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你小子猥褻女兵？
「陸軒！陸軒舉一下手！」
找我的？
哦對，爺爺剛才打電話說過，讓我幫忙給新兵做體檢。
只是陸軒還沒來得及舉手。
旁邊的梁南風，忽然撞過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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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慘了，一定是你剛剛救那女軍官時，脫人家衣服，現在來抓你，罪名就是猥褻軍人。」
「去你奶奶個二踢腳！」
陸軒一抬肩膀，磕在梁南風下巴，後者疼得齜牙咧嘴。
「我什麼時候猥褻女軍官了，我那是為了救人。」
「再說了，我不是讓你們轉過去了嗎，你們怎麼知道我脫那女軍官衣服了？」
梁南風一翻白眼：「我們不聾好嗎？一聽衣料的摩擦聲，就知道你做了什麼。」
「啥也別說了，兄弟，你小子艷福不淺，但……」
啪啪。
梁南風拍拍陸軒肩膀。
「你馬上就要被抓走，上軍事法庭，後半輩子吃牢飯了。」
「你放心，大舅哥。」
陸軒壞笑著，反拍梁南風肩膀：「就算是來抓我上軍事法庭，我也會說是你指使的。」
「臥槽，是人？」梁南風抗議。
陸軒沒搭理他，高高舉起手。
「我，陸軒。」
兩名軍醫尋聲回頭，看到陸軒的瞬間，嘴裡發出一聲驚訝的『嘖』。
走上前，一名軍醫上下打量了下陸軒，問：
「你多重，啊，不是，你就是陸軒？」
早就對這種反應習以為常。
陸軒從隨身背包里掏出一包妙脆角，邊撕邊說：「我就是陸軒，假了包換。」
「請過來一下。」軍醫微笑。
陸軒邁步走出隊列，跟著兩名軍醫走進拐角處診療室。
身後，准新兵們低聲議論。
「明明救人了，還要被帶走？」
「傻不傻，當然不會是因為救人，依我看是因為藐視軍檢。」
「怎麼說？」
「想啊，他明知道自個兒三百斤，還來參加體檢，不是藐視軍檢，浪費公共資源，是什麼？」
「別說，你講的有道理！」
「陸軒這哥們純活該，胖得跟頭犀牛一樣，還非要來，自作孽啊，自作孽。」
「唉……那陸軒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嘭嘭嘭！
隊列前方，接表護士拿手邊測溫槍敲敲桌子：「這裡是醫院，保持安靜！」
准新兵們趕緊閉嘴，低頭往前走。
接表護士指指診台：「體檢表交我這裡。」
又指指裡間診室：「交完進去。」
唰唰唰。
表格一張壓一張。
交完後，大家魚貫進入裡間診室。
剛一進門，新兵們就讓強烈的太陽光耀到睜不開眼。
等眼球適應了，仔細看去，發現此間診室跟其他的不一樣。
牆面全部做了觀景窗。
三面玻璃，組成超大採光面。
難怪一進來，就跟被扔了閃光彈一樣。
「又不跳舞。」
梁南風手搭涼棚，環視四周，抱怨道：「弄這麼亮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能更清楚檢查你們的身體。」
誰啊？
新兵們一齊轉頭往後看，嘴巴跟著變成『O』型。
「陸軒？」
「怎麼會是他？」
於眾人驚愕目光中，陸軒穿著白大褂，跟著另外幾名軍醫，一道走進來。
「你……」
梁南風盯著陸軒白大褂中間，扣不上的縫隙：「為什麼穿著醫生的衣服？」
「因為接下來，是我負責給你們。」
陸軒手劃了一圈：「做身體檢查。」
「怎麼可能呢。」
新兵們瞪大了眼睛，語調提高八度：「你不是跟我們一樣，來報名參軍的嗎，你哪有資格給我們體檢？」
還沒等陸軒開口，旁邊的軍醫先一步對新兵們說道：「人家陸大夫行醫資格證，等級證書齊全，手術都隨便做，還沒資格給你們做體檢？」
「大夫？」
新兵們結結巴巴：「陸軒，你居然是個大夫？」
「行了！」
陸軒指了下右前方更衣區域，拍手催促道：「全體都有了，馬上把衣服褲子都脫了。」
「都脫了？」
新兵們集體詫異：「為什麼啊？」
陸軒皺眉：
「不脫，我怎麼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紋身，有沒有疤痕，還有……」
挑眉一笑：「有沒有花柳病啊。」
「話是這麼說，但……」
梁南風朝對面的女軍醫努努嘴：「還有女士在呢。」
「裝什麼蕭楚南，趕緊脫了。」
陸軒一指幾個女軍醫：「人家見多識廣，給新兵做了無數次體檢，就你那牙籤，有什麼好遮掩的。」
嗤嗤嗤！
後排幾個女軍醫捂嘴偷笑，梁南風臉一紅，朝陸軒豎起中指。
「好啊，」陸軒假裝瞪眼：「侮辱體檢醫生，不合格。」
梁南風趕緊求饒：「軒哥，不敢了，我錯了！」
「那還不趕緊脫！」
陸軒轉身，對其他新兵說道：「你們也脫。」
新兵們不敢再怠慢，手都伸向腰帶。
左看看，右看看。
新兵們心一橫，解開皮帶。
十幾條褲子一起落地，皮帶扣撞擊地面發出『啪嗒』聲。
「好傢夥，還穿喜羊羊呢？」
「那邊還有蠟筆小新。」
幾個女軍醫對著新兵們的底褲，指指點點，『嗤嗤』笑著。
「我去，太尷尬了。」
新兵們使勁兒拽著衣服來遮掩，一直往後縮。
陸軒強忍笑意：「躲什麼，還有上衣，還有褲衩，都給我脫！」
「不脫，你們都別走了。」
唉！
新兵們無奈搖頭，兩手扯著底褲邊緣，使勁兒往下一扽。
所有新兵，以原生態形象，坦誠相見。
「不知道為啥，去澡堂子好意思脫，在這兒就害羞。」
「是啊是啊。」
梁南風抓抓後腦勺，身旁幾個新兵附和道。
最後一道『防線』已經褪去，新兵們彼此間尷尬也減了大半。
眾人一邊脫上衣，一邊聊起來。
「我去，這陸軒怎麼就搖身一變，成軍醫了？」
「還是負責檢查我們的，明明大家都是來體檢的新兵啊！」
「啊，我悟了！」
「悟了什麼？」
「這陸軒是軍方排到新兵里的臥底，專門負責暗中觀察我們一言一行。」
「扯淡，你這說得太玄乎了。」
「也不好說，不是有些公司在招聘的時候，會故意在地上扔團垃圾，考驗人品嗎？」
「臥槽……」
新兵們一起扭頭去看陸軒。
「還別說，陸軒看起來，也沒那麼胖。」
「人家這叫壯！」
啪啪啪！
陸軒拍拍手：「都別說話了，趕緊過來做檢查！」
「是！」
新兵們一起學著軍人的樣子敬禮。
姿勢萬千，各有各的不合格。
陸軒笑了笑，逐一給新兵們做檢查。
量身高，測體重，檢查身體有沒有紋身、有沒有疤痕……
陸軒動作流暢，引導新兵做動作，沒有絲毫生澀。
「陸，啊不，軒哥。」
梁南風湊過來：「嘿嘿，你在軍隊裡，是什麼職位啊？」
「沒什麼職位，來，轉個身。」
陸軒坐著，檢查他後背有沒有紋身。
「陸哥，能加個微信不？」
「怎麼？」陸軒輕笑，「想請我吃飯啊？」
「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反正加一個吧。」
「那我可有個條件。」陸軒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