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需要人工呼吸嗎？我突突了他！
「怎麼了，怎麼了？」
「我去，那漂亮的軍官姐姐摔倒了？」
「你眼珠子不要就扣了，都翻白眼了，還摔倒呢，明明是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大家圍上來，看著倒地的林追月，議論不斷。
「都他媽閉嘴，吵死了！」
陸軒一聲吼，一群人嚇得趕緊閉嘴。
「往後站，騰出空間，讓空氣流通，快點！」
陸軒連續咆哮，准新兵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都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周圍瞬間清出一大片空間來。
眼睛、指甲、嘴唇、脖頸……
陸軒依次觀察，快速總結病因。
「你哪部分的，這裡不需要你，讓開！」
不遠處診室里，跑出來兩名跟隊培訓的女軍醫。
她們不由分說推可陸軒。
一人維持現場秩序。
另一人扶著了林追月肩膀。
「隊長，隊長？」
見喚不醒，大夫把林追月輕輕放平，再次檢查。
「怎麼樣？」維持秩序的大夫問道。
「是氣胸！」
負責檢查的大夫臉色嚴峻：「是張力性氣胸，胸腔氣體無法排出，內壓力急劇升高。」
她抬頭：「現在送去急診室根本來不及，要趕緊給她穿刺放氣，你去找……」
「找什麼，別找了！」
陸軒衝過去，一屁股擠開兩名女大夫。
蹲不下的他只能選擇單膝跪地，然後大聲說道：「她不是張力性氣胸，是過敏性休克導致的喉頭水腫。」
啊？
兩名大夫一愣。
陸軒指指林追月脖子，又依次指指她嘴唇和指甲。
「她倒地之前有明顯的高調的喘息聲，鎖骨上方和肋骨間隙隨著呼吸明顯凹陷。」
「嘴唇和指甲呈紫紺色，脖子上能看到紅疹或風團，不是過敏性休克是什麼？」
兩名大夫對視一眼，轉向陸軒。
「你，你是什麼人？」
「我是超級賽亞人都行，別說廢話，現在趕緊去拿腎上腺素針劑。」
啊？兩名大夫還在發愣。
「還他媽發懵，再耽誤會喉嚨腫大填塞氣管，神仙也難救了個屁的！」
「啊，好，好！」
陸軒一陣咆哮給倆大夫嚇醒了，兩人慌忙跑向診室。
「你們！」
陸軒又指著圍觀的准新兵們：「給我轉過去，敢轉過來，扣你們眼珠子。」
「是！」
准新兵們嚇得一激靈，趕緊背轉身，不敢看。
「得罪了。」
陸軒伸手去解林追月衣服扣子：「事急從權，臉先放一邊，命要緊。」
唰——
褪去林追月上衣。
失去了衣服的束縛，林追月呼吸稍微順暢一點，身體緊跟著抽動兩下。
陸軒先扇風散熱，接著做胸腹按壓。
眼看還是不行，就趕緊加上人工呼吸，緊急給林追月渡氣。
「來了來了，針劑來了！」
兩名女醫生以最快速度跑過來。
「給我！」
陸軒以注射器取藥液，然後脫下了林追月的褲子，注射器對準大腿前外側。
「腎上腺素針劑，0.3毫克，一次，肌注！」
邊說，陸軒邊冷靜地給林追月完成注射，旁邊兩名女大夫看著陸軒瞠目結舌。
「他注射怎麼這麼熟練？」
「不知道啊！」
吧嗒。
陸軒完成注射，扔下注射器，接著小心翼翼扶起林追月。
一分鐘後。
林追月發生變化。
最先改變的是呼吸，之前略帶尖銳的喘鳴聲，逐漸低沉、平緩下去。
緊接著臉上紫色開始褪去，一絲血色從嘴角蔓延。
「有了，有了！」
旁邊的大夫伸手，搭在林追月脖子上：「脈搏有了！」
險情過去，陸軒長處口氣，然後吩咐兩個醫生。
「你去推一輛床車；你去讓急診科騰出個床位來，動起來！」
「是，是！」
此時兩名醫生已完全相信陸軒，她們趕緊照做，各自跑開。
又過了一分鐘。
林追月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我……」
他眼神渙散，難以聚焦。
使勁兒睜閉了幾次，陸軒的臉逐漸清晰。
「你？」
林追月聲音虛弱，但震驚不減。
「嘶……」
她身體微動，大腿處一陣撕裂，疼得直皺眉。
「別動。」
陸軒說：「大腿疼正常，剛給你打了腎上腺素針劑，會有明顯撕裂痛感。」
林追意識逐漸清晰，但人還是虛脫的，聲音很小：「你，你，那個胖，新兵？」
哐啷哐啷——
遠處，兩名醫生推著床過來了。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還得繼續體檢。」
說完，陸軒把林追月交給兩名女大夫，自己則是站到了後面。
有氣無力的林追月被醫生整理好衣服，推向急救室。
陸軒目送她離開。
「我說。」
旁邊隊列里，有人舉手：「兄弟，我們能轉過來嗎？」
「嗯，轉過來吧。」
陸軒說完，准新兵們齊刷刷回過身來，一起涌到陸軒身邊，給他圍住。
「兄弟，牛逼啊！」
「你是醫生嗎？醫生怎麼還來做體檢啊？」
「來來來，兄弟，你排我前面。」
眾人七嘴八舌，陸軒只覺得吵。
他誰也沒回，注意力全在面前，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
【系統綁定中……】
【進度：78%】
快了。
陸軒舔舔嘴唇，搓搓手。
系統馬上好了；體檢完糊弄住爺爺，又能回去吃喝玩樂。
雙喜臨門啊！
陸軒喜滋滋地搖晃了下脖子，伸手驅趕人群：「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趕緊排隊，趕緊體檢！」
與此同時。
醫科大貴賓接待室內。
陸軒爺爺陸漢生，正在跟海城軍區副司令林國棟，交談甚歡。
嘭。
林國棟輕輕放下茶杯：「老班長，陸軒入伍的手續，已經辦妥了。」
說著，林國棟從隨身公文包里，拿出份紅頭文件，遞給陸漢生。
陸漢生接過來，看到上面寫著；【關於直接選拔招錄陸軒同志為專業技術軍官報告】
「老班長。」
林國棟輕聲道：「陸軒的醫術，您比我更清楚，像他這種人才，我們軍方早就注意到了，當總政那邊查到他居然沒有入職任何醫院，仍在家中時，組織就決定特找他入伍，讓他為軍隊做貢獻。」
「他這種頂尖人才，一身高超醫術得不到施展，太浪費了。」
「此次特招，屬於上級專項軍隊專業技術人才培養計劃，人選都是經過層層審查，不存在走後門的特殊情況。」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所選用人才的各類條件，可以放寬，不再局限身高體重等硬性指標，只要身體健康就就行。」
說完，林國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老班長，陸軒就要入伍了，您不捨得吧？」
「捨得！我可太捨得了！」
陸漢生撫膺大笑，給林國棟嚇得一哆嗦。
「前幾天你來找我，說要特招陸軒入伍，我高興的晚飯都多吃了兩碗。」
林國棟哈哈一笑：「真的假的，老班長。」
「當然了！」
陸漢生繼續道：「陸軒這臭小子，你是沒見，體重超標，我每次看到他就煩，這下正好了，去了部隊能給他好好減下來！」
「老班長，這你放心」林國棟拍拍胸口，「有我在，一定把陸軒訓練好，讓他瘦下來，瘦不下來我提頭來見您。」
「別瞎說。」
陸漢生笑道：「說起訓練，你一定要給他上強度，就算是特招入伍，身體放寬也不能疏於訓練，去軍隊就是要吃苦的！」
「如果不是身體問題，這小子怕苦想給我當逃兵，那你就借我把衝鋒鎗，我給這小子突突了……」
林國棟趕緊擺手：「不至於，不至於。」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犟得很，也懶得很。」
陸漢生說道：「如果直接跟他說特招入伍，他會抗拒，搞不好會躲起來，所以我假裝生病，騙他去體檢，等他完成了軍檢，這就屬於是自願報名，到時候再拿出特招入伍的通知，他不去也得去。」
「老班長，您可真的是秉公滅私。」
「只要能讓陸軒這小子去當兵，我做什麼都行，對了，你是不是還沒見過他？」
「是。」
林國棟面有愧色道：「對不住，老班長，我工作一直太忙，咱們倆家就十幾年前聚了一次，是我的錯。」
「沒什麼錯。」
陸漢生正色道：「我又不是沒在軍隊待過，工作當然是第一位的，正好，今天陸軒在醫院體檢，等讓他過來，你看看，相信我，看到現在的他，你會驚訝的。」
「啊，對了。」
林國棟一拍大腿：「老班長，我家追月今天正好也在醫科大負責軍檢，我也讓她過來。」
「小追月也來啦？」
陸漢生眉毛一挑：「你這主意好，他們倆就五六歲的時候見過，是該再見面了。」
「就是就是，」林國棟湊近，「老班長，你家陸軒，找對象了沒？」
陸漢生『切』了一聲：「找什麼找，成天就顧著吃喝玩樂，我還巴望早抱重孫子呢！」
「那就更應該讓他倆見一面了。」
兩人相視一笑，林國棟旋即掏出手機。
可還沒等解鎖。
叩叩叩叩叩叩——
突然而至的急促敲門聲，打斷林國棟的動作，陸漢生順勢看向門口。
兩人趕緊收斂表情，正襟危坐，陸漢生翁聲道：
「進。」
嘭。
門打開，林國棟的警衛員小李急三火四跑進來。
「陸老！」
「林司令！」
小李手忙腳亂敬禮，語氣慌亂道：「就，就在剛剛，林追月中尉，被，被人非禮了，這會兒正緊急送往搶救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