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治療不孕不育
「老夫人,您要救救我啊,夫人一定不會放過我。」
李姨娘想了想在徐府內她只能靠徐老夫人了。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昨夜徐老夫人被氣得頭疾又發作了一晚,沒好氣地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她,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聽說姚媽媽已經被夫人處死了,那下一個就輪到我,要是我也遭了毒手,那府里還有誰能跟您一條心啊!」
李姨娘乾脆抱住她的腿,坐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徐老夫人斜了她一眼,「要怪就怪你肚皮不爭氣,你要是能生出個兒子,我也能在聞遠面前替你多說幾句好話,那慕容鳳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
她憑什麼囂張,不就是因為生了敏言。
以後,你就躲著她點,有我在,她也不能真把你怎麼樣。」
李姨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氣惱地錘了錘。
她怎麼就不能生呢?
忽然間想起雲黛提起過,她不是沒有生育的機會,也許她還能生呢?
她現在才三十多啊。
雖然徐瑤記養在她名下,可到底不是親生的,還是個庶女,到時候出嫁了,她在徐府豈不是又無依無靠,只能看慕容鳳的眼色活著。
對。
她一定還有機會能生。
想到此處,她從地上爬了起來,興沖沖地直奔碎玉院。
碎玉院內。
雖是白天,可屋內仍擺著三隻油燈。
「啪」一聲。
爆出燈花。
雲黛坐在桌前,正埋頭縫縫補補著什麼東西。
細看她手中縫補的並不是帕子,也不是衣物,而是一張面具。
確切地說,是一張人皮面具。
「姑娘,你真的要給徐婉清治好臉?」半枝轉著手裡的髮辮。
想不通。
實在想不通。
今日雲黛已經為徐婉清取完臉上的毒蟲。
她低眉細細描畫,「你知道嗎?摧毀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殺了她,而是先給了她希望,再收回希望,才會讓她徹底絕望。」
慕容鳳最看中的是什麼?
是她那一雙兒女。
「我只是替她取出毒蟲,但她體內的蟲卵並沒有徹底清除,我只是暫時用藥物讓蟲卵處於休眠狀態,一旦壓制不住,就會徹底爆發,她會比現在慘百倍!」
說起來,她來徐府這麼久,還沒見到徐敏言。
聽說是在外遊學,不久便會回來。
她很期待。
一點點摧毀慕容鳳最看重的東西後,她會是什麼反應?
「雲大夫,雲大夫......」院外傳來了李姨娘急切的喊聲。
雲黛放下手中的面具,半枝替她收放起來。
「雲大夫,救命啊!」李姨娘沖了進來。
「半枝,先給李姨娘倒杯水。」雲黛道。
李姨娘連連擺手,咽了一口唾沫,「雲大夫,你上次說我患的是不孕不育之症,還有辦法治嗎?」
雲黛輕撫手腕上的銀鐲。
「能治是能治,但你要吃一點苦頭,我怕你受不了!」
「只要能讓我懷孕生子,吃什麼苦頭都行。」李姨娘抓住她的手腕。
她就知道,當年算命的說了她會兒孫滿堂。
一定沒錯的!
「半枝交給你了!」雲黛道。
半枝拿出了一根粗麻繩,「李姨娘,跟我來吧!」
李姨娘不明白,拿麻繩做什麼?
半信半疑地跟著她來到院內的桂花樹下。
半枝半蹲下來,麻利地在李姨娘腿上纏了好幾圈,打了一個死結。
「這是做什麼啊?綁我做什麼啊?」
半枝把繩頭往樹幹上一拋,用力一拉。
李姨娘整個人騰空,被倒吊了起來,「啊......啊,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這是幫你治病呢!」半枝把麻繩另一端牢牢綁在樹幹上。
「這是要命啊!我不行了,我頭好暈......」李姨娘就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倒流,額角脹得發痛。
半枝拍了拍手,「你可想好了,要是不想治,我就放你下來,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們姑娘了。」
「半枝姑娘,要不還是叫雲大夫出來給我治吧!」李姨娘掙扎著想要起來。
「放心,雖然我醫術不如我們姑娘,可治療不孕不育,她可沒我厲害,我們山下的大黑還有二黃,小白都是我治好的,尤其是二黃,第二年直接生了八個!」半枝笑道。
「生......生了八個?」
李姨娘的腦子快轉不過來了。
什麼玩意?
能一下子生八個?
「對啊,不信,你問我們姑娘。」
雲黛搖了搖頭,走了過來,「你常年不動,身上血液不流通,經脈堵塞,現在把你倒起來,能沖開你的小腹淤堵,這是個快速的法子。你想要不痛苦的,那就要等個一年半載。」
她一本正經地胡說。
李姨娘卻覺得她字字說得對,「我治,我治。」
「半枝,半個時辰後放她下來,明天再來。」
一連幾日,李姨娘都往碎玉院跑,引起了徐瑤的注意,悄悄跟在她身後。
一來就瞧見李姨娘被吊在桂花樹下鬼哭狼嚎。
徐瑤見狀,忙上前阻止半枝。「姨娘,你這是何苦呢?」
「你來幹什麼?我這是在治病呢?你別管,先回去。」李姨娘經過幾日特殊治療,越來越覺得有用。
她還想勸,可李姨娘根本聽不進去。
半枝知曉她心思不簡單,便下了逐客令:「三小姐請回吧。」
徐瑤微微垂眸,一副要哭的模樣。
「半枝姑娘,我想見見雲大夫,可以嗎?」
「我們姑娘很忙,不見客。」
半晌,屋內傳來聲音,「請三小姐進來!」
半枝不情願地掀開帘子。
屋內,雲黛正在幫一隻受傷的麻雀上藥,「三小姐,找我有事?」
她繼續手中的動作,沒有抬頭。
不知為何,對徐瑤來說,不過才第二次見她,每次看到她都會莫名覺得不舒服。
「雲大夫對小動物都如此有愛心。為什麼......不能放過李姨娘呢?」她輕聲說。
雲黛唇角微微揚起,如三月春風。
她把包紮好的小麻雀交給半枝,抬眸單手托著下巴,反問:「三小姐怎麼知道我有愛心?又怎麼知道不是我故意折斷它的翅膀,又為它上藥。
再說,你讓我放過李姨娘,我就更聽不懂了。」
徐瑤蹙眉。
眼前的少女容貌清麗絕俗,尤其是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揚起時,整個人都變得明媚生動起來。
她終於發現每次見雲黛都不舒服的原因。
她身上的割裂感太強了。
明明只是一個如她一般大的少女,可身上總帶著股微死感,不像活人似的。
她嘆了一口氣,低眉道:「雲大夫可知道徐家表面看上去一片繁榮,可後院裡生過孩子的女人,又有幾個能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