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這回讓他抱著鍋吃!
「喬丹?不是打籃球的嗎?」
陸軒叉著腰,挺著肚子,問梁南風:「我跟他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喜歡打籃球。」
不等梁南風解釋,錢寬第一個反應過來。
「兒豁,謎底就在謎面上。」
錢寬『當』一拳敲在梁南風胸口上:「你小子,挺會說俏皮話啊,哈哈哈。」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說完,他轉身賤兮兮朝陸軒挑挑眉:「他說你是喬丹,指的不是打籃球。」
陸軒問:「那是什麼?」
「喬丹球衣號碼是多少?23啊!」
「23,哦!」
陸軒恍然大悟,也跟著笑起來,肚子上的肉一顫又一顫。
周圍,其他戰友 get笑點卻沒笑。
而是趕緊側過身去,不想成為對照組。
「這陸軒,跟我印象中的胖子,不太一樣。」
「可說是呢,這也……該怎麼形容,算了,詞窮了,只能說句:牛逼。」
「我要趕緊洗,不要留在這,完全是自取其辱。」
新兵們交頭接耳,嘖嘖稱奇。
「你們扎堆做什麼?」
脫了衣服的馬健走過來,疑惑道:「都湊到一起做什麼?」
他扭頭看到陸軒,下意識壓低聲音驚出句『臥槽』。
「咳咳咳。」
馬健
陸軒趕緊擺手:「沒什麼,班長,我們聊籃球呢!」
「別聊了。」
馬健趕緊從陸軒身上移開視線,轉過身去,沒回頭:「趕緊洗澡,爭分奪秒。」
「是!」
眾人一齊走向淋浴間。
挑起這場『事端』的金名揚,悶著頭,快步往前拱。
「金老弟。」
陸軒從後面一把拽住他胳膊。
「哎?」金名揚下意識縮脖子。
「剛才還沒說完呢,你說比我大。」
陸軒故作疑惑道:「是年齡,還是?」
「都大,都大。」
金名揚擦擦汗:「以後你就是我哥,陸哥。」
「行。」
陸軒微笑:「小,老弟。」
金名揚沒敢再回嘴,發出一陣乾笑。
走進淋浴間。
陸軒叉著雙腿站著,花灑扭到最大,水流傾瀉,頭髮打濕粘在臉上,看不清表情。
他左右兩邊的花灑都空著。
馬健納悶地旁邊幾個人:「都擠一個花灑做什麼,陸軒兩邊不是有空位嗎?」
「不了。」
吳焰平撓撓鬢角:「我可不想過去丟人。」
其他新兵:「俺也一樣。」
馬健反應過來,嘴裡說了句『也是』,便轉身走了,沒再要求戰士們過去。
洗完澡,所有人擦乾穿好衣服。
馬健命令大家列隊。
確認好人數之後,帶隊去了食堂。
跟之前的流程一樣。
各班按序進入。
入內不落座,先唱歌。
兩首歌唱罷,大家去餐具區領餐盤,然後從左邊排隊,往右走,依次經過每個餐區,行進中不間斷打飯,快捷高效。
等到陸軒走過來。
炊事班長眼睛一瞪,馬上扭頭朝後面的操作間大喊:「那個大胃新兵來了,再炒兩個菜,加蒸一鍋米飯!」
說完,轉頭對陸軒道:「小鬼,放心,這次一定讓你吃飽。」
陸軒使勁兒憋笑:「行,謝謝班長。」
晚餐,全班攏共用時二十分鐘。
其中前十五分鐘用餐,後五分鐘,瞠目結舌看著陸軒吃光一胳膊長餐盤的西紅柿炒蛋。
「俺親娘咧。」
透過打飯窗口,炊事班班長盯著陸軒,使勁兒咽了下口水,轉頭對旁邊下屬說:「打電話告訴配送公司,明天多送點菜來。」
「好傢夥……」
炊事班的戰士,看著空空的電飯鍋:「乾脆以後,讓他抱著電飯鍋吃算了。」
晚飯時間終了。
陸軒挺著比之前脹大一倍的肚子,隨隊返回寢室。
「按照慣例,晚飯過後是一小時自由活動時間。」
「之後是觀看新聞聯播,班務會,以及軍政學習時間。」
「但你們是新兵。」
馬健摘下軍帽:「以適應為主,所以看完新聞聯播,就不組織學習,儘早洗漱睡覺。」
「蠻好的,蠻好的!」
「金名揚,忘了說話要打報告嗎?!」
「報告,對不起,班長,一興奮就忘了,對不起。」
「下不為例。」
「是。」
「好,全體都有,取馬扎!」
「是!」
一聲令下,所有人去拿馬扎,陸軒則已久坐床。
看完新聞聯播,馬健讓陸軒等人搶在其他班前,先去洗漱。
一切收拾停當,九點三十了。
熄燈號也響了。
「所有人,上床睡覺,不要講話!」
「讓我抓到,去走廊站著講一宿,聽明白了嗎?」
「明白!」
啪!
馬健抬手關了頂燈,然後每個床都巡視一次後,才返回床鋪躺下。
陸軒聽著馬健躺下的聲音,往左翻了個身,床板立刻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上下兩層的床鋪睡不下。
馬健給他找來一副鋼架行軍床,展開後,床板下面還塞了凳子,以防陸軒壓塌床板,掉下去。
哈欠——
忙了一天,陸軒困意襲來,合上眼睛,臉上肌肉也跟著放鬆。
可就在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刻意壓低的啜泣聲。
夜深人靜,離家千里。
這哭聲引得其他新兵也難受起來,想家、思念親人的念頭愈發濃烈。
很快,就有了重重的嘆息聲。
作為班長,馬健沒有下床,兩手交叉放在腦後,神情淡定。
新兵想家這種情況,他數不清遇到多少次,早就見怪不怪了。
「哭吧。」
馬健輕聲道:
「哭出來會好受點。」
「不過別哭太久,哭完早點休息。」
黑暗處,傳來一聲『嗯』。
但。
話是這麼說,思念浪一樣翻湧,哪能短時間平復。
新兵們還是唉聲嘆氣。
馬健坐起來,小聲自語道:「今晚不折騰到凌晨,怕是都睡不了的。」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一陣禿嚕嘴皮並帶著卡痰聲音的呼嚕,突然在黑暗中炸起。
誰啊?!
所有人一愣,齊齊探頭去找聲音來源。
藉助著透窗進來的月光。
新兵們很快鎖定『犯罪嫌疑人』。
陸軒蓋了半邊被子,左腳耷拉在床邊,整個人把行軍床『鋪』了個滿滿當當,沒有一點縫隙。
「撅好!」
他突然說了句夢話。
我去!
戰友們嚇了一跳。
有人小聲嘟囔:「陸軒心得多大,這都能睡得著。」
正說著,陸軒忽然又來了一句:
「都說了撅好,要不然對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