自己這教坊司也保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統統落在高台之上，靜候花魁如花出來。
很快，漫天的花瓣從高空上飄下來，一道修長而高挑的身影緩緩落下。
如花穿著一身繡著花紋的紅衣，抱著古琴，腰間繫著長長的絲帶。
花瓣紛飛之中，她緩緩落地，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添上了一層朦朧的神秘色彩。
台下幾乎所有人都看得失神了，目光死死盯著如花面紗之後的臉龐和玲瓏浮凸的身段。
待到穩穩落於高台之後，如花輕輕屈膝，向著台下眾人行禮：「奴家如花，見過諸位公子。」
聲音溫柔悅耳，如同天籟之音。
台下賓客們瞬間一個個痴迷。
秦川看著這一群似是沒有吃過肉的讀書人，好笑搖頭，古代的人實在太容易動心了，不過就是一句溫柔的問候便興奮了。
如花得到回應後，玉步輕移，走到琴架之前。
看著和剛才在雅間之中截然不同的如花，秦川嘴角輕輕勾起。
他倒是沒有想到，如花還有這般驚艷的登場方式。
如花將古琴安放好之後，指尖在琴弦之間撥弄了幾下，調試起來。
隨後抬眼看向台下，輕聲開口：「諸位公子，今夜奴家為大家彈奏一曲《小重山》。
話音剛落，不等別人開口，她十根縴手修長的玉指便落在琴弦之間，緩緩撥動起來。
下一刻，琴聲便迴蕩在大廳上空。
琴聲響起，不少讀書人緩緩閉上眼睛，沉浸在歌曲之中。
宋輝跟著節拍搖頭晃腦，李雲連連點頭，年紀稍輕的呂承則是目光始終落在如花身上。
一眾讀書人陶醉在曲中。
只有秦川怡人神色平靜，並沒有覺得太過特別。
他覺得這首曲子好是好，但對比自己交給如花的《破陣曲》等曲子，氣勢和格局上面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不多時，一曲終了。
大廳之內沉靜片刻，知道台上的如花緩緩起身，掌聲和喝彩聲才轟燃爆發。
「好，太好了！！！」
「絕妙至極！」
「我剛剛身臨其境一般，如花姑娘的琴藝無人能出其左右。」
「……」
如花再次向眾人屈膝行禮：「多謝諸位公子喜歡和厚愛，曲子已經彈奏完畢，接下來便論到諸位公子表演了。」
「誰能寫出一首讓奴家心動的詩詞，今夜奴家便應允他一樁心愿。」
話音落下，台下無數公子哥兒心神激盪。
「如花姑娘放心，我定要寫出好詩打動你。」
「如花姑娘等著我。」
「……」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思索起來。
就在眾人苦思冥想之時，一道自信的聲音響起：「既然如此，便由在下先來獻醜。」
所有人聞聲看過去，就看見宋輝從人群中大步走出，目光灼灼看向高台上的如花。
如花笑面如花：「宋公子請！」
宋輝嘴角輕輕勾起，面露自信輕笑：「如何姑娘，我這首詩作名為《情深》，還請姑娘聆聽。」
「清光漫拂薄窗紗，淺酌閒茶伴歲華。」
「慢賞階前放萼，靜聞檐下晚棲鴉。」
「風霜一路同君赴，軟語長年暖鬢涯。」
「若問相思安寄處，一窗煙火是吾家。」
詩句誦完，宋輝閉上雙眼，仿佛已經沉浸在詩里的情意之中。
台下議論四起，全是讚嘆之聲。
「這絕對是上乘佳作，今日恐怕只有李雲能和他一較高下了。」
「如果上一次奶茶鋪詩會他能拿出這一首詩，第二名絕對不會落入李雲手中。」
「實在是情深動人的一首詩詞啊。」
「光我們說好不算，要看能不能打動如花姑娘。」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台上的如花身上。
高台之上，如花卻是輕輕搖頭，帶著幾分歉意：「宋公子遣詞造句的實力很強，只是這首詩作的意境並沒有打動奴家。」
宋輝臉上的傲然之色瞬間凝固，語氣帶上幾分冷意：「如花姑娘此詩已是絕佳，依舊入不了姑娘的眼？」
「倘若宋公子另有詩作，不妨再誦，如果只是這一首的話，今夜怕是無緣了。」
如花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宋輝嚇到。
宋輝冷哼一聲，神色難看，死死盯著如花：「如果是如此，今夜如花姑娘怕是找不到滿意的詩詞了。」
如花輕輕皺眉，正思索如何化解這一場刁難，一道笑聲忽然響起。
「真是可笑，自己寫不出讓別人心動的詩作，就為難人家以為姑娘家，宋公子的胸襟也太狹窄了吧？」
開口之人正是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