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借點東西


  從原來的時候被葫蘆崩到這時空之前,石崇有個幸福的家庭,算了,還算是幸福的家庭吧。

  一家四口,三個藝術家,父母兩人都是搞國畫的,弟弟呢則是學的油畫。

  三個藝術家按理說也沒什麼,搞藝術的也有正常人,可是石崇家的這三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怎麼形容呢,後世有個邀請明星參加的父子類生活節目,那位演過我全要的徐近江,不是指影片中他的角色,而是生活中真實小公舉式的藝術家徐晉江。

  徐晉江的兒子要面對的只是一位小公舉老子,而石崇面對的是仨!

  人家兩口子是生了個兒子,他倆給自己生了個會計、管家和傭人,後來弟弟出生了,石崇又兼上了保姆的活。

  這麼說吧,從十二歲,石崇就開始管全家的吃喝拉撒了。

  石崇的父母兩人不靠譜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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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崇高考的時候,別人家父母都說好好考之類的,這兩人躺在床上衝著臨出門的石崇說:考完了別忘了去買徐記的煎包,買完了趕緊跑回來,涼了就不好吃了。

  至於為什麼不點外賣,因為外賣小哥接的單子多,等二十幾分鐘送到,煎包就失了剛出鍋的熱氣,不好吃了。

  還是自己生的苦力比較快,從買到回家,就五分鐘,要是跑快點三分鐘就能到,比點外賣快多了。

  全家四口人,全懶的話那家還能看得下去麼?

  沒辦法,就石崇的抗髒力最差,所以家中所有的活都落到了石崇的身上。

  現在石崇是沒辦法照顧這仨了,自然擔心這大小三寶貝,沒有自己的日子可怎麼活。

  不過就算是再擔心也無用,要是能穿回去的話,石崇肯定第一時間穿回去,可惜的是不能,至於這三寶貝兒,那只能憑他們的本事活了。

  好在父母都能掙錢,一年小四十萬,估計也餓不著他們。

  依著石崇的估計,最終可能是弟弟接替自己的操勞命,父母那兩人,實在是靠不住!

  「你們自求多福吧!」石崇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道。

  腦子裡有點亂,石崇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是睡不著,翻起身來繼續出去幹活。

  到了中午的時候,石崇給自己煎了一片一個半巴掌大的牛排,配上一個土豆、兩三根青菜,吃完後繼續幹活。

  牧場的活只要你想干,那就根本不可能幹的完,就算是石崇這樣的勤快人,有空間的加持,也不可能幹的完。

  到了後半夜,所有人都休息了,包括余叔,石崇從床上翻起來,穿好衣服進入牛棚馬廄,給牛馬們添草料。

  每天晚上如此,每隔兩三個小時,都要給牛馬添一遍料,尤其是牧場裡的幾匹好馬,更得仔細照料。

  在馬廄里餵完了料,石崇拍了拍自己常騎的馬,大傢伙親昵地用腦袋在石崇的懷裡拱了一下,打了個響鼻。

  呵呵!

  石崇笑了笑,伸手撫著它的鼻樑,琢磨起來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辦。

  不是遠景規劃,而是想著今天晚上如何去鄰居家借農機。

  現在沒什麼監控,被拍下來什麼的不用擔心,但石崇聽說有一種靠腳步判斷犯罪份子的技術,也不知道現在FBI這幫傢伙有沒有運用上這技術。

  不知道,那就當他們有好了,反正小心使得萬年船,就算是有空間傍身,也得仔細一點。

  到了牛棚,把牛的料添一遍,石崇找來兩塊木板,綁在自己的腳上,然後利用空間進出,可以在十米範圍內落地的辦法,從陳家牧場向著鄰居家農場的農機倉庫奔了過去。

  此時正是農機使用頻繁期,農場並沒有把所有的農機都放置進農機庫,白天用到的兩台大馬力拖拉機就擺在農機庫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石崇覺得一開始就弄擺在外面的大傢伙,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所以他決定先進庫里看看。

  進到了庫里,黑燈瞎火的,他也不知道這裡面擺了什麼玩意兒,好在石崇現在的目力不錯,隱約能看到個輪廓。

  反正不管看到了什麼,往空間裡收就對了。

  花了五六分鐘,把倉庫里但凡是看起來像個大傢伙的東西全都掃進空間,出了倉庫後,又把停在外面的兩台大馬力拖拉機給弄了進去。

  事情忙活完,石崇便依著來時的法子,一路這麼輕鬆地回到了陳家的牧場。

  鑽進自己的屋裡,關上門,閉了燈,石崇閃進了葫蘆空間內,準備檢查一下剛才的成果。

  「我了個去!」

  黑燈瞎火的時候光顧著順人家東西了,現在到了空間,石崇這才發現,自己這邊光弄回來的拖拉機,以及各種設備,就有七八台,他認識的就有犁具、旋耕機、圓盤耙、深松機。

  剩下的他不知道怎麼用,反正肯定是農機,還有兩台帶著駕駛室的大傢伙,他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但明白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因為這玩意身上標著:凱斯紐荷蘭。

  東西有了,但怎麼用,石崇有點撓頭,別說是這些不知名的傢伙了,就算是犁具,他都不知道怎麼用,確切的說是不知道怎麼把拖拉機開起來。

  「看來,要找個時間弄個說明書看看才成」。

  石崇望著這群大傢伙,喃喃自語道。

  看了半個多鐘頭,熱情下去後,石崇回到了空間的屋裡,閉上眼睛想著睡覺,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只要在空間裡,不論是有多心煩意亂,只要石崇想著睡覺,很快便能入睡。

  睡了差不多十個小時,按著空間內十天換成外面一天,石崇這邊差不多在外面的時間,睡了一個小時。

  出了空間,石崇收拾了一下,出門繼續給馬廄牛棚添料。

  同時琢磨著,有了這些農具後,除了學習它們的用法,還能幹些什麼。

  想來想去,石崇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種糧當然可以,但是種出來的糧食做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直接拿去賣錢?這想法有點傻,首先是幾千斤的也不值當他去賣,數量要是一多,自己一個連地都沒有的人,怎麼解釋這些糧食的來源。

  總不能當別人都是傻子吧,自己帶著上萬斤的糧食,別人問不問就收下來了,那是故事,不是一個成熟商業社會的邏輯,美國最牛逼的不是警察也不是FBI,是特麼的國稅局。

  或許美國這裡有地方可以吃下這些黑糧,但石崇也沒這樣的路子,再說了,他也不想和這種黑路子上的人有什麼交集。

  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農機+空間,能給自己現在的生活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只能依舊是徐徐圖之,先把眼前的事情,眼前的路走好。

  次日,石崇依舊不動聲色地繼續埋頭干自己的活。

  到了中午時分,石崇回到自己的木屋,正準備做飯的時候,突然間聽到陳松達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崇老弟!」

  「少東家,什麼事這麼開心?」石崇看他滿臉喜氣洋洋的表情,於是笑著問道。

  陳松達擺了下手:「什麼少東家,你叫我松達哥,或者哥都行,咱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了」。

  「那松達哥,什麼喜事這麼開心?」石崇換了個稱謂問道。

  陳松達進了屋,隨意拽了把屋裡的椅子,直接騎坐在椅子上,雙手架在椅背,樂呵呵說道:「咱們隔壁農場出大事了!」

  「哦?」

  石崇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陳松達明顯很興奮,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你是不知道,這一家人有多討厭,明明自己屁點的國家,今兒美國人抽一巴掌,明天大毛子抽一巴掌,還特麼歧視咱們,一天就知道念經的王八蛋……」。

  石崇聽到陳松達罵得起勁,也沒有打斷他,只等著他罵得心情舒暢了,這才問道:「松達哥,到底怎麼回事?」

  「是這麼回事,剛才我去了鎮子上一趟,原本想著買點東西,結果到了鎮子上,鎮子上的人都傳,他們家農場東西丟了,還不是小東西,而是農機,丟了兩台大馬力拖拉機,一台聯合收割機,一台自行式噴藥機……。

  這些東西林林總總加起來得三百來萬美元呢,你說我該不該高興?」陳松達樂呵的說道。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松達連買什麼東西都忘了,開著車便回了牧場,在自家父親面前他得端著,裝沉穩,但三十齣點頭的年輕人,心中實在高興,哪裡能忍的住不找人聊聊。

  現在牧場裡,除了石崇還能有誰?親爹沒辦法聊,余叔,都六十多了,尊敬歸尊敬,但聊這種事顯然不合適。

  「不光是警察來了,連著保險公司的人也來了」陳松達說道。

  石崇臉上掛著笑容,一邊聽,見陳松達望向自己後,這才張口說道:「那邊的農場,我還真不知道,沒打過交道」。

  「沒打過就好,這一家子人特麼的沒一個是好東西!現在總算是爽了,夠這些狗娘養的喝上一壺的了」陳松達說道。

  「不會吧,農機不是有保險公司麼?」石崇問道。

  陳松達說道:「你當保險公司是福利機構啊,像這種事情,三百來萬,他們要是能賠的痛快才出鬼了呢」。

  說到這裡,湊近了一點後,低聲說道:「我聽鎮子上的人說,可能是這家人想騙保!」

  「哦,怎麼個說法?」石崇問道。

  陳松達說道:「這麼大的農機,半夜被人偷走了?一家人都是死人不成,他們家農場,這麼大的農機想出來,肯定得走門口,全家人包括傭農都在門口那一片住著,農機又不是小物件,一夜之間能不聲不響偷走這麼多,除非是神仙。

  要不然的話,就只剩下騙保這一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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