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懷疑徐夫人殘害子嗣?
「或許是徐家虧陰德的事做太多了,子孫福報上才會有損!」雲黛說。
徐瑤語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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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夫人生的大小姐和大公子,就只有夫人的心腹陳姨娘生了一個女兒,還有瘋掉的眉姨娘當年生了一個兒子,可沒長到一歲就無緣無故掉進湖裡淹死了,眉姨娘也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現在還在後院關著。
還有我那可憐的生母,在生我的時候難產而死。
以前我在莊子上時常想如果自己是個男孩,是不是就不會被丟棄在莊上,可回了徐府後院,我才發現是女兒也是福氣。」
她斟酌一番,說:「我想雲大夫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雲黛心道,徐瑤果然是個看得通透的人。
「我可以理解為三小姐是在怨恨?」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雲黛起身,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那是什麼意思?
是懷疑徐夫人殘害子嗣?
還是說徐老爺無能?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能保全?」
頓時,徐瑤臉色煞白,退後一步。
「雲大人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你字裡行間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她歪了歪頭看著徐瑤。
「我的意思是......是覺得李姨娘無兒無女挺好的,我只是不想她將來生出自己的孩子來,那我在徐家的地位會更難堪。」
她慌亂解釋道。
雲黛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指了指她的身後,說:「你不用跟我解釋,去跟她解釋吧。」
徐瑤猛地回頭,發現李姨娘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姨娘,你聽我說......」
她話沒說完,李姨娘就一個箭步沖了上來。
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我平日裡是虧你吃了還是虧你穿了,你這麼詛咒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當初我就不該把你從莊子上帶出來,我真是瞎了眼了......」
李姨娘還覺得不解氣,抬手又要朝徐瑤打過去。
徐瑤站著不動,抱頭躲避。
雲黛知道這是經常被打的條件反射。
下一刻,她抬手抓住李姨娘即將落下的手,「李姨娘要教訓人別在我屋裡,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要想受孕就要保持心態平和,切忌像你這樣動怒。
再說,三小姐是府里正經的小姐,你隨意打罵被人看到恐怕會落人口實。」
李姨娘一聽會影響自己受孕,連忙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
徐瑤咬唇,一言不發。
她知道李姨娘的脾氣,就算她說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讓她出了氣,等後面再慢慢解釋。
可她不明白雲黛既要害她,又為什麼替她說話。
「雲大夫,我這治療都好幾天了,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懷孕?」李姨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更加確定了一定要生下自己的孩子。
不是親生的,根本養不熟。
雲黛說:「可以進行下一階段了。」
「下一階段是什麼?」李姨娘急問。
半枝手裡拿了一根剛砍的藤條,「不夠粗,但是也夠用了,韌性也可以。」
她對著空氣抽了兩下,滿意地點頭。
「這是要做什麼?」李姨娘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瞧見半枝把藤條遞給徐瑤,囑咐道:「每天用藤條抽打她的後腰,從輕到重,力道由淺入深,要把那一塊地淤堵敲打散了。」
李姨娘看著那根小拇指粗的藤條,突然覺得後腰有點疼。
「這辦法能行?」
「醫經有云:腰腹之間,為沖任二脈所過之處。久坐不動者,氣血上壅而不下,故胞宮失養。以擊法引之,使血歸下焦,則其寒自散,其熱自生。你不信我?」雲黛道。
李姨娘見她說得有理有據,便不再懷疑,「我信,我信。」
她瞅了一眼徐瑤,見她站在一旁耷拉著肩膀,也不接藤條,「拿著啊,你是不是還想著怎麼讓我不能懷孕?」
徐瑤只得接過那根藤條:「我沒有.......」
李姨娘喜滋滋地離開了碎玉院。
徐瑤幽怨地看了一眼雲黛,也趕緊追了上去。
待她們走遠,半枝疑惑地問:「那徐瑤看上去膽子小又弱,真的有姑娘說的那麼厲害?」
雲黛搖了搖頭。
徐瑤所表現的膽小,懦弱,低調,全都是偽裝色。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己所用,他日必成禍患!
當年,李姨娘嫁給徐聞遠為妾後,不受徐聞遠所喜,便耐不住寂寞與他人苟且,不小心在園子裡留下私密小衣,慕容鳳調查這是誰的?李姨娘怕被認出來是她的,嚮慕容鳳檢舉那肚兜是沈氏所有,慕容鳳趁機殘忍虐殺沈氏。
若說慕容鳳是明惡,那李姨娘就是最大的幫凶。
徐瑤若是想阻攔她對付李姨娘,那她不介意斬草除根。
雲黛俯身在半枝耳邊,低聲囑咐了她幾句。
......
棲梧堂。
慕容鳳端坐在案前,徐婉清站在其後。
徐婉清打死姚媽媽後,被慕容鳳狠狠罵了一頓,慕容鳳又替她處理了後事,此事才沒有流傳出來。
「雲大夫,我聽說你已經為清兒清除了臉上的毒蟲,我還沒好好謝你。」
「收了夫人的診金,這是我該做的。」雲黛道。
慕容鳳端起茶碗,輕輕颳了刮浮沫,又問:「我想知道清兒的臉到底什麼時候能好?」
「雖然毒蟲已除,想要紅斑徹底恢復,最少還要兩月才行。」
徐婉清搖了搖慕容鳳的胳膊,「母親,我就說時間肯定不夠!月底的花宴,我就不參加了吧!」
慕容鳳斜了她一眼。
「不行!那花宴,你必須參加。」
這兩日宮裡傳出消息,月底太子妃娘娘要舉辦賞花宴,表面上是賞花,可實際上是為了皇太孫在適齡女子中挑選太孫妃。
一定要在花宴上,讓清兒入了太子妃的眼。
「可我現在臉上還沒好,難不成要我戴著面紗去,萬一被她們發現了,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徐婉清目光落在雲黛身上,挑眉道:「要不問問雲大夫,能讓我在月底恢復如初嗎?不然,打死我也不去丟人。」
慕容鳳眉頭緊皺。
「現在距離月底還有小半個月,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時間太......」雲黛話沒說完。
慕容鳳見她似乎另有隱情。
她一揮手,立刻有丫鬟捧上一個木盒。
雲黛接過,打開。
裡面是一疊銀票,數目可觀。
雲黛關上木盒,交給半枝收好,「為夫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雲大夫,真的有法子在月底之前讓清兒恢復如初?」慕容鳳問。
雲黛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治好徐小姐的臉,我沒有法子。」
「你......」慕容鳳眼眸帶了怒色,「雲大夫莫不是同我開玩笑?」
「但我有法子讓她在月底參加花宴時,在其他人眼裡,看起來與之前容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