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腎不好你急眼?可我能治啊
您,媽了個臂的。
您怎麼不等我裝在小盒裡,蓋著國旗埋到祖墳里,再綁定成功?!
陸軒罵著,同時心念催動選中系統彈框。
剛要展開彈框查看系統功能。
一道身影從遠處閃過來,緊跟著臉前一暗。
誰?
陸軒立馬抬頭。
迎面。
是班長充滿疑惑的單眼皮小眼睛。
「陸軒!叫你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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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收起系統。
陸軒一隻手撓向後腦勺,假意眨眨眼:「報告班長,昨晚失眠了,腦袋昏昏的,不是故意不答應。」
「精神點!」
班長皺眉:「已經當了兵,再不能懶懶散散的。」
「是。」
「做自我介紹。」
「是。」
陸軒旋即站起來。
「咳咳咳。」
清清嗓子。
「我叫陸軒,海城人,請大家多多關照。」
陸軒說完順勢坐下,屁股下的鐵床『嘩啦』一響,一頭床板翹起來。
「完啦?」班長問。
「完了啊。」陸軒納悶,「咋了班長?」
班長苦笑:「太簡單了,多說一點,比如特長什麼的。」
「特長的話……」
陸軒摸了摸下巴:「有很多,要說最拿手的,醫術吧。」
醫術?
哈哈哈哈哈——
兩列新兵一起鬨笑,緊跟著跟著是『切』的喝倒彩聲。
「別逗了,兄弟,你要說會殺豬,我信,會醫術?你看我像個傻子嗎?」
「你要真的會醫術,為啥不先給自己開點藥減減肥,還用得著這麼胖?」
這種小兒科程度的朝代歌,陸軒不急不惱,回應以白眼,以及撇嘴的『嘁』聲。
「安靜,不要亂!」
班長敲敲床幫,維持秩序,等到全部安靜下來,他看向陸軒。
「你真的會醫術,不撒謊。」
陸軒一攤手:「撒謊是小逼養的。」
「人民子弟兵,」班長皺眉,「說話不能粗魯。」
「我的我的,」陸軒舉了下手,「抱歉,班長,說習慣了。」
「報告!」
隔了三個位置,有一位新兵舉起手,班長手指點他,示意說話。
「班長,我叫金名揚。」
「怎麼了,金名揚?」班長問道。
「我這段時間一直不舒服,去醫院也查不出個什麼來,既然陸軒懂醫術,能不能幫我看看?」
金名揚看向陸軒,故意擠眉弄眼。
陸軒『呵呵』,微笑。
部隊裡,就是不缺這種調皮搗蛋的。
我起小長在部隊大院裡,什麼類型的兵沒見過。
「行啊。」
陸軒看著金名揚:「西醫查不出來,那就是隱疾,中醫我也會。」
說完,轉向班長:「班長,你同意嗎?」
思考幾秒,班長點點頭:
「同意,你們都是戰友,彼此幫助是應該對。」
「班長發話了,」陸軒朝金名揚勾勾手指:「那,你來。」
搬著馬扎子,金名揚挪到陸軒旁邊,翻轉手腕放在床板上,問:「我手腕下面,用不用墊個小枕頭?」
「電視劇看多了,不用。」
陸軒右手搭在他手腕脈門上。
靜默了七八秒鐘,陸軒命令:
「張嘴。」
「啊——」金名揚張大嘴巴。
「好了,閉上,太味兒了。」
「你……」
「站起來,掀起衣服來,我看看後腰。」
「啊?這麼麻煩。」
「讓你掀你就掀,那麼多話。」
金名揚只好照做,解開皮帶,往上掀衣服,露出後腰來。
陸軒盯著,一手指順著凸起脊椎骨往下摁了摁。
「行了,穿上吧。」
揮揮手,陸軒調整了下坐姿,班長和其他新兵跟著往前探身子:「怎麼樣?」
「是啊,怎麼樣?」
金名揚把內里的迷彩衫塞到褲子裡:「看出什麼了?」
「你少看點片兒。」
陸軒習慣性去找紙筆開方子,發現這是在軍營,只能縮回手,看著金名揚:「你都腎虛了。」
腎虛?
戰友們一怔,重複了一句,馬上看向金名揚,臉上都是壞笑,嘴裡拖長音:「少看片兒,原來如此啊——」
「去你的!」
金名揚急了,朝陸軒豎起中指:「你故意說瞎話編排我!」
陸軒不慌不忙:「醫生從來不瞎說,瞎說是要出人命的,你就是腎虛,沒少熬夜看片兒吧?是不是整日沒精神,提不起重物,腰酸背痛的。」
「少來少來。」
金名揚白眼翻得沒一點黑色:「什麼沒精神,什麼不能提重物,什麼腰酸背痛,中醫就這些常見的話術,聽多了誰都會。」
「那你嘴裡發苦;晚上十一點躺下之後就覺得尿不盡,去廁所又沒有;後腰總是發緊想去撓,但是一撓就痛……」
陸軒停頓下,不動聲色挪動屁股,以減緩痔瘡之苦,而後看向已經瞠目結舌的金名揚。
「這些也是中醫的話術?」
班長和戰友們,齊刷刷看向金名揚,問他:
「你說話啊,陸軒講的,都對不?」
金名揚不說話,只低著頭,兩隻手捏著衣角反反覆覆揉搓。
「你倒是說話啊……」
「行了。」
班長攔住幾個發問的戰士,搖搖頭:「看他那樣子,還用問嗎。」
臥槽?
戰友們一齊看向金名揚:「你真腎虛啊?」
「胡說,誰腎虛!」
金名揚臉漲地通紅,一指陸軒:「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編排我?」
陸軒眯著眼,擺擺手:「你冷靜,我懂,男人嘛,說什麼都可以,唯獨勾八小和腎虛,不能說,但我是醫生,只能實話實說。」
「實你大爺!」
金名揚舉起胳膊,衝著陸軒怒吼:「我揍你!」
「金名揚!」
班長第一個衝過去,抱著他的腰,使勁兒往後拖。
「你想幹什麼?新兵報導第一天就打架?」
「還看,過來幫忙!」
班長一聲令下,周圍幾名戰友『哦哦』著衝過來,跟班長一起往後拽金名揚。
「好傢夥。」
戰友們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後拉:「比殺年豬都難摁。」
「放開我,放開!」
金名揚使勁兒甩著胳膊,指著陸軒:「我要揍他,他說我腎虛。」
「你就是腎虛。」
陸軒面無表情:「但我能治。」
噗通!
剛剛還掙扎的金名揚,瞬間跪倒。
「陸神醫。」
金名揚仰起豬肝色的臉,兩手抱拳,語氣急的跟吃了個剛出鍋的湯餃子:「救我。」
「好說好說。」
陸軒『切』了一聲:「等回頭給你開個方子,你拿藥煎著吃,三個療程就有改觀。」
「我去!」
金名揚站起來,一把抓著陸軒的手:「你不是人。」
「啊?」
「你是我義父。」
「……這大喘氣,行了,鬆手,真他媽肉麻。」
陸軒抽出手,嫌棄地在睡褲上蹭了蹭:「咋你手汗還出這麼多,到時候再給你開點左歸丸。」
「都聽你的,義父。」金名揚豎起大拇指。
周圍,其他戰友一股腦圍上來,個個都驚愕著張大了嘴。
「牛逼啊,陸軒,你簡直神醫!」
「你是我見過,最牛的中醫。」
「嗯呢,沒有花里胡哨,簡單一看,就能說出問題所在。」
這時,有戰友諂媚笑問道:
「陸軒啊,能不能幫我看看?」
「還有我,還有我,最近老是頭疼。」
「我是腳刺撓,抹了好久的藥,總是不好。」
人群圍上來,鬧哄哄的,陸軒應接不暇,熱得汗水猛流,跟洗了頭一樣。
「都散了,散了!」
班長拍著戰友們的後背,給他們疏散開,給陸軒騰出空間來。
「呼——」
陸軒終於能好好喘口氣。
「沒紀律!」
班長斥責大家:「當逛菜市場啊?沒有命令不能擅自活動,不知道嗎!」
戰友們趕緊低下頭,不敢抬眼。
維持住了秩序,班長語調降下來:「你們想讓陸軒看病,也要人家允許,不帶強制的。」
說著,班長轉向陸軒。
「陸軒,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戰友們看看病?」
陸軒還是一如既往,老神在在的給出兩個字:「好說。」
「行。」
班長一笑,轉向其他戰友,一皺眉:「還等什麼,表示啊!」
哦哦!
戰友們回過神來,一齊笑說:「謝謝陸軒。」
「這哪夠。」
班長舉起手來:「再呱唧呱唧!」
呱唧呱唧?
戰友們撓撓頭,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陸軒也舉起雙手,然後對戰友說:「就是鼓掌。」
哦哦哦!
戰友們一起舉手。
啪啪啪啪啪——
大家熱烈鼓掌。
之前略帶尷尬的生疏氣氛,被響亮的掌聲驅散。
班長看看陸軒,又看看其他人,滿意地點點頭。
互相介紹本就是破冰環節,為了就是讓戰士們快速熟悉。
沒想到,陸軒讓這件事情,事半功倍了。
「這小子。」
班長看向陸軒:「有點意思。」
「報,報告!」
一聲小心翼翼的試探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停。」
班長喊停眾人,大家一起看向門口。
門口來人,視線第一時間捕捉到陸軒,驚愕地脫口出去:
「我去!你怎麼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