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儒們繼續作死
玄清宮之內,嚴皇后正在清點內帑帳目,這一兩個月,內帑的收入源源不斷,讓人驚喜不已。
現實長安公主送來手搖鼓風機賺到的銀子,緊接著景和帝從明王哪裡抄沒所得,加上他自己經商賺來的銀兩。
長安還說這個月奶茶鋪子的分紅很快也能送哦廣東,另外還有秦川從一眾大儒身上得來的一百萬兩巨款。
嚴皇后鹽酸月喜歡,嘴角有點壓不住,輕輕上揚。
「皇后什麼事情這般高興?」景和帝笑著走進的來。
嚴皇后忙起身,躬身行禮:「陛下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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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帝輕輕點頭,走到案前,看見攤開的帳目,嘴角也同樣輕輕上揚。
就在一個月之前,他這個天子想要從內帑拿出十萬兩銀子都很難。
短短一個多月,內帑帳本上一級積攢了一百多萬兩銀子,這筆錢糧足夠職場一場北伐戰爭。
一想到揮師北上,收復故土,景和帝心中熱血翻湧。
「皇后,我們如今手頭寬裕了,朕打算把北伐只是提上日程,你覺得如何?」
景和帝難掩興奮。
嚴皇后白了他一眼:「陛下,臣妾雖是女子,但對軍務也是有一些了解,一百多萬銀子哪裡支撐得起一場北伐戰事?」
「陛下如果御駕親征,數十萬大軍隨行,還要徵調不計其數的民夫。」
「先皇在世之時,臣妾父親隨同先皇出征,領兵數十萬,連同民夫合計一百多萬人,糧草耗費如同無底洞。」
「這般算下來,陛下還覺得這些銀子夠嗎?」
景和帝訕訕笑起來,擺擺手:「朕自然是知道的,雖說大舉北征尚且不足,但收復一部分失地還是可以的。」
「陛下。」嚴皇后還想勸說。
景和帝輕輕抬手打斷:「皇后,朕明白你的顧慮,你是老定國公之女,耳濡目染,深諳兵事,可北涼,朕必須收回來。」
嚴皇后聽了之後,知道這個事情她攔不住,也勸不住。
景和帝稍稍停頓,忽然又開口:「皇后,朕今日過來是有一樣東西給你看看。」
他從身上取出了剛才從馬寶那裡得到的那一張紙。
嚴皇后雙手接過,好奇展開,目光很快就被紙上的詞句吸引。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抬眼看向景和帝:「這首詞文采斐然,是陛下的新作?」
景和帝搖頭:「並非是朕所寫,是秦川那小子寫給教坊司花魁如花的。」
他語氣一沉:「皇后你說說,這小子實在太過不像話了。如花雖又著幾分姿色,可我們長安容貌和才情,絲毫不輸,他怎麼那般不識好歹?」
嚴皇后看著他惱火的樣子,忽然問道:「陛下,教坊司那位花魁,當真長得那般美艷?」
景和帝點頭:「容貌和氣質,和長安也是有的爭輝。」
「哦?陛下對她平價倒是很高啊!」嚴皇后的語氣淡淡的。
「能坐上花魁之位,自然有著過人之處,朕已經派人打探過,入學後至今還是清白之身,賣藝不賣身,而且……」
景和帝自古字說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嚴皇后的神色一點一點冷下去。
嚴皇后忽然輕聲開口,面露疲倦:「陛下,臣妾乏了,金額以就不留陛下在這,臣妾告退。」
話音落下,不等景和帝說什麼,她轉身離去。
景和帝怔在原地,看著嚴皇后緩緩離去的身影,輕輕挑眉:「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累了?」
他輕輕凝眸,心中有點鬱悶,他此番到來玄清宮,本事想著和皇后細細商議,如花好好敲打秦川那小子。
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皇后就說累了,還說不留自己在這裡。
景和帝扭頭看向身旁的馬寶:「皇后好像有點不對勁,要不要馬上傳御醫過來看看?」
馬寶嘴角輕輕抽蓄了一下,連忙躬身提醒:「陛下,剛才皇后娘娘還在想您大廳關於花魁如花的事情。」
「嗯?」景和帝驚咦一聲,挑眉:「怎麼?難不成是要朕把如花召進皇宮裡來?」
這話一出,馬寶渾身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陛下朕誤會了自己剛剛那一句話的意思,把一名教坊司女子接進皇宮之中,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可以預想得到,次日早朝紙上,滿朝文武便會紛紛上奏彈劾自己。
馬寶連忙躬身,急忙開口:「陛下想,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想說,皇后心中不快,多半是為了秦川的事情。」
景和帝聞言,輕輕點頭,眼眸閃爍著怒氣:「別說嚴皇后心中惱火,朕心裡同樣氣惱不已。」
「那小子實在不知分寸,明明已經定下我們的長安公主,竟然還在外頭尋歡作樂。」
忽然,景和帝生出了一個主意:「你馬上去一趟,把秦川今夜的事情告訴長安。」
「朕就不相信,朕的女兒知道這些事情後,還能由著秦川胡來。」
「奴才遵旨。」馬寶躬身領命,快步離去。
次日早上。
教坊司院牆之外,幾道藏身暗處、徹夜值守的身影彼此對視一眼,默默放輕腳步,悄無聲色分頭離去。
同時,昭國公府。
宋輝獨子坐在自己書房之中,臉色陰沉。
他整夜都沒有休息,眼眸上浮現出一抹黑圈,任憑他如何可以收斂,都根本遮掩不住。
他面前的桌案上,平鋪這一張紙,上面用公證的字跡謄寫著昨夜秦川在教坊司作的那一首詞。
盯著紙上字據,宋輝咬牙,怒火中燒:「可惡,秦川素來不學無術,怎麼偏偏能寫出這般意境絕佳的詩詞?
「真實該死的東西,如果不是半路殺出秦川,只要我能再作出一首打動人的好詩,昨夜我便能成為如花姑娘入幕之賓。」
就在他滿心怒火之時,書房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進來!!」
宋輝吐出一口火氣。
一名貼身小廝推門,快步走進來:「公子。」
「情況怎麼樣了?如花姑娘方外有沒有掛上紅布?」
「公子,小人整夜守在教坊司外面,始終沒有看見如花姑娘房外掛出紅布。」
「沒有掛紅布?」宋輝猛然瞪眼。
下一刻,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輕輕勾起:「好,太好了,沒有掛紅布!!」
「賞,重重有賞!!!」
「謝公子賞賜。」那小廝臉上瞬間露出激動笑意,拱手行禮後,退出了書房。
宋輝起身,在書房來回踱步,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過了許久,一陣激動而肆意的大笑聲響起。
「秦川啊秦川,就算你文采驚世又能怎麼樣?最終還不是一個廢人!」
……
國子監,議事廳。
游祭酒與一眾飽讀詩書的大儒坐在一起,聽眾氣氛寧雖,所有人的神色都極為嚴肅。
廳堂鄭重的屏風上,選掛著一幅墨寶,上面書寫的,正是昨夜秦川在教坊司所作的《贈如花》。
燕司業看著那首詞,語氣里滿是震撼:「這實在讓人難以理解,秦川那小子當真又這般本事?竟然能寫出如此絕妙的詞作?」
身旁一名大儒長嘆了口氣:「這首詞文采斐然,同樣是一首千古佳句啊!」
另一邊一名鬚髮都白了的老者,目光始終停留在詞句紙上,眼底閃爍著讚許之色:「秦川的詩才,放眼整個大周,已經算得上最為頂尖的一檔。」
「如果說還有人能與他一較高下,恐怕就只有四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