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賽前


  回到牧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石崇也沒有去生活區,而是直接回到大屋,剩下的肉啥的,也沒有倒掉,扔在空間準備留著明天自己熱熱,下個麵條什麼的,再剩下來就餵大灰幾個,反正只要是肉,牧場就不可能消耗不掉,一點也不會浪費。

  接下來幾天,石崇看著滅鼠公司的人過來忙活,滅鼠還帶著滅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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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等滅鼠公司的人離開,石崇就得動身,應陳伯陳道臨的約,去現場看陳家的光輝夢想的第一場比賽,也就是三冠王賽的首關:肯塔基德比。

  陳道臨父子倆跟著馬走,並不和石崇一路,興奮的爺倆早幾天就跟著馬到了肯塔基,爺倆玩了十來年賽馬,今年自己的馬跑三冠賽還是大閨女上花轎——頭一回!

  這勁兒自然不必說,你讓他倆呆在家裡,他們也呆不住,尤其是陳道臨,和石崇打電話的時候石崇都能感受到他咧個大嘴樂呵。

  石崇自然不可能和他們爺倆一起,比賽的頭一天,和自己這邊的小夥伴艾倫、德里克幾人,一起坐著艾倫的飛機飛往肯塔基。

  飛機平穩了,哥幾個繼續老活動——打撲克!

  石崇依舊是哈二層,不是他不想玩,而是對於打撲克,他的興趣不大,可能是性格如此,對於賭博這種東西,哪怕是再小,石崇都不怎麼感興趣。

  「菲尼克斯,你的九千美元今年配種數量是多少?」德里克抽了一口雪茄衝著石崇問道。

  「第一年,數量不多,六十匹,每一匹兩萬五千美元,現在差不多已經配種了一大半吧」石崇說道。

  每年美國這邊純血馬的配種從2月到6月30號,為的就是保證同一批馬歲數都差不多,比賽的時候不會出現真三歲和偽三歲實快四歲出現在同一賽道的情況。

  三歲純血馬的比賽,因為馬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所以賭性大,真的到了成年,沒有特定限制下,誰快誰慢幾乎不用上賽道跑。

  也正是如此,早一年晚一年差距很大,這才有了馬會把配種日期定在這期間的規定。

  現在已經是五月初了,九千美元的配種已經到了尾聲,作為第一年配種的馬,兩萬五千美元的初次配種費已經很高了。

  這時候最頂級的種公馬是大紅,也就是秘書處,一次配種費是五萬美元,一般三冠馬,初次配種費也就在一萬兩千美元左右。

  九千美元這麼高,主要是因為它的賽道成績吊炸天,沒這樣的成績,它的初次配種費也就在一萬美元出點頭的樣子。

  「聽說九千美元配種的時候還鬧了個笑話?」西奧多笑著沖石崇問道。

  石崇說道:「嗯,有這麼一回事」。

  所謂的笑話是指九千美元頭一次配種,不知道幹啥,發情的母馬牽到九千美元的身邊,這貨呆呆的站在原地嚼著草料,一副此事與我無關的模樣。

  這可把奧利弗和馬主給急壞了。

  最後還是奧利弗的助手腦子機靈,找了一個別的公母馬配種的視頻放給了九千塊看了,九千塊這才知道如何配種。

  小電影一看,九千塊就知道怎麼辦了,然後嘛,九千塊就樂此不疲,以前馬廄里要是關匹母馬,九千塊看都不看一眼,專心乾飯睡覺。

  現在,但凡是馬廄里要是出現一匹母馬,九千塊就齜牙咧嘴的不安生,非要和人家馬妹子身體交流一番。

  甚至有幾次直接從馬房外面的圍欄中跳了出來,騎了幾匹夸特母馬。

  最後弄的奧利弗沒有辦法,只得把九千塊關到特製的圍欄中,並且命令助手,附近不得出現任何一匹母馬。

  樂子還不僅僅是這。

  有些過來配種的母馬看不上九千塊。

  對滴,馬妹子也有自己的審美,高大英俊的公馬總比九千塊這樣的傢伙受歡迎。

  所以很多母馬在看到九千塊的時候,有些抗拒,甚至有的母馬直接耍性子。

  可惜的是,馬主可不會給這些母馬選擇權,狹小的圍欄一關,母馬便動彈不得,馬尾往上這麼一束,在人類同夥的幫助之下,九千塊實施了一次又一次性質惡劣的犯罪。

  現在九千塊是什麼名氣,這麼說吧,就算是退役了,時不時還有馬迷到奧利費的馬房,去見九千塊,順帶著花點錢弄個給九千塊餵料的機會,或者站在九千塊的身邊拍個照什麼的。

  而且整個過程中,奧利弗馬房都嚴陣以待,外面帶的料不許喂,拍照的過程也嚴禁觸碰九千塊。

  整的跟大明星見面會似的。

  它出點什麼事,都鬧到上新聞。

  而且這事兒在石崇看來有點玄乎,喜歡一個東西,很多人就樂意神化它,包括九千塊,現在報紙上寫的就有點超出一匹馬的範疇。

  「成功率怎麼樣?」卡爾問道。

  石崇道:「現在看來成功率還挺高的,早期配成功率幾乎達到了九十,幾十匹馬就一兩匹母馬沒有配上,具體的要看整個配種季結束後」。

  「還有名額麼?」傑里米問道。

  石崇沖他問道:「你有馬想配種?」

  傑里米點了點頭:「嗯,要是名額滿了的話,明年也行」。

  石崇道:「那就明年吧,今年的名額的確滿了」。

  現在九千塊的配種名額,別說是今年的了,明年五月前的配種名額也滿了。

  在這事上,石崇聽奧利弗的,人家是專業的練馬師,對於這事兒比石崇專業。

  明年的配種費依舊是兩萬五千美元,至於以後是增加還是降低,那就要看九千塊第一批馬駒子的成績了,駒子成績好,配種費肯定要上漲,成績要是不怎麼好,那就自然要降下來。

  對於九千塊上賽道石崇有信心,對於它能不能生出好駒子來,石崇可一點把握都沒有。

  好在石崇現在也不靠九千塊吃飯,隨緣吧。

  傑里米說道:「那我今年換一匹」。

  接著傑里米和石崇解釋了一下,他手上有一匹母馬,今年和秘書處約了配種,只是沒有配上,臨時要換,一時間哪裡有合適的,於是便問問石崇這邊,有沒有餘額。

  但現在看來,石崇這邊也幫不上忙,便熄了這樣的心思。

  石崇沒有拍胸脯說這事包在我身上,如果傑里米這邊再多說兩句,語氣在重一些,他應下也就應下來了,但現在人家傑里米沒太強烈的要求,石崇哪裡會多事。

  朋友歸朋友,上趕著給人辦事那就算了。

  搞的好像自己上趕著似的,沒那個必要。

  「今年你們看好哪匹馬?」德里克問道。

  「誓言!」

  「光輝夢想!」

  石崇這一眾小夥伴們分成了兩派,這也反映了現在大部分馬迷們的想法。

  今年的三冠大熱的馬就兩匹,一匹是誓言,一匹就是陳道臨父子的光輝夢想。

  除了這兩匹馬之外,還有阿利達、敏感王子和信以為真。

  其中阿利達的聲望第三,馬報分析如果肯塔基的冠軍不是誓言或者是光輝夢想的話,就一定是阿利達。

  至於剩下兩匹,則是被認為是攪局者,意思是有獲勝的機會,但是機會並不大。

  石崇自然是支持光輝夢想,可是他心中沒有底,不像是九千塊那時候,石崇知道九千塊上了賽道就會發瘋地跑。

  這狗東西奸滑如狗,誰都不知道它上了賽道會抽什麼樣的瘋。

  還是那句話——智馬不勇!

  聰明過頭了,就是懶,想方設法地不出力,或者說不出全力。

  因此,無論是練馬師還是馬評人,都知道光輝夢想從踏上賽道那一刻起,似乎就從來沒有用盡全力過。

  「賭一手?」艾倫笑眯眯的衝著哥幾個問道。

  「有什麼好賭的,一匹一賠一點八,一匹一賠一點七,去投注站跑一圈好玩?」德里克撇了一下嘴說道。

  現在兩匹大熱鬧的賠率都不高,光輝夢想是1.7,誓言是1.8,幾乎就相差無幾,真要拿著錢去買兩匹馬誰獨贏,就算是贏了也掙不到什麼錢。

  出現這樣的賠率是在兩歲的時候,誓言對上光輝夢想是兩負一勝,對上阿利達是三勝零負,而光輝夢想對上阿利達是兩戰兩勝,並且兩次勝出的身距都在三個以上。

  比賽還沒開始,幾乎大半的馬迷都把今年三冠的首冠圈定在這三匹馬身上,尤其是光輝夢想和誓言。

  「咱們自己賭」

  艾倫很無聊。

  沒有人搭理他,大家該玩牌的玩牌,該看的看,就像艾倫沒有說過這句話似的。

  艾倫一看也沒有再提了。

  賭大點吧不合適,賭小點吧,就這一飛機里坐著的,誰在乎那一兩百美元。

  到了肯塔基,大家分開,艾倫這些人去他們定的酒店,石崇這邊則是來到陳道臨父子定的酒店住下來。

  約了明天賽場見,大家直接在機場分開。

  石崇坐上了陳道臨派過來接自己的車子,往酒店駛去。

  坐在車上,石崇心想:還是和自己人一起舒坦,瞧瞧,自己這邊一下飛機就有專人過來接,艾倫這幫狐朋狗友就完全想不到這一點。

  或者說不是想不到,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去想。

  石崇也明白這些人同樣有像陳道臨待自己的那一面,只不過自己沒有那資格享受到這種待遇罷了。

  這時候的路易斯維爾很熱鬧,車子走在街上能看到街邊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些人都是和石崇一樣,過來看賽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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