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萬五千兩巨債!耳語一句惹嬸娘面紅耳赤


  涼國公府,大廳之內。

  李振北位於首座。

  瞧著哭紅了眼睛的盧令儀和李知意,李玄真心頭一暖。

  深吸一口氣,李玄真走上前去,拱手開口,「讓嬸娘和妹妹擔心了。」

  聽得這話,盧令儀眼底還未褪去的通紅,又紅了一瞬,「真兒,都是一家人,嬸娘關心你是應該的,勿要客氣。」

  這份純粹的親情,讓李玄真的心頭又暖上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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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前世的他無父母,孤苦伶仃。

  這種感覺,太好了。

  當然了,追兩個逆子到府門口的李辭舊,瞧見父親和侄兒安然無恙地返回,心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也就原諒了門房老黃的斷句。

  畢竟,老門房可挨不住他一棍子。

  返回前廳的這路上,李玄真便將事情的經過,大差不差地說了一遍。

  此刻,大廳之內只剩下他們一家人。

  李振北對府中的下人和丫鬟都嚴聲下令,令他們不得靠近大廳二十丈內。

  違令者,直接罰出涼國公府。

  李振北沉聲開口,「真兒,你倒是說一說,對於此事,你有何看法?」

  聽得這話,李玄真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祖父、叔父、嬸娘,我的想法,還是同先前一樣。」

  「趙吉之所以要針對我,並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要對我涼國公府下手。」

  「至於這個人是誰,我暫時猜不到。」

  「不過,既然趙吉把這事辦砸了,也被押入大牢,想必幕後之人,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再對我涼國公府下手。」

  「咱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聽完李玄真的這份分析,無論是李振北,還是李辭舊,皆是點頭認同。

  這個時候,盧令儀拉著李知意的手,起身向公爹行禮。

  李振北點頭,「你們先出去吧。」

  盧令儀拉著李知意走出大廳。

  畢竟,這是男人的事兒,她們兩個女人在這裡不太方便。

  而且,盧令儀覺得,這爺孫三人接下來要說的,恐怕會是驚動天地的大事兒。

  如此一來,女人更不能在場。

  片刻之後,這大廳裡邊,就只剩下他們爺孫三人。

  李振北再開口,「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玄真一笑,擺了擺手,「祖父莫要著急,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事情辦砸,趙吉下獄,有人比咱們著急。」

  「畢竟,趙吉可是國公之子,從小沒受過苦,誰能保證他不會胡說。」

  說完,李玄真走到李辭舊面前,伸出手來,手心向上。

  李辭舊眨了眨眼,不解這逆子所為何意。

  李振北輕咳一聲,「那個……」

  「支一千兩銀錢,明日你上朝的時候,交由陛下。」

  聽得父親這話,李辭舊腦袋一懵。

  涼國公府雖大,可他們家未曾吃過空餉,也未曾貪墨過半分。

  一千兩銀錢雖然不多,可對他們來說,卻也是一筆巨款。

  見李辭舊仍是反應不過來,李振北只得舔著老臉,將朝堂上發生的事兒,全都說了出來。

  感情,這一千兩是陛下的罰款!

  這下,李辭舊原本懸著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取而代之湧上心頭的全是怒火。

  「逆子!那可是一千兩銀子!」

  「你這敗家玩意兒!」

  李玄真攤了攤手,「叔父,我也不想給,可陛下既已開口,我又不敢不給。」

  「叔父心疼的話,不如明日上朝的時候,叔父與陛下劃個價。」

  聽得李玄真的這番話,李辭舊頓時蔫了下去。

  讓他和陛下劃價,說真的,他不太敢。

  「唉……」

  李辭舊無奈嘆了口氣。

  這一千兩的罰款,他也只能認下,只怕之後,涼國公府就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然而,李玄真抬著的手,卻仍是沒放下。

  李辭舊怒瞪他一眼,「這錢老子出了,你還伸手幹啥?」

  李玄真翻了個白眼,「叔父,侄兒我剛受了一場驚嚇,急需個百八十兩緩一緩我這幼小的心靈。」

  李辭舊不幹了,「你他娘的啥心靈需要百兩銀錢治癒?」

  「說,你到底要幹啥?」

  李玄真『嘿嘿』一笑,「勾欄聽曲。」

  說完,他不等李辭舊開口,抬腿就朝著大廳外跑去。

  他真怕跑慢了一秒,他這叔父手中的孝棍就會砸斷他兩條腿。

  他未曾習武,可扛不住兩棍。

  瞧著侄兒狼狽的身影,李辭舊怒罵一聲,而後笑著把孝棍扔到一旁,「這小王八蛋。」

  李振北放下茶盞,緩緩開口,「辭舊,去帳房上給真兒支二百兩銀子,讓他放鬆一下。」

  「就算是這孽障想要喝花酒,老夫都准了。」

  「只要他不惹事,幹啥都行。」

  「只要不惹出滅門大禍,些許風月瑣事,你不必苛責。」

  聽得父親的這番話,李辭舊是萬萬不敢相信,「爹,您這一張嘴就是二百兩,咱家……」

  沒等李辭舊說完,李振北眼睛一瞪,怒聲開口,「老子讓你去取,你就去取,廢什麼話。」

  「把錢給到真兒手裡,剩下的事兒,無需你操心。」

  「你別忘了,這涼國公府,是老子的。」

  得!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李辭舊有苦也只能往心裡咽。

  看了父親一眼後,李辭舊無奈嘆了口氣。

  涼國公府的確是父親的不假,可這些年來,都是他在當家做主,忙前忙後。

  若非他手掌嚴實,妻子持家有道,恐怕,涼國公府這百十來口,沒有一個能穿件完整的衣裳,怕都得是補的。

  ……

  不過,既然這逆子逢此大難,卻未損毫髮,也算是必有後福。

  這二百兩銀子,他雖心痛,就權當寬慰一下那逆子的弱小心靈。

  返回小院的李玄真,沒多久,就接到了老管家送來的二百兩銀錢。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李玄真眼睛一亮,叔父當真是大方。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還沒敢告訴叔祖父和叔父。

  百花樓大擺宴席,他可是欠下了將近一萬五千兩銀子。

  這錢,該怎麼還……

  涼國公府可不曾收受賄賂,沒有餘錢啊。

  就在這時,李玄真雙眼一亮。

  有一個很關鍵的細節被他忽略了。

  在這個時代,他所掌握的知識,就是妥妥的外掛。

  五千年文化積累,足以碾壓這個時代。

  想到這兒,李玄真『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穿透力之強,就連離開這小院的老管家,都聽到了大公子那肆無忌憚的笑聲。

  老管家滿腦袋問號。

  咋個?

  二百兩銀子就讓大公子笑成這樣?

  這豈不是落了絕頂紈絝的名頭?

  當天下午,李玄真就從廚房找來了所有豬油,又搗鼓了兩個時辰,才搞出兩塊還算瞧得上眼的方正物。

  恰巧這時,李辭舊和盧令儀,這夫妻二人,走進了李玄真的小院。

  瞧著院內擺放的瓶瓶罐罐,又瞧著桌上放著的兩塊方寸之物,李辭舊皺起了眉頭,沉聲開口,「你這逆子,浪費這麼多東西,到底在搗鼓什麼?」

  「咱家家風淳樸,不興浪費。」

  聽得這話的盧令儀,白了夫君一眼。

  還真是把『窮』說得理直氣壯。

  李玄真讓丫鬟打來一盆清水,然後,將桌上的方塊物放在嬸娘手中。

  盧令儀不解,這東西,看著潔白如羊脂玉,抹著滑膩如凝脂,可此乃何物?

  身為范陽盧氏主家嫡女的她,見過許多普通人一生都沒見過的新奇之物。

  可真兒遞給她的這東西,她卻從未見過。

  李玄真開口,「嬸娘不妨試一試,此物可以洗手,洗完之後能留余香。」

  一聽此物如此神奇,盧令儀趕忙把手伸入水中。

  然後,她拿起這方塊物,在手上搓了搓。

  僅是搓了幾下,她的手上竟滿是泡沫。

  這種泡沫很是新奇,盧令儀覺得,這東西的效果,似乎與皂角一樣。

  可這滑嫩綿密的手感,卻又比皂角強上數倍。

  洗乾淨雙手的盧令儀,看著潔白且充滿清香的雙手,她的眼睛裡閃爍起小星星。

  因為,她能明確地感受到,她的雙手,似乎發生了微妙變化。

  似乎,要比先前沒洗的時候,白上許多。

  而且,觸摸的時候,也要比先前嫩上些許。

  盧令儀趕忙開口,輕聲問道:「真兒,這是何物?為何如此神奇?」

  李玄真笑著開口,「回嬸娘,此物名為香皂,可清潔殺菌,也可護膚美白。」

  清潔殺菌是什麼意思,盧令儀不知。

  可這護膚美白的效果,她卻實打實地感受到了。

  這個時候,李玄真看了叔父一眼,壞笑一聲後,走到嬸娘旁邊,附耳悄悄嘀咕了幾句。

  聽完李玄真一番話後的盧令儀,俏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

  「嬸娘,實不相瞞,女人用這個東西沐浴後,身帶清香肌膚滑潤。」

  「可讓男人慾罷不能,更能增加夫妻情分。」

  「最關鍵的是,此物能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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