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們是老毛子，我們是二毛子
「打飛機？」
陸星環視餐館，指指正在擺盤的小服務員，瞪著梁漢生：「我還沒饑渴到那種程度。」
「傻仔，當然不是在這打啦。」
梁漢生招招手：「歐哎，跟我走，小馬，你也來。」
「我，我。」
馬光宗指著鼻頭：「我也要打飛機嗎？」
「對，你也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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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走出餐館。
身後，馬光宗嘟囔：「二毛國什麼規矩，剛來就要打飛機。」
出了門。
「這邊。」
梁漢生指向周圍一片空地。
陸星走過去，發現周圍是一圈被踩倒的麥稈。
蹲下身子。
散發出鐵鏽味的焦土，已經結成硬塊。
陸星拿手搓了搓。
裡面露出幾粒青色麥粒。
「都快成熟了。」
梁漢生盯著麥粒輕嘆：「可惜了。」
扔掉麥粒，陸星站起來，指著南邊樹叢。
「那邊沒人吧？」
「沒人，」梁漢生看了看，「你要做什麼？」
「拉屎。」
說著，陸星往樹叢里走。
梁漢生白眼翻到天靈感上：「懶驢上磨屎尿多。」
拉什麼屎。
老子簽到點正好刷新在那裡。
一進入樹叢，陸星視界前方一百米左右，簽到區域正閃爍藍色微光。
緊接著，系統彈出提示框。
【戰爭之王簽到系統提示】
【你已經進入簽到區域】
【一百米內均有效】
原來不用非要站在簽到區域裡，進入簽到範圍就行。
沙沙沙。
陸星踩倒矮草，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馬上蹲下靠著大樹，儘可能隱藏身形。
【簽到進行中】
【剩餘時間02:34】
……
【剩餘時間01:23】
……
【剩餘時間00:06】
……
【簽到成功】
倒計時框向後一翻，一行新的提示出現
【獎勵發放，請選擇】
【1、全方位體質加強一次】
【2、兌換兩點技能值】
而在提示框下方，多了個【個人屬性】的齒輪按鈕。
陸星點擊它。
齒輪向下延展成一個長方形屬性面板。
【耐力（均值 50）——持續運動能力】：60
【力量（均值 52）——肌肉爆發力與負重能力】：65
【柔韌（均值 42）——關節活動範圍與身體延展性】：42
【敏捷（均值 37）——神經反射與移動速度】：50
【協調（均值 45）——身體各部位協同控制力】：47
嗯……
陸星盯著屬性面板，左手放在下巴摩挲著。
好消息，身體各項技能屬性，都高於平均值。
壞消息，高得不多，想在強手如雲的軍校出類拔萃，得練，得大練。
視線向右，有個閃著黃色光亮的延展箭頭。
點擊。
屬性面板自下往上反轉。
系統技能樹面板展示在陸星面前。
白，藍，紫，金，紅。
五色分支，分別對應五種技能發展方向。
陸星隨便點開了一個。
好傢夥。
他舔舔嘴唇，
單單點亮第一層技術樹，就要三點技能值。
今天簽到可兌換兩點，根本就不夠。
陸星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獎勵1】。
技能樹需要先出大段空閒時間，仔細研究各類技能。
再選出優先發展的。
所以眼下先選能「立竿見影」的獎勵。
【確認選擇：全方位體制性加強一次】
一到銀光閃過。
陸星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好像九成體重都消失了。
這種奇妙的感覺轉瞬即逝，身體很快恢復。
隨後屬性面板發生變化。
每個屬性都獲得了1點提升。
「小星星，你拉完了沒有哦？再蹲下去，戰爭都快結束嘍！」
梁漢生的 rap極具穿透力，自樹叢外面傳進來。
「來了。」
陸星扶著膝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鑽出樹叢。
「真能催。」
走回空地，陸星問表哥：「先說好，我只是好奇，二毛國為什麼會有露天打飛機這麼離譜的習俗。」
「所以我只是看，不會打。」
一旁馬光宗猛點頭：「我也是我也是，才不要當著你們面打飛機，多尷尬啊。」
「屌哦！」
梁漢生嘴巴微張：「你兩個衰仔想到哪裡去了，我說得打飛機，是真的打。」
「廢話。」
陸星皺眉：「假打那叫看 A片。」
「搞個卵哦。」
梁漢生扶額：「算了算了，等會兒你兩個衰仔就知道了。」
剛說完。
哄哄哄哄哄——
汽車引擎聲從西門土坡後面傳來。
陸星三人順勢看去。
轟轟轟——
先躍出土坡露出『真容』的是一輛BTR-80裝甲車。
緊隨其後的是兩輛羅索馬克輪式裝甲車。
「來了。」
梁漢生點了根煙。
陸星問：「他們是誰？」
鼻孔噴煙，梁漢生笑了笑：「打飛機的。」
轟轟轟——
控！
三輛裝甲車在距離陸星等人，六七米處停了。
「臥槽。」
馬光宗興奮到臉紅：「原來軍用裝甲車這這大，在電視上看起來，就跟個個SUV差不多。」
哐啷——
裝甲車車門打開，裡面士兵魚貫而出。
「漢森！」
走在頭裡，胳膊上纏著藍色膠帶的大鬍子士兵，隔老遠就張開雙臂，朝梁漢生衝過來。
陸星納悶問道：「他為什麼叫你漢森啊？」
梁漢生扔了菸頭：「這個二毛子舌頭短，漢生總是發音成漢森，隨他吧。」
說完，梁漢生也張開雙臂：「老瓦！」
啪啪啪。
兩人熱烈擁抱，持續三秒，鬆開，梁漢生指著陸星他們：
「瓦吉姆，我給你介紹，我表弟，陸星。」
「這時我表弟朋友，馬光宗。」
梁漢生又給陸星他們指指大鬍子：「防空營的，叫瓦吉姆，入伍之前在咱們國家當外教，能聽到漢語。」
「泥嚎，我是瓦吉姆。」
「你好。」
陸星跟他握握手後，指著身後裝甲車：「老瓦，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嗡嗡嗡嗡嗡——嗖！」
瓦吉姆嘴裡發出模仿機器引擎的聲音：「打老毛子派來的無人機。」
陸鯨笑道：「你不就是老毛子嗎？」
「不不不，」瓦吉姆搖搖手指，「他們是老毛子，我們是二毛子。」
旁邊，馬光宗肩膀撞撞梁漢生肩膀：「感情你說的打飛機，是打無人機啊？」
「哦那不然呢！」
梁漢生彈了彈馬光宗腦門：「每天這個時間，大毛無人機都會來投勸降傳單，老瓦他們負責攻擊攔截，所問你們，想不想打飛機。」
陸星眼睛一瞪：「我們也能試試嗎？」
「可以。」
瓦吉姆勾勾手，身後士兵遞過來一把AK-47。
「給。」
他把 AK-47遞過來。
陸星手指點了下心口：「我？」
瓦吉姆點點頭：「對，你拿著，我教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老東西，能打下無人機？」
「老東西？呵！」
瓦吉姆冷笑，拿著 AK向後旋轉，舞了個槍花：「就算是老東西，你也不會用。」
陸星一挑眉：「那我試試。」
「拿去。」
瓦吉姆把槍遞過去。
陸星接過來。
旁邊梁漢生趕緊阻攔：「歐哎，老瓦，這可不行的哦，怎麼能把槍給他！」
「放心，漢森。」
瓦吉姆擺擺手：「這種小朋友，只在《求生之路》里開過槍，真的 AK-47給到他們，保險都不會開。」
嘭。
咔嚓。
陸星熟練卸下保險，拉動槍栓上膛，緊接著瞄準遠處樹叢。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