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誤入僻靜小院,撞破絕色佳人閨房!
相府門外,漸漸冷清下來。
這裡沒熱鬧看了,一眾青年俊彥世家小姐,自然進入其中,參加詩會。
躲在拐角的靈犀公主,和她的貼身侍女青兒,把一切看在眼中。
直到相府門外還剩幾人的時候,靈犀公主這才快步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張精美請帖,遞給門房。
崔山河仿佛看見救星一般,趕忙衝到少女面前,拱手開口,恭敬無比,「這位姑娘,這張請帖可否賣於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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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公主眨了眨眼。
她的貼身侍女,一把擋在公主面前,冷聲開口:「不賣。」
說完,主僕二人頭也不回地走進相府,只留崔山河一人在相府門外凌亂。
直到相府的大門緩緩關閉。
「李玄真,老子跟你沒完!」
崔山河的咆哮聲響徹相府門外。
此刻他雙眼通紅,雙拳緊攥,牙根咬得滋滋作響,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李玄真和他打賭是假,想要騙取他手中的請帖,才是真。
他竟真上了李玄真的當。
儘管崔山河悔不當初,奈何事已至此,別無辦法,只得拖著仿佛被抽乾了一樣的身體,朝著侍郎府緩緩走去。
他已經想像到,父親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麼表情,又會對他做出怎樣的責罰。
當然了,崔山河的結果,和李玄真沒半個銅板關係。
現在的他,遊走在相府之內,邊走邊稱奇。
涼國公府諾大無比,景色還算不錯,可一跟相府比較起來,那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無論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相府之中,應有盡有。
最關鍵的是,時值初春,可相府內已開遍了花草奇珍。
這就足以說明,相府財力雄厚至極。
反倒是李玄真,他的小院,甚至還沒相府的狗窩豪華。
果然吶,人比人得活著,貨比貨得留著。
可走著走著,李玄真發現,他好像走岔地方了。
因為,周圍的人都沒了,只有樹上零星掛著幾盞昏黃燭燈。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且,最關鍵的是,許謙並未跟在他身後。
現在的他,前後無人,左右無舍。
李玄真心底,竟生出了一絲絲的害怕。
萬一這時候,從什麼地方衝出來一隻想要奪人元陽的女鬼,他若是反抗,卻手無縛雞之力……
若是不反抗,便失了清白……
他可不是寧采臣啊!
想著想著,他的想法,就往下流去了。
又走了不知多久,李玄真注意到,前方不遠處,變得明亮起來。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快步朝那片明亮處,跑了過去。
是一座籬笆小房,院內鳥語花香,格調樸素,卻不失華貴。
李玄真敲了敲籬笆門,幾息過後,無人開口,他這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隨後,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院內還有幾隻雪白的小兔子在青草地上跑鬧,
李玄真雙眼一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種小兔子,應是雪域的罕見品種,名為雪兔。
其肉乃是大補之物,可驅體寒。
其毛更是千金難求。
單憑這幾隻雪兔,李玄真粗略估計一下,怕是不下千兩。
再結合他之前看到的相府,李玄真覺得,右相張文貞,怕是貪墨了不少錢!
否則,一座丞相府,又怎能如此奢華!
籬笆院內,正房一座,偏房兩間。
此刻偏房的門都開了一條縫,裡面沒有燭光,想來無人在內。
正房內的燭光明亮,門未關嚴,露出一條小縫。
李玄真壯著膽子往前湊了湊。
就算這地方是女鬼的府邸,他也要闖上一闖。
原因無他,就算有危險也沒辦法,誰讓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可走到門口,李玄真又嗅到了比方才更為濃郁的淡香之氣。
這股香味好聞得很,就仿佛他置身一片花田當中。
或許是香味熏壞了腦子,李玄真竟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房門。
吱呀——!
與此同時,一道女子的驚呼聲響起。
聲音雖不大,卻著實把李玄真嚇了一跳。
他趕忙走上前去,發現床榻上,有一位絕色姑娘,正吃力地撐起上半身。
輕薄的白紗披在她身上。
這姑娘不施粉黛,卻已這般絕色,若是簡單化妝,必國色天香。
李玄真喉嚨一動。
說真的,身為頂級紈絝的他,每日勾欄聽曲是必備項目。
太安城教坊司,更是把他這位絕頂紈絝奉為首位上賓。
至於開在巷裡的暗娼,更是時時刻刻盼著他這位頂級紈絝光顧。
雖說李玄真每次交費花不了多少銀錢,可他身旁那幾位國公之子,花錢如流水一般。
每每打賞,少說百八十兩,多則數百兩。
就好比昨日,李玄真大手一揮,在百花樓擺下宴席,花費一萬五千兩。
國公嫡孫的英雄事跡,早已傳遍花街柳巷。
這下,他這位絕頂紈絝,就成了明娼暗閣的頭號貴賓。
李玄真趕忙開口,「姑娘誤會了,我是來參加詩會的,走錯了路,不小心闖入姑娘閨房。」
說完,李玄真拱手後退一步。
床榻上的姑娘面色羞紅。
只因,她身上的薄紗,實在太薄了,隱隱勾勒出妙曼曲線。
好巧不巧的是,李玄真習慣性的眼神兒,往下瞟了一下。
還不小心看見了……
這下,姑娘的臉紅透了。
她嗔聲開口,「你還看?」
李玄真聞言,趕忙轉過身去,心中念叨著,君子目不視邪色,耳不聽淫聲。
可想著想著,他就笑了出來。
似乎,他的設定,不是啥君子。
既然如此,李玄真決定釋放一下紈絝本性。
畢竟,這等絕色姑娘,可遇不可求。
於是,在姑娘詫異又驚恐的目光之中,李玄真又轉了過來。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拿起掛在一旁的白狐裘皮,輕輕蓋在了姑娘的雙腿上。
當然了,照顧姑娘,理當溫柔。
不過,蓋下白狐裘皮的那一瞬,李玄真無意之中觸碰了一下姑娘的雙腿。
膚如凝脂,順滑無比!
這是李玄真給出的八字評價。
姑娘趕忙把白狐裘皮往上拽了拽,生怕這個闖入她閨房的男人,對她做出非分之舉。
這裡雖處於相府,卻偏僻得很。
而她的兩個貼身侍女,也奉她之命,前去尋找府中僕役。
這位姑娘,是張文貞的獨女。
儘管李玄真闖進來,她未曾下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她的腿,動不了。
這不是天生頑疾,而是後天中毒所致。
見這絕色姑娘都快哭了,李玄真尷尬一笑,「姑娘莫怕,本公子可不是壞人。」
話音落下。
還沒等安慰好這絕色姑娘,李玄真就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緊接著,他看到一隻如同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快速朝著他襲來。
再然後,他腦袋一歪,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