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偏愛和睡覺她都要
沈楠沐叮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瞧見裴臨之,猛地撲進他懷裡。
狗東西就不知道先將她抱起來再說話,地上好涼的。
她嗚咽著哭訴,「亭淵,你怎麼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她們殺了,嚇死我了……」
她整個縮在他懷裡,身子驚顫,如同落水無助的可憐小貓。
心疼愧疚一齊湧上裴臨之的心頭,他將人緊緊抱住,輕輕撫順她的後背,「別怕,沒事了……」
「亭淵,她劃花我的臉,你要為我做主,為我做主!」裴映夢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雙眼通紅狠辣,猶如一條毒蛇一樣在那嘶嘶吐著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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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楠沐又往裴臨之的懷中縮了縮,抬起朦朧淚眼,「我沒有,我好好的在睡覺,誰知她們主僕進來便將我從床上扯下,我摔在地上,後背還疼著呢,
她,她罵我,還想劃花我的臉,我奮力掙扎,才誤傷了她,我被她的婢女撞倒昏了過去,睜開眼見到的就是你了,亭淵,我好疼……你若是不信,我掀開衣服給你看,你就知道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便要去扯自己的衣裙,裴臨之將人整個抱住,「別動,我信你。」
裴映夢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你信她,那就是不信我了?亭淵,我們一同長大,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是她訛了我一萬兩,我來找她要錢,她一直出言不遜,我只是想讓翠珠打她兩巴掌讓她長長記性,可她卻拿刀傷了翠珠的手,劃花我的臉,傷口就在這裡,你難道看不見?」
沈楠沐抽噎著,抬手將裴臨之推開,裴臨之握住她的胳膊,「你做什麼?」
豆大的淚珠在沈楠沐臉上滑落,「我不做什麼,她也說了你們一同長大,就算看在一起長大的情分上,你也是不會相信我的,就算我說的是真的又怎麼樣,就算我差點死掉又怎麼樣,你都不會信我……」
裴臨之額頭青筋直跳,他將人扯回來抱起放到床上,隨後站到她身前,對著裴映夢冷聲道,
「她好好睡著覺,為何會滿臉血?她後背的傷可查,傷人匕首為物證,也可查出自誰手,你和那個婢女雖然身上有傷,但事情不是只看結果,還要斷起因經過。
看在一同長大的情分上,我放你離開,今夜便回京去吧。」
「你當真不信我?」裴映夢失魂落魄地看著眼前人,哪怕從他眼中瞧出一絲不忍也好,可是什麼都沒有。
「你別忘了圓寂大師的話,我可是你的命定之人,你如何能不信我?」
提到圓寂大師,裴臨之的眼底眸色更冷了,「若非如此,你此刻……已是一具屍體。」
裴映夢臉上的血色倏地褪盡。
嘴唇發白,眼睫僵住,瞳孔里那點微光像是被一口氣吹滅的燭火。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什麼也擠不出來。
青崖上前,「大小姐,你還是先離開吧。」
裴映夢如提線木偶一樣轉身跟著青崖離去。
沈楠沐躺在床上盯著她的背影,心裡有爽也有尷尬,女人到底為何要為了一個男人而為難另一個女人?
愛就抓住,不愛就放手。
這麼簡單的事情做起來真的那麼難嗎?
裴臨之轉頭瞧見她搖頭又晃腦,「可是頭疼?」
沈楠沐抬手夫頭,作眩暈狀。
裴臨之睨著她,「別裝了,人已經走了。」
沈楠沐一愣,放下手來,「什麼意思?」
裴臨之走到床邊坐下,「你暈倒是故意的?」
「這你都能猜到?」他都把話挑明了,沈楠沐沒打算瞞,她清了清嗓子,「故意的,聽見你腳步聲了才暈倒的,要不然你一進門瞧見我舉著刀傷人,想要偏心也說不過去不是。」
「說得過去。」
裴臨之的聲音很輕,如一片羽毛在沈楠沐的心頭滑過。
「你,你的意思是就算見到我傷人,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我這邊?」
裴臨之從衣袖之中抽出一個帕子為她擦臉,神情莊重,「會。」
「為什麼?」
「我欠你的。」
沈楠沐:「……就不能說些好聽的,比如你心裡我最重要之類的話?」
裴臨之擦血的手頓住,眼底蒙上一層憂鬱,「沐沐,她說的是真的。」
「什麼真的?」
「圓寂大師算出她是我的命定之人,若是她死,我也活不成,我若是想要成婚,只能是她。」
事實從來都是殘忍的,不容人有任何僥倖心理,也讓人逃不過去。
「所以,你上次說我幼稚趕我離開是為了我好,害怕你剋死我?」
沈楠沐盯著他的眼睛問。
裴臨之將她的臉擦乾淨,捏住她的肩膀將人帶起狠狠抱住,喃喃道,「沐沐,那些不重要。」
沈楠沐想要將人推開好好說話,卻使抱著她的胳膊收得更緊,她卸了力,無奈地道,「對你來說不重要,但對我來說很重要,裴臨之,若我說得對,你點個頭就是……」
「我明日便要離開。」裴臨之打斷她的話,再次用力抱了她一下,聲音淡淡,卻說不出的悲傷,「沐沐,山高路遠,兀自珍重。」
這話打了沈楠沐一個措手不及,她抿了抿唇,「哦!」了一聲,嗡聲問道,「你是想在走前勒死我嗎?」
裴臨之一愣,眼底染上一絲笑意,不舍地將人鬆開。
懷中的人重重吐出一口氣,下一刻,便吻上了他的唇。
裴臨之僵住,按住胡亂扯他衣服的手,「沐沐!別鬧。」
他張嘴時,沈楠沐舌尖探過去,勾住他的糾纏攪弄。
裴臨之掙扎,沈楠沐反手牽制住他的手腕,喘著氣問,「你都要走了,還怕什麼?」
「你會……」
「放屁!」
沈楠沐盯著他的眼睛,「那個狗屁圓寂大師說裴映夢是你的命定之人,你想要娶妻只能娶她,那你想過嗎?」
裴臨之眸光晦澀,貪戀的看著她的紅唇。
「回答我!」
「不曾!」
沈楠沐唇角勾起,「那圓寂大師可說過,只要和你睡了便會被你克?」
裴臨之蹙眉,「不曾。」
沈楠沐繼續,「我沒想嫁給你,只想睡你,所以你能克我什麼?」
裴臨之心頭一顫,還未說話便被沈楠沐撲倒。
裴臨之抓住沈楠沐的手,「萬一……」
「沒有萬一,我命硬著呢,睡一覺死不了。」
沈楠沐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俯身堵住他的嘴。
裴臨之睫毛輕顫,在她的吻中沉淪,就在她扒開他衣服衣襟之時,他再次按住那隻手,「不可,沒了清白,你日後如何嫁人?」
「嫁什麼!」沈楠沐不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尾上挑,挑釁地道,「你姑奶奶我就沒想過嫁人,日後招個聽話賢惠的贅婿就是,裴臨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脫,莫不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