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東廠十三太保!
康喻白穿過重重宮闈,再度踏入鸞鳳殿時,已是暮色四合。
殿內紅燭初燃,蕭鳳儀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捻著一枚玉環把玩,聞聲抬眸,鳳目中掠過一絲瞭然。
「又惹麻煩了?」她紅唇微勾,語氣聽不出喜怒。
她身在後宮之中都聽說了司禮監之事,可想而知,這件事鬧得有多大!
「那劉瑾可不是什麼善茬,這麼多年,他幫著周太元處理了多少髒事?」
「周太元登基不過二十餘年,朝堂上上下下,誰敢對他的命令有半點質疑?」
蕭鳳儀嗤笑一聲,白嫩的小手抓著康喻白的一臉,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你不會真以為周太元那狗東西會動劉瑾吧?」
康喻白順勢單膝跪在榻前,握住蕭鳳儀的手,掌心溫熱,聲音壓得極低。
「陛下眼下確實不會動劉瑾,東廠這柄刀他還用得順手。」
「但劉瑾今日受辱,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蕭鳳儀:「明日公主前往皇極寺祈福,便是他下手最好的時機。」
「沿途埋伏,假借山匪或前朝餘孽之名,將我或連公主一併除去,事後只需推個替死鬼出來,陛下即便疑心,沒有鐵證,也動不了他東廠的根本。」
蕭鳳儀順勢躺在鳳床上,鳳袍之下的那雙白皙大長腿伸出來,就這麼擺放在康喻白的面前。
康喻白呢,也是絲毫不老實的摸了上去。
不得不說,蕭鳳儀的身材放在後宮中,那都是頂尖的。
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讓康喻白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儘管上午剛剛來了一發,但現在...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所以呢?」
蕭鳳儀一隻手肘撐著錦枕,側身斜臥,烏黑如墨的長髮大半鋪散在猩紅錦緞被褥之上,餘下幾縷纏過肩頭垂落胸前。
她另一條長腿輕輕向上屈起,膝頭微微抬著,鳳袍的衣料順著腿根滑落大半,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搖曳燭火下泛出溫潤光澤。
甚至因為上半身壓著鳳床,都能看到兩團白皙的糰子呈現出弧度。
紅紗在腰間耷拉著,若隱若現的都能看到肌膚。
她微微側過臉頰,鳳眸半眯,眼波流轉,紅唇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腳尖甚至還漫不經心地輕輕蹭過康喻白的肩頭。
「劉瑾要對你下手,你今夜跑來本宮這裡,莫不是想求本宮出手保你一條小命?」
康喻白直接起身,坐在床上,順著大長腿往上摸。
「我已經徹底把劉瑾給得罪死了,他現在肯定想弄死我,所以,明天的路上,我不確定他要不要動手。」
「今天晚上,十三太白之一的色鬼會死,他的屍體,明天會出現在襲擊的人群當中。」
「但他畢竟是個死人,不能出手,所以,我需要一場亂鬥。」
蕭鳳儀眉梢輕輕一挑,屈起的那條腿又往下放了放,膝蓋輕輕抵住康喻白的胸口。
伸手摟著康喻白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拉。
康喻白看著距離一拳之距的雪白...直接把玩了上去。
「你要嫁禍給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劉瑾確實也離死不遠了。
作為皇家的鷹犬,居然敢對主人出手!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皇帝心思深沉,不願主動動東廠,那我們就給他遞一個不得不動的理由。」
康喻白說這話的時候,殺意沸騰!
「哦?你打算怎麼做?」
「劉瑾手下十三太保個個兇橫,色鬼更是小宗師三重修為,明日埋伏,你就不怕自己真的死在半路?」
「公主還在儀仗之中,一旦臨安受半分損傷,周太元怒火滔天,第一個要斬的,便是你康喻白。」
蕭鳳儀說話時的熱風都撲在康喻白的臉上,痒痒的,但又帶著一股芳香。
康喻白直接將腦袋埋了下去,頓時一股奶香味席捲鼻腔。
「唔。」
蕭鳳儀頓時嚶嚀一聲。
「那我受傷不就行了,在臨安公主面前,表現出自己拼死護著她的模樣,哪怕到時候皇帝老兒要殺我,臨安也會求情。」
蕭鳳儀靜靜聽著,撐著枕畔的手肘微微一動,身子又往枕頭上靠了幾分,翹起的足尖晃了晃,鎏金嵌寶的鞋履輕輕磕碰,發出細碎清脆的響聲。
「算盤打得倒是響亮。」
前朝滿門慘死的恨意,又在心底翻湧,除掉劉瑾,也等於斷了周太元一條最鋒利的爪牙,於她復仇大計,同樣大有裨益!
這謀劃,划算。
「更何況,我還有底牌!」
「皇帝老兒...一定不會殺了我,而劉瑾...死了也就死了,說不定...我還能接手東廠!」
「屆時...」
康喻白冷笑一聲,目光中泛著寒光。
一旦他接手東廠,很多事情做起來就非常方便了!
「本宮答應了,不過,你什麼都不付出就要本宮幫你嗎?」
「本宮這次...可是要死不少人呢。」
......
亥時二更天。
康喻白這才一邊垂著腰,一邊從鸞鳳殿裡走出來。
蕭鳳儀這個小妖精是真的會啊,不愧是十大名器!
不過現在嘛...該去讓色鬼死了!
只有色鬼死了,明天,他的屍體出現在必經之道上,這個局,才算是徹底成了!
康喻白整理好微皺的衣袍,悄無聲息地潛出宮城。
夜色如墨,皇城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森嚴而沉寂。
色鬼,東廠十三太保之末,小宗師三重修為。
好色,每月逢五逢十必至春香樓,專點花魁玉腰奴,且慣於包下頂樓東廂,不允旁人打擾。
今夜正是十五。
春香樓位於京城最繁華的煙花巷,三層朱漆木樓,檐角懸滿彩燈,絲竹笑語不絕於耳。
「大爺,快來玩呀!」
「官人,外頭夜風寒涼,何不進來暖暖身子?」
「樓下那位郎君,夜色沉沉,何不上樓共飲一杯?」
嘖,康喻白也是混在人群中嘖嘖稱奇。
畢竟...他出生的年代,這種生意...是違法滴!
現在好了,原滋原味的青樓啊...
只是嘛,他明面上的身份好歹也是個太監,太監逛青樓...多多少少都有些看不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