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心塌地蠱
抱沐沐真是神經病，她剛才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會卻說東西是她從泰國請回來的。
抱沐沐看大家都用那種吃驚的眼神看著她，索性把話說明了。
她看著呂洋：
「呂洋，我喜歡你，我不能接受咱倆分手。這個死心塌地蠱是我從泰國請回來的。人家說給喜歡的人吃了這個，對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抱沐沐說的很清楚，但呂洋好像沒聽明白：
「你給我吃了什麼？」
抱沐沐重複了一遍：
「死心塌地蠱，可以讓喜歡你的人永遠……」
呂洋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打斷抱沐沐：
「我他媽問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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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沐沐知道呂洋脾氣不好，但還是被呂洋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我不是告訴你了嘛，那東西叫死心塌地蠱。」
呂洋像是瘋了，他想從病床上起來，可身體一動，那紅色觸手就往肉里扎，疼的呂洋一邊慘叫一邊咒罵抱沐沐：
「抱沐沐，你他媽就是神經病。你活該沒人愛，像你這種瘋女人，你怎麼不去死啊？」
呂洋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抱沐沐是個神經病。
抱沐沐剛才還一心求我救呂洋，這會看呂洋翻臉，拉著我就要走。
「反正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既然你鐵了心不愛我，那你就去死吧。」
抱沐沐想和我走，呂洋的幾個兄弟攔住了我們。
抱沐沐和他們吵吵鬧鬧，呂洋躺在病床上對抱沐沐各種詛咒和謾罵。
我夾在這群人的中間，聽得頭都要炸了。
呂洋和抱沐沐罵累了，突然指著我大喊：
「哥，你不要和這個臭娘們在一起。這女人就是個瘋子，小心她哪天把你也害了。」
我心想，這還用你提醒？
抱沐沐這種得不到就毀掉的性格，誰敢靠近她？
呂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可不想落得他那樣的下場。
抱沐沐看我不說話，覺得丟了她的面子，對著我大聲呵斥：
「程南，你快告訴他，你是真的愛我，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
我很煩，我根本不想捲入抱沐沐和呂洋的事情中。
如果不是為了身份證，我甚至不願意認識抱沐沐。
我現在確定了，抱沐沐這個女人，絕對心理有問題。
她剛才還讓我救呂洋，這會又說要和我在一起。
我不在乎她的真心到底給誰，因為她根本沒有真心，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我怕有一天，她也給我吃死心塌地蠱。
我沒說話，抱沐沐和呂洋又開始對罵。兩個人把所有惡毒的話都罵完了，最後兩個人都累了。
呂洋被蠕動的死心塌地蠱控制著，始終不敢動彈，更不敢下床。
抱沐沐被呂洋的兄弟們攔著，也離不開病房。
我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切，決定自己離開。
可是，呂洋不讓我走。
「哥，你得救我啊。」
呂洋和我說話，又是一副委屈加可憐的樣子，完全不是剛才罵抱沐沐時的氣勢洶洶。
「哥，醫院說我這個不是病，讓我走。如果你也不救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哥，你救救我。咱倆那天打賭的事我還記得。你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只要你肯救我，我就把賭場送給你。」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要賭場沒用，但我可以利用這件事，讓呂洋給我一筆錢。
我現在沒有身份證，不能找工作，也沒有收入。
如果我是一個人，我可以餓肚子，可以要飯，我肯定不會把自己餓死。
但現在有堂嫂，她那麼嬌滴滴的一個女人，我總不能讓她跟著我去要飯吧？
所以當務之急，是趕緊弄一筆錢，先把我和堂嫂的吃飯問題解決了。
我想救呂洋，可抱沐沐不願意。
「程南，別忘了，你的身份證還在我手裡。你要是敢救這個渣男，我就不給你身份證。」
不得不說，抱沐沐和呂洋真是天生一對。
如果呂洋是渣男，那抱沐沐就是惡女，反正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這次，我沒有聽抱沐沐的，我準備救呂洋。
「呂洋，賭場我不要。你給我一筆錢吧，我現在需要錢。」
呂洋滿口答應，甚至因為我跟他提條件，他高興的都笑了：
「哥，我給你錢，我給你一大筆錢。我不但給你錢，以後賭場每個月的收入，我都拿出三成給你。」
抱沐沐急了：
「程南，我也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不救他。」
我對著抱沐沐搖頭：
「我不要名不正言不順的錢，我救呂洋，他給我錢，這樣才合適。」
我說著就走到呂洋身邊，準備處理他身上的死心塌地蠱。
抱沐沐撲過來想要阻止我，被呂洋的幾個兄弟攔住了。
抱沐沐一看阻止不了我，就對著呂洋大喊：
「呂洋，你確定程南能救你？他剛才都不認識那是什麼東西，你放心讓他救你？」
我剛才確實認錯了這東西，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那圈紅色的觸手是活物。
吳大爺教過我，凡是碰到這種活物，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先引後殺」。
意思就是，先把這東西從人身上引出去，然後再殺掉。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救呂洋，但我可以試試。
抱沐沐看我真的要救呂洋，罵我壞了她的好事。
我說：
「你這個死心塌地蠱，肯定是沒有效果的。「
「如果它真的有用，那呂洋這會應該愛上你，而不是一個勁罵你，讓你去死。」
抱沐沐愣了一下，不說話了。
我沒有趁手的工具，只能拔了呂洋掛吊瓶的針頭，在離他肚臍眼一指的距離，把他的肚皮挑破了一點。
那堆暗紅色的觸手聞見了血腥味，開始往上蠕動。
等它們全都蠕動到傷口的地方，我擦掉血，又在更往上的地方，挑破呂洋的一點肚皮。
那東西聞著血腥味繼續往上，很快就到了呂洋的胸口。
呂洋不能直起身，只能儘量勾起腦袋看那些東西。
眼看著那東西一點點爬到他的胸口，呂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驚恐：
「哥，你要把這東西引到哪去？」
我說：
「這東西不能硬挖，不然它會扎進你的五臟六腑。我現在一點點引它，讓它們從你的嘴裡出來。」
呂洋的臉色難看的，像是要吃屎，比吃屎還難看。
「哥，」
呂洋苦著臉求我：
「你有沒有別的辦法處理它？我不想讓它從我嘴裡出來，我……我噁心。」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
「沒有別的辦法。你自己看吧，你要麼等死，要麼讓它從你嘴裡出來。」
呂洋當然想活，最後只能眼睛一閉，脖子一伸，躺著不動了。
我把那東西引到呂洋的喉嚨處，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呂洋能忍住噁心，讓那東西從喉嚨里蠕動出來，他就什麼事都沒有。
可是，如果他忍不住噁心，萬一把那東西咽下去，那他必死無疑。
那東西一旦被呂洋咽下去，腸子的蠕動會刺激到它們，它們肯定會拼了命的扎進他的腸子，最後遍布他的全身。
我一再叮嚀呂洋，我說這一步才是救他命的一步，千萬不敢做吞咽的動作。
可事實是，就在我挑破他的下嘴唇，放血引那東西往上蠕動時。可能是嗓子癢了，或者噁心了，呂洋「咕咚」一聲，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呂洋自己也嚇壞了，他張著嘴，臉色慘白，連喊叫都不會了。
旁邊，他的那幫兄弟們，有的急得連聲哎呀，有的大聲喊呂哥，卻沒有一個能幫上忙的。
抱沐沐剛才還想讓呂洋去死，可看到呂洋真的吞咽了那些東西，抱沐沐也不忍心地捂住了臉。
只有我提前預想到了這一步，也提前做好了補救的準備。
我在呂洋做出吞咽動作的瞬間，立馬讓他側身過去。然後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的嘴儘可能張大。
緊接著，我另一隻手伸開，對著呂洋的後背，狠狠地拍了下去。
我用的力氣很大，差點把呂洋從病床上拍下去。
只聽「嘔」的一聲，呂洋吐了。